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腹痛比前麵幾次還要嚴重,好像快要了她的命了。

白雲疼的在**打滾,太醫們通通站在旁邊,卻毫無對策。

夜長安急的快要發瘋,拽住了一個太醫的衣領,問:“你是飯桶嗎!朕白白養你這麽多年,該到用處時,你屁用都無!”

太醫愧疚的低下了頭,嚇得麵無血色,一旁的人通通跪了下去,都怕憤怒的夜長安將怒火發泄到他們的身上,遭受池魚之殃。

“白雲,你告訴我,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你減輕一些痛苦。”

夜長安從這些人的身上找不到救人的法子,就隻能把問題拋給了白雲。

他摸著白雲的額頭,她額頭上的頭發絲全部都濕透了,痛苦的臉色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刃紮在夜長安的心中。

白雲說不出來話,她要是能說出來話的話,也不至於痛的這副樣子。

她不想要讓自己叫出聲,卻無法壓抑身體內部的痛處。

她好想給自己點上穴道,用來止痛,可是沒等她做出動作,她便痛的暈過去了,隻是模模糊糊的,還有一點意識。

她意識到周圍好多人都在嚎啕大哭,她還以為自己已經去世了呢,要不然的話,旁邊的人哭的如此激烈幹嘛?

白雲哪裏知道,她這一暈過去,把周圍的人嚇得三魂沒了七魄。

萬一她就這樣一屍兩命…周圍的人估計沒有一個能活的,能不嚎啕大哭嗎?

再說了,夜長安發瘋似的對著旁邊的人又罵又打,能不叫嗎?

也不知道渾渾噩噩了多久,她隻覺得難受的要死,肚子裏麵的孩子也格外的虛弱。

母胎受到如此強烈的痛處,孩子不可能感受不到。

夜長安好像想起來了些什麽?腦海中有記憶碎片在拚湊著,有一個宮女的身影,在他的腦海裏麵一直揮之不去。

等他恍然大悟,突然想起來時,那宮女已經上了房頂,掀開瓦片,找出了一個大肚子的假人,假人的身上還插了好幾根針,她罵罵咧咧的詛咒了幾句:“紮那麽多針還沒有把你送走,真是命硬!”

這個假人身上赫然寫著白雲的名字!沒有錯,白雲為什麽三番兩次的肚子痛,就是被這個假人所害!

宮女鬼鬼祟祟,把假人塞進了衣服裏,藏在胸前,她的胸瞬間變大了許多。

藏在這個地方,即便別人想要摸她,也不可能摸這麽隱晦之地。

剛才差一點點就被侍衛們把東西給翻出來了,幸好她轉移的及時,把東西收走之後,便快速離開,想著另外找一個地方藏起來。

突然有一個經常跟在劉浩屁股後麵的侍衛闖了出來,直接把這個宮女腰給攬住,大手不安分的掐了掐她的屁股,還想把手摸向她的胸前。

宮女被嚇了一跳的同時,立刻把這個侍衛的髒手拍開:“夠了!晚點你想怎麽弄就怎麽弄,現在我還有事情不能陪你。”

聽這話就知道,這兩人之間有著匪夷所思的關係。

但這個能夠長期跟在劉浩身後的侍衛不是傻的,他拿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這名宮女的身後,說到:

“別動,我覺得你是時候該向我好好的坦白一下了,從你勾引我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有著縝密的計劃,正在實施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