拓跋彤問這戶人家,為什麽要搬家搬到這種連地名都叫不出來的疙瘩角落裏。

眼前的美貌女子,有些淚眼婆裟,哭訴著說道:

“還不是因為我的父親,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那人是大王身邊的一位愛將,他的一個紈絝兒子屢屢調戲我,我的父親被逼無奈,用棍棒打傷了他,所以我們才必須要趕緊連夜搬走,要不然的話,後果難以想象!”

聽到這裏,拓跋彤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壓從身上釋放出來,他的眼睛牢牢地鎖定著眼前這位正在啼哭的女子,覺得這女子是絕對不可能撒謊騙他的。

於是便問道:“可否與我說一說,是大王身邊的哪一位愛將?”

“小女子哪裏認得?但是問一問我的父親也許知道。”

拓跋彤看他她可憐,便不忍的用僅剩下的一隻大手撫摸上了這女子的後背,輕輕的拍了拍,安慰她說道:

“別哭了,花兒姑娘, 我能夠確保你和你的家人都不會有事,如果真是大王身邊的一個愛將找了你們的麻煩,是他的過錯,我一定會為你們討回一個公道,讓他們全家人都跪在你們的麵前向你們道歉!”

他說的話好像是在吹牛,花兒姑娘哪裏願意信他。

一個隻剩下一隻手臂,衣服都沒得穿的流浪漢能有這個能耐?

花兒姑娘搖了搖頭,根本就不相信,隻是為他重新又拿來了一套他父親的幹淨衣裳說讓他自己換上。

雖然是受了一點傷,但是由於他們照顧的好,拓跋彤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如果他不自己更換衣服的話,就隻能花兒姑娘幫他。

男女授受不親,怎麽能夠為他做這種事呢?

花兒姑娘把衣裳放下就走了,拓跋彤看著眼前的樸素衣裳,把這件事情記在了心裏。

他打算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之後幫他們解決,免得他們再四處流離,居無定所。

他沒有可以聯係上白雲的任何方式,連信鴿也沒有一隻,更不知道朝堂現在怎麽樣了?可是他必須是要盡早回到朝堂的。

等到傷勢完全愈合之後,他必須得馬上起身,讓白雲知道他現在安全才行,白雲現在找他肯定快找瘋了!

沒有錯!白雲已經好多天沒有休息好,她隻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一個手中並沒有握太大權利的一個小將軍。

讓他秘密地進行尋找大王的任務,一旦有任何的蛛絲馬跡,都要立刻告訴她。

她不敢太過於聲張,所以找人增加了許多的難度,因為怕事情聲張的出去的話,會讓那些手中握有重兵的人意圖謀反。

“托爾將軍…都那麽多天了,難道還一點消息都沒有嗎?”

白雲越來越憔悴,她身心俱疲,感覺自己已經熬不了多長時間。

負責這件事情的托爾將軍非常嚴肅的告訴她說:“王後,你放心,應該很快就能夠找到大王的蹤跡了。”

“我已經再次加派了人手,甚至讓我的一家老小和我的三個兒子都一同出去尋找,我相信大王一定會平安無事歸來的,王後也不要太過於掛心,免得大王找回來了,王後卻病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