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用了一些特殊的法子,先是讓拓拔彤的身體恢複了一點點,讓他能夠醒來,至少能夠睜開眼睛開口說幾句話。

拓跋彤看到白雲出現的那一刹那,激動的好想從**爬起來呀,隻是白雲立刻把他的肩膀摁住了,叮囑他:

“你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還是乖乖的躺在**休息吧。”

“阿妹…”

拓跋彤說了兩個字,眼淚就順著他的眼角流了下來。

花兒姑娘一直在旁邊站著,心中的酸楚止不住的往上湧。

她費盡心思想要獲得這個男人的心,卻一直沒有讓這個男人對她流過一滴眼淚。

白雲一出現,這個男人就激動成這副樣子,在他久病那麽長時間,她一直細心的照顧著他。

他第一次睜開眼睛看到的女人,卻不是自己,而是白雲。

花兒姑娘一時之間有些難以忍受,轉過了身子背對著拓跋彤,掩麵而泣。

她始終入不了這個男人的心,一開始的時候,要是拓跋彤沒有先撩撥她,那一切都不會發生,或許她在村莊裏麵嫁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也會日子比現在好過許多。

花兒姑娘聽著白雲和拓跋彤講話,本來想要離開,白雲卻喊住了她,把她拉到了拓拔彤的身前,把兩人的手放在了一起。

白雲說:“阿哥,是小白把我帶過來說你生病了,讓我來給你看病的。”

“這段時間以來,要不是花兒姑娘一直照顧著你,可能你都撐不到見我的這一天,阿哥,你要好好的感謝花兒姑娘。”

白雲一說這些話,花兒姑娘眼淚就流了出來,她為拓跋彤做了這麽多,總算有個人把她拿出來說事,體會到她的不容易了。

她感動的看了一眼白雲,拓拔彤也由衷的對花兒姑娘說了一聲,“謝謝…”

“我們是夫妻,這都是應該做的,你跟我說謝謝,反倒顯得生疏。”

花兒姑娘嘴上這麽說,心裏頭卻是非常的開心。

她就是那麽的好哄,稍微提點她兩句,她就能夠快樂的找不著邊際。

白雲和阿哥太久沒有見麵,好像有千言萬語的話,說也說不完。

但她現在最想搞清楚的,是阿哥的情毒究竟是如何中的。

“阿哥,你的病能治,和夜長安的一樣,長安也中了情毒,我想知道,你們兩個究竟是如何搞成這樣的。”

白雲問到了關鍵的地方,拓跋彤很明顯眼神異樣的閃爍了幾下,隨後,他看向了花兒姑娘,想讓她出去。

“這個事情我得和你單獨說。”

花兒姑娘心裏咯噔了一下,為什麽她不能聽?

即便很不是滋味,但是也為了能夠讓拓跋彤少說幾句,她很識趣的退出了房間:“你們聊,我在房間外麵等你們。”

白雲看出了花兒姑娘的不願,想要多說也不好。

她趕緊嗔怪的對著自己的阿哥抱怨了一句:“你接下來要說的話,最好是絕對秘密的。”

要不然的話,她可要生氣了。

因為他的阿哥無緣無故的把花兒姑娘弄生氣了,兩口子就不能好好的相處嗎?何必要那麽多的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