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做了虧心事,跑什麽跑?
他這一跑立馬就被當成賊了,曹家兩姐妹可不是省油的燈,她們倆在外麵的時候瘋野慣了,誰要是欺負了她倆一般都是沒有好果子吃的,豈會這樣輕易的讓劉璿跑掉?
就這樣,兩姐妹的嗓門就像河東獅子吼一樣立馬喊開了。
“抓色狼啊,抓色狼!”
“居然敢偷看本小姐洗澡,被本小姐抓住,看不挖了他的眼珠子。”
“誰那麽大的膽子敢偷看妹妹洗澡?”曹雯雯聞聲趕來,那動作敏捷的一看就不是好對付的。
她剛才蹲了個茅坑回來,就聽到曹幼芝在喊抓人。
曹幼芝此時的身上,裹著簡簡單單的一件浴巾,她也不怕被別人看到那露出來的身體其他部分,但是對於偷看別人洗澡的這個事情,那就是深惡痛絕了。
兩姐妹同時看了一下窗戶上的那個破洞,立刻就陷入了無比混亂的狀態。
她們可是馬上就要嫁人了,還被人毀了清白的話,那簡直沒法活了。
曹幼芝惱羞成怒,親自跑到外麵找人,劉璿其實就躲在不遠處的地方,看著這女人那雙不穿鞋的腳丫,眼底閃過層層異色。
“太不像話了,這副樣子讓別人看了怎麽能行?”他小聲的抱怨了一句,卻躲在暗處不敢出來。
劉浩在遠遠的地方,聽到了動靜,就準備過來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就在他快要和隻裹著一層浴巾的女人撞上的時候,劉璿跑了出來捷足先登,把這個女人強行擄走。
女人被他扛在肩上,她張牙舞爪的揮舞著四肢賣力撲騰,可是劉璿那雙有力的手臂扣住了她的腰身,她不管如何撲騰都掙脫不開。
他把她帶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用力的捂住了她的嘴,然後警告她:“別說話了,你要是再說話把人喊過來的話,大家都會看到你這衣不蔽體的樣子。”
“你難道想要在出嫁之前,還被那麽多的人看光身子嗎?”
劉璿聲音低沉,一點也不像年輕後生了,他到了該成家的年紀,生理和心理都懂事了許多。
曹幼芝感覺她下麵被什麽咯人的東西給頂住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武器,於是不敢再亂動。
更何況,她看清楚了麵前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大將軍劉璿,她判定這個人對她不會造成任何的威脅。
見她不發出聲音了,劉璿才把捂在她嘴上的大手給挪開,女人當即便道:“你個神經病啊,這個關鍵時刻擄走我幹嘛?我還要去抓賊呢,等一下賊跑了,誰來負責!”
聽到這,劉璿隻好和盤托出,他就是那個賊人。
“我就是你要抓的那個賊,是我偷看了你洗澡,你全身上下每一塊地方都已經被我看遍了,包括你屁股上麵那個胎記…”
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如果他還不老實交代的話,那可真是豪無責任可言。
他的坦白,有點孤注一擲,但是,除此之外,他也別無他法,事實,終歸是要浮出水麵的。
曹幼芝聽他說完這話之後,先是愣了愣,懷疑話中真假,可是劉璿這個家夥連她屁股上有胎記都能夠說出來,證明這事情確鑿無疑!
她臉色巨變,當即給了劉璿一個響亮的耳光,大罵到:“你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