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想怎麽著就怎麽著吧,我管不了,但我還是會每日都過來看望你一下的。”
花兒姑娘歎了一口氣也走了。
偌大的房間裏隻剩下了白雲一個人。
放在桌子上的一些點心散發著沁人的香味,可是白雲的鼻子倒是什麽也聞不到的模樣,她腦子裏麵想的全部都是如何獲得白小白的原諒。
如果可以,哪怕讓她下跪,哪怕讓她磕頭,哪怕像她的阿哥一樣斷掉一隻手臂,她也願意。
隻要那個孩子能夠像從前一樣,那麽可愛,聽話又懂事。
但是,這仿佛是天方夜譚,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了。
白雲被關在這個房子裏,每天度日如年,心中萬分的煎熬。
這對她腹中的胎兒來說是十分不利的,每次肚子裏麵的孩子餓的踢她肚子了,白雲才會選擇性的吃一點東西,然後就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拓跋彤對她也不像以前那般好了,因為忘記了她。
在得知他的妹妹犯了錯誤被白小白關起來的時候,他隻是找白小白簡單的說了幾句話。
“你這樣把她關起來,意義是什麽?”
拓跋彤隻是隨口一問,實際上根本沒有上心。
白小白倒是特別鄭重其事的和他講了這個問題。
“父王,我要問你一個問題,你認真的回我。”
白小白嚴肅的表情讓拓跋彤也更加正色了一些:“你說。”
“如果有一個女人,把她的親生兒子丟在一個地方好多年,不管不顧,不聞不問,她的兒子給她寫信,她也沒有半點消息回複,這個女人是為什麽會這麽做呢?”
白小白問的問題很明顯,就是在說他和白雲之間發生的事情。
拓跋彤卻忘記了,他一點也想不起來,認為這隻是白小白向他詢問的一個非常普通的問題。
於是他循規蹈矩,站在非常客觀的角度上回答了他:“那這個女人肯定是不想要這個兒子了吧。”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還有什麽其他的原因了。
白小白的心顫了一下,心中冷笑,果然啊,他就是被丟棄的。
拓跋彤看著他的臉色有點不太對勁,於是便問道:“這個問題和你吧白雲關起來有什麽聯係。”
白小白依舊還是沒有回答,自顧自的問著問題:“那你說,被她丟棄的這個兒子該不該恨這個女人?如果被丟棄的這個兒子長大了,報複這個女人,你會不會覺得非常正常?”
拓跋彤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正常是正常,但這其實是並不良好的結果,既然是親生的,就憑著體內流著相同血液這一點,也不能夠弄得兩敗俱傷。”
“可是人的心並不是鐵做的,被傷害的那個人是如此的無辜又可憐。”
“被傷害的人,總要有一些彌補才能夠填平傷疤。”
拓跋彤說到這裏,他還是沒有了解到白小白為什麽要把白雲關起來。
白小白沒有過多的解釋,得到了他想聽的回答之後便離開了。
拓跋彤也一下子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拋在了腦後,去找他的花兒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