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一直是他們心中除了夜長安之外最為侍奉的一個主人,哪怕是換做任何一個女人,做他們的女主人,他們都不會滿意。
隻有白雲,也隻認白雲。
許美人有時候看到劉浩,劉璿這兩兄弟路過,知道他們是皇帝身邊的紅人,總是有意無意的喊住他們。
她要麽就是隨口的搭兩句話,要麽就是和他們說一些小小的要求,讓他們去辦事情。
可是對於許美人的搭話,這倆兄弟一直沒有給過一個好臉色。
他們要麽就是表情嚴肅的敷衍兩句,要麽就是很不留情的拒絕這個女人的小小要求,弄得許美人每次都非常生氣,直呼他們兩個人是反了天,說他們兩個不尊重人!
臉是自己給的,許美人的臉是她自己湊上來丟的,這倆兄弟可什麽都沒有做,搖了搖頭,然後便直接離開。
別人都覺得他們好高冷,但是他們兩兄弟在白雲的麵前,那可就殷勤多了。
不管是白雲吩咐了還是沒有吩咐,看著哪裏有髒活累活,他們倆兄弟直接就幫忙幹了。
冷宮的哪些地方長草了,他們馬上就把草拔的幹幹淨淨。
有些地方的樹枝太過於茂密,缺少修剪了,他們也趕緊的拿出大剪刀,把那些不好看的枝丫給全部剪了下來。
散落的柴火,他們每一個都劈好劈好堆砌起來,隻為了給住在這裏麵的那個女人,創造一個更加良好的環境而已。
他們沒有和白雲說一句話,白雲也沒有指使他們。
她聽到外麵有很大的動靜,才在模糊的視線裏摸索著走了出來:“是什麽人?”
她眼睛彤紅,她自己卻看不清楚,臉上掛著沒有幹的淚痕,說話的嗓音也顯得沙啞。
劉浩和劉璿兩兄弟見到她這副模樣的時候,一眼就能夠看出,她是心情跌落到了穀底,故意在折磨自己,才搞成這副樣子。
她這是困在心魔裏麵出不來了呀!
“皇後,我是劉浩,我和我弟弟劉璿過來看望你了。”
白雲頓了一下,好久沒有說話。
她可能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劉浩和劉璿就自顧自的又開始忙活起來。
等到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條,讓這個冷宮生機勃勃,煥然一新,裏裏外外幹幹淨淨之後,他們才對白雲說:
“以後有什麽事情盡管告訴我們兄弟二人,你隻管吩咐,千萬不要一個人獨自憋在心裏。”
“以後每天正午時分,我們兩兄弟還會過來,再看望你一次,希望明日見到皇後的時候,你臉上的淚痕可以消失。”
說完他們就告辭走人了,白雲眼睛看不見,至今還沒有任何一個人發現。
她站在空****的大房間裏麵,感受著夜晚的冷風吹打在身上,風兒調皮的卷起她耳邊的發絲,直往她眼睛上糊弄。
天黑了,她到底是省了幾隻蠟燭,因為點火和不點火對她來說都是一樣的,反正是漆黑一片就得了。
許美人這邊卻和她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粉色居多的房間裏,燭光籠罩,燈火通明,因為夜長安又在她的房間裏。
她和男人抱怨白天遇到劉浩和劉璿兩兄弟的事情,說他們不聽自己的話,求皇上責罰他們。
她的聲音嬌滴滴的,吹在男人的耳邊,讓人心中一陣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