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拓跋彤發生什麽意外,他將立刻承擔起繼承王位的重責。
白小白盡管現在看著已經像個小大人,但他仍沒有做好充足的心理準備。
拓拔彤的命能夠活多長,決定了他能再多鍛煉多少時間。
“舅舅,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的身體為何每況日下?”
白小白蹲坐在拓跋彤的病床前,在隻有他們兩個人在場的時候,他還是稱他為舅舅。
拓拔彤咳嗽了幾聲,當著這孩子的麵,又咳出了一口血。
“對不起,小白,我對你隱瞞了很多的事情。”
“舅舅年輕的時候就就受了太多的重傷,其實身體早就已經受損嚴重,現在還能夠活到這個歲數,已經是老天爺對我格外的開恩了。”
年輕時候受的傷,為什麽到了現在才發作?
白小白有點接受不了,他是真心希望拓跋彤能夠長命百歲的。
可是為什麽舅舅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對生徹底喪失希望。
“難道就不可以治嗎?”他淚眼朦朧的問了一句。
就不信有治不好的病,他是帝王,有著最好的醫師和最好的藥材,怎麽可能有心想要調理卻調理不好的?
房間的外麵,花兒姑娘偷偷的趴在窗戶邊,偷聽著他們說話。
兩人的對話被她一字不差的全落進了耳朵裏麵。
花兒姑娘內心掙紮不已,怎麽可能會不治啊?這段時間以來,他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昂貴又稀有的藥材補身體,可是卻沒有一點作用可言。
所有的醫師都對拓跋彤的內髒損傷無能為力,表示無藥可醫了。
為今之際,她想到了一個女人,那就是白雲,如果讓白雲回來給拓拔彤治病,可能會有一線希望。
但是,花兒姑娘又特別的討厭白雲,她不想要看到白雲現。
兩人曾經做過約定,她也知道,那個女人是絕對不會再踏進蒙古半分地了的。
花兒姑娘這時候已經把白雲當成了在這個世間憑空蒸發的人,她早就已經習慣,並潛移默化的認為了這個女人並不存在。
拓拔彤從來沒有提過要去找白雲回來,因為他知道白雲正在過她想要的生活。
花兒姑娘也絕口不提此事,隻有白小白,他突然非常激動,且帶了一點憤恨的說道:“我去把我娘親找回來吧?”
“她一定有辦法的,而且就算她也沒有辦法,那也必須得在舅舅身體不好的時候,過來探望一下呀!”
說實話,白小白已經有點責怪白雲。
為什麽他的娘親把他拋下在此不管不顧?
為什麽那時候打聲招呼就走的亦然絕然?
為什麽這麽長的時間不過來探望一下,甚至音信全無?
他無法理解白雲的做法,無法理解自己為何會有一個這樣的娘親。
拓拔彤按住了小白的手掌,在他提到白雲的時候,他非常用力的說了幾句話,勸誡小白:“你的娘親生來命苦,她真的很苦,你不要怪她,很多事情,她也是為了大局而做打算。”
“小白,你的娘親選擇不回來,自有她的道理,不要去找她,以後若在各種各樣的場合下遇見了,也一定要選擇無條件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