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皇上,不該看的我什麽都看不見。”他向這個男人保證,這個男人才安心的讓他為自己包紮了。

夜長安傷的真的好嚴重,這一次的遭遇讓他心有餘悸,下次怕是再也不敢再隻身闖入蒙古王宮了。

但是,劉浩在為他包紮的時候,卻又告訴了他一個爆炸性的消息,讓他徹底顛覆了三觀。

“你怎麽會傷的這麽的嚴重?”

“聽說你去了蒙古,該不會是蒙古的大王和你起了衝突吧?”

夜長安一直沒有說話,劉浩便一直靜靜的輸出,語氣又輕又淡的說:

“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是他吧?”

“你和他之間已經化幹戈為玉帛了,不是嗎?”

“而且,我覺得蒙古的大王,人是真的好,他不僅對皇後好,對太子好,對皇上的包容,也已經到了一個非同尋常的地步。”

“他讓我們的太子做蒙古的王儲,他是有心想要讓我們這兩個國家在幾十年之後實現統一的。”

要不然的話,他為什麽要做出這種決定呢?

哪怕是再傻的人都已經看明白了。

兩個國家如果不統一,肯定免不了時常都會打仗,受苦的都是黎明百姓。

白小白以後若是繼承了蒙古,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那時候的蒙古和大漢,就真真正正的是一家親。

劉浩把整個大局分析的如此透徹,夜長安震驚之餘,倒是有點不太清楚了。

“夠了,你可以閉上你的嘴嗎?”

他不想再聽這些話,在他現在的認知裏,覺得劉浩就像個白癡。

“如果拓拔彤真的有那個心思,為何花兒姑娘會說她肚子裏的孩子會代替白小白的位置?”

夜長安還是隻相信,他前些天自己親耳聽到的內容。

夜長安的記憶才多久呀?對於花兒姑娘還有拓跋彤的認識,隻停留在一些片麵之中。

劉浩說:“花兒姑娘隻不過是個身份卑微的農家女,她沒有一點大腦,她的孩子怎麽可能做王儲?”

“蒙古一族,他們隻認和自己有血親的人。”

“白皇後無論如何,都是他們王宮裏身份地位最崇高的女人,哪怕是輪也輪不到花兒姑娘的孩子做王儲啊!”

夜長安大腦出現了短暫性的一片混亂,他有些搞不清楚了,既然時局這麽好的話,他為何還總是有點疑神疑鬼的感覺堵在心中?

而且這一次,他把花兒姑娘肚子裏麵的孩子除掉,勢必會在蒙古引起一番風波,那他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做了嗎?

蒙古那邊此時已經鬧翻了天了,都在為了尋找凶手,而弄得滿城風雨,所有受過刀傷,到藥鋪抓藥的人通通都被抓起來了。

因為拓拔彤知道,凶手勢必受了很嚴重的傷。

是刀傷,而且刀上有毒。

他很有信心,一定可以把凶手抓到,可是這一場混亂不堪的局麵,仿佛變成了一個鬧劇。

凶手根本就不在蒙古,他怎麽可能抓得到?

花兒姑娘日日夜夜以淚洗麵,弄得他全然沒有了好心情。

白雲出於愧疚的心理,她根本做不到坐視不管。

白小白的傷還沒有好全的時候,她心裏麵就一直在惦記著,一定要親自跪到她阿哥的麵前,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