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手中舉著彎刀,對著夜長安,沒有絲毫的商量。

“嗬嗬,你們這些不屬於蒙古的人,最好從哪來的回哪去,再敢往前半步,別怪我,刀下不留情!”

沒有等到回答,白小白就立刻一個箭步衝上,對著夜長安再次揮刀砍去。

夜長安不停的往後退,以躲閃白小白的攻勢。

見這人沒有絲毫的商量,夜長安也隻能是拚盡全力與他一戰了。

畢竟白雲懷著身孕消失,他實在不放心。

如果不把白雲找到,他是不會有半點退縮的。

白小白聲音已經完全變了,沒有了稚嫩,反而還帶了一點磁性。

因為他的喉結長了出來,導致他的聲音現在聽著就像一個成熟的大人。

夜長安沒有半分留情,當他用盡全力和白小白打起來的時候,似乎還是能夠遊刃有餘的。

他沒有處在上風,但也沒有處在下風,兩人好像有點棋逢對手,可是由於身體因素的原因,白小白經過了一段時間打鬥之後就體力有些不支。

他慢慢的敗下陣來,不管怎麽說,他也隻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罷了,怎麽可能是經驗老道的夜長安的對手。

夜長安用的是劍,他總覺得和他過招的這個人有一股莫名的熟悉。

所以他想盡辦法想要把白小白的麵罩給挑下來。

最終,在白小白摔倒在地時,他用劍割壞了他的麵罩。

麵罩落下,夜長安看到那一張還有一些青澀的臉時,震驚的瞪大了雙瞳…

他不敢置信,這眼前的人是小白嗎?

小白已經長這麽大了?

“小白,你怎麽會在這裏!” 夜長安心頭一時之間,複雜無比。

他和自己的親生兒子見麵,也不知道是喜是悲,還好剛才沒有下殺手,取他性命,要不然的話,後悔也晚了。

夜長安想要好好的和白小白相處一下,好好的談一談,但這孩子似乎根本不想給他那個機會。

夜長安得知了他的身份,自然不會想要取他性命,白小白卻利用了他這個弱點,立刻發起了絕地反擊。

他的彎刀差一點點就砍掉了夜長安的雙腳。

夜長安匆忙往後退,拉開了距離之後,白小白帶著他殘餘的一些人馬立刻跑了。

他打不過夜長安,他好恨自己這麽沒用。

但是打不過並不代表他就要放棄阻止夜長安進入蒙古。

他回去帶上更多的人馬,就不信還不能攔下夜長安這一小批人!

白小白在一個客棧裏麵短暫停留,讓醫師給他包紮傷口。

剛才受了一些小傷,雖然不會很嚴重,但疼痛著實難忍,導致他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

年輕就是年輕,沒有經曆過這種傷痛,一點點就如此的難以忍受。

夜長安肩膀也受傷了,但是他連包紮都不用,隻是找了個小溪,用溪水衝洗了一下傷口,然後便沒有再顧及。

並不是他皮糙肉厚,而是久經沙場,經曆了太多太多,也受了太多太多比這嚴重得不行的傷,覺得現在這都是無足輕重的小事。

劉浩和劉璿十分苦惱的在夜長安跟前說:“我們好像遇到了麻煩,這批人不是一般勢力,他們好像有著強大的組織,我們一路上都有人在盯著我們,到處都有眼睛正在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