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麽?你難道還害羞嗎?許美人要請安,你讓她進來就好。”

夜長安一副沒什麽大不了的模樣,白雲卻沒有他那麽厚的臉皮。

她趕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後一臉的怨氣走到門口,卻並沒有想要開門的意思。

她道:“許美人不要以為懷孕了,規矩就能亂了。”

“你這麽晚才來請安,我閉門並不想見。”

“但你若是有誠心,那就在外麵候著。若是沒有誠心,直接離人就是!”

許美人還有她的丫鬟都沒有想到白雲會說這樣子的話。

她們來都來了,不可能人沒有見到直接離開呀,那就是說她沒有誠心了,到時候再來給她安個罪名怪罪可怎麽辦?

如果要在這外麵候著,那她們得候到什麽時候?白雲並沒有說。

為今之計,許美人也就隻能是在外麵候著。

她的丫鬟有些按耐不住,去給她找來了一張椅子,讓許美人坐在椅子上,要不然站久了會影響她肚子裏麵的孩子。

於是許美人就隻能搬著一張凳子,坐在了白雲的門口。

然而,這一坐就是坐了一整個下午,直到太陽落山了,白雲也還沒有給她開門啊。

這請安都從大早上就該完成的事情,請到黃昏將至了,著實夠奇葩的!

路過的宮女太監看見,難免議論紛紛,弄得許美人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她的丫鬟見人了就趕,說:“看什麽看!再看就挖了你們的眼睛,趕緊滾蛋!”

她可以這麽張牙舞爪,因為現在整個皇宮上上下下也就隻有她一個美人懷了龍種,除了皇後之外,就隻有她最受寵,宮女太監哪裏敢得罪。

夜長安看著這樣的一副局麵,倒是一副清閑的模樣。

他待在白雲的房間裏,還是沒有離開。他想要看看,這個女人會如何對待外麵那個許美人。

“皇後,她懷著身孕,已經被你關在外麵好久了,你就不怕她感染了風寒,對孩子不好?”

他偶爾會說一兩句好話,想要讓許美人進來。

但是又一副並不太關心的模樣,語氣輕佻。

白雲理解不了:“那是你的孩子,你不怕嗎?若是擔心的話,以你的權利,你可以直接把她捧上天都行,何必在這裏唧唧歪歪,卻又不趕緊離開?”

她已經猜不透這男人的心思了,如果他疼愛許美人,為何還要任由她如此對待許美人?

白雲試圖從這個男人的臉上找出一些端倪,但這男人的臉上除了漫不經心和毫不在乎之外,連一絲其他的情緒也捉拿不到。

“她肚子裏是我的孩子呀,以後有可能還要接掌這整個大漢,但是許美人和你之間相對比起來,我還是更在乎你的感受。”

這話倒是讓白雲心中頓了一下,好想流進了一股暖流。

她在他的世界裏,果然還是最特別的那一個。

夜長安又說:“許美人位份沒有你高,隻要她肚子裏麵的孩子不出意外,能夠平平安安,順利生出來就行,大人隨你怎麽折騰。”

也就是說,在外麵那個女人生下孩子這個過程中,不管遭遇的是好是壞,他都不在乎。

他隻是在乎她肚子裏麵的那個孩子而已。

果然,他隻是單純的想要開枝散葉。

這不經意間透露出來的意味,讓白雲好生難過,為什麽這個男人就不願意再等一下,非得那麽著急要孩子,她現在也可以懷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