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怎麽了?感覺怎麽樣?”

拓拔彤急了,花兒姑娘也急了,因為白小白喝下了那一碗藥水之後就變得不太正常。

他的臉色是變化最為明顯的,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也扭曲了起來。

他用手捂住腹部,慢慢的彎腰,強烈的嘔吐感就湧上了喉頭。

“嘔……”

剛喝這東西,在他的胃裏麵翻江倒海,引起了身體的強烈不適。

白小白眼前一片漆黑,甚至都看不清楚自己吐出來的東西是什麽樣了,隻知道氣味異常難聞。

等他醒來的時候,拓拔彤一臉擔憂的就坐在他的旁邊。

“我的母後呢?”

白小白說的是花兒姑娘,她知道花兒姑娘肯定出事了,把一碗帶有如此毒性的汙水,遞到拓拔彤的麵前想讓他喝,怕不是要故意害命啊!

“她聽信了一些旁門左道的話,對他們迷壞了腦子。”

“我關了她禁閉,一個月不準她出門,避免再和其他的外人有任何聯係。”

白小白看得出,舅舅對這個女人的無奈,無知,真的是害人又害己。

他們倆人都好想念白雲,好想念那個既聰明又善良的漂亮女人。

白雲此時,卻對他們遇到的僵局毫不知情。

她隻知道,自己的眼皮一跳,就是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這段時間,她的眼皮就有輕微的跳動過。

她有想過蒙古那邊,可能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讓她有些擔憂,但又想不出會有什麽事是拓拔彤和白小白解決不了的。

她想寫一封信,寄到那一邊,卻又怕她寄出去的信會被花兒姑娘看見,影響阿哥的家庭。

夜長安在她的身後出現,端來了一碗熱乎乎的安胎藥。

男人對她和她肚子裏麵剛成型的孩子可謂是照顧到了極致。

白雲立馬掃去眼底的愁容,展開眉眼:“長安…這種事情讓宮女來做就好了,你日理萬機,幹嘛還要親自來弄?”

她也知道這個男人非常辛苦,平時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肯定是把所有的時間都擠出來陪伴自己了。

她心疼這個男人,也不想他太累,畢竟,他要是累倒了,她就無依無靠了。

男人豪不在乎,寵溺的摸著她的頭,貌似一點疲憊也無。

“開什麽玩笑,我就算再忙,陪你和孩子的時間還是有的。”

“你把我想的太辛苦了一些,我比你想象中的要瀟灑許多。”

“今天我還特地看了一下前日過生辰時,愛卿們給我送的禮物。”

“你瞧瞧,這南海夜明珠,是宰相送的,那老家夥家裏麵居然還藏有這種寶貝,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搞到手的。”

夜長安從他的衣服袖子裏,拿出來一顆又大又圓,還閃爍著靈光的珠子。

不得不說這真是個寶貝,也就隻有皇家才能夠拿得出這樣的東西。

想必那宰相大人,也是費盡了好多心思才找到的,他也沒有說私藏,而是一心想著要獻給皇上。

夜長安借花獻佛,想要拿這珠子討好一下白雲。

“你為我生孩子最辛苦,這珠子送你,你們女人肯定對這種發亮的東西無比喜歡吧?”

這是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拒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