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過去好幾日,夜長安都沒有離開過白雲。

兩人一直在房間裏,不知道折騰些什麽,總之這個男人是早朝也不去上了,不管是任何人來向他稟告事情,他都是直接一個滾字回懟。

白雲雙腿發軟,氣弱遊絲。

她真的拿這個男人毫無一點辦法,每次當她想要憤怒離開的時候,都會被男人的一個觸摸,導致熱血上頭,衝昏頭腦。

“怎麽樣?跟我待在一起,你快樂嗎?”

夜長安臉上帶著痞痞的笑容,突然忘了白雲這麽一個問題。

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可是反應過來之後,瞬間又搖起頭來。

“夠了,真的夠了。”

“剛才我好像聽到有人說,有重要的事情,必須要你去下達指令,你切不要耽誤了正事。”

“有什麽事情,能夠比和你待在一起更重要?”

夜長安是那樣的泰然自若,無管輕重,他甚至還說:“其實,隻要能和你天天待在一起好好的過日子,哪怕是江山拱手送人也行。”

誰稀罕當著皇帝呀?每天忙個不停也就算了,還有許多普通人能做的事情他不能做,比如和白雲安安穩穩,雙宿雙棲。

要不是沒有合適的人選,他早就退位讓賢。

他現在好想他們的孩子夜無魅快快長大,這個男人的腦子裏還有一種打算,就是讓那個孩子十二歲起,便要登基,要能挑起重擔。

白雲嗬嗬的笑了笑,略有一絲諷刺在其中。

如果換做其他的女人,夜長安說這樣的話,肯定會感動的山崩地裂。

但她還不了解這個男人嗎?

他非常的占有欲強,而且手中必須掌權,要不然的話,曾經也不會把他同父異母的親兄弟都給殺了,隻為爭奪帝位。

“隨你,我就不相信你能夠在我的**待上十天半個月,一點朝政也不管理!”

她反正沒什麽要緊的事情,劉浩的病情…這個男人現在不許她去治,她就晚一點也可。

當是皇帝要是長時間不出麵的話,社會可就要亂成一團。

這不,沒過多久,一個駭人聽聞的消息就傳來了。

“皇上,我求求你了,趕快出來主持一下局麵吧!”

這是劉璿的聲音,他不是被派去偏遠的小鎮,護送薛子良上任了嗎?

夜長安緊緊的皺著眉頭,這一次他終於沒有再直接說滾,而是讓外麵的人有屁快放!

劉璿後怕的說道:“薛子良上任的小鎮發生暴亂,薛子良被當地的土匪殺了!”

“什麽!”

白雲和夜長安同時發出驚歎。

這下子坐不住的可不單單是夜長安,還有白雲了!

薛子良跟她一起生活了那麽長的時間,突然間傳來他被土匪殺死的消息,她能不心碎嗎?

房間的門打開,劉璿身負重傷,跪在地上,滿頭都是大汗。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二人再次同時發出提問。

劉璿貌似有口難言,糾結了許久才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至今也沒弄清楚情況,隻知道那小鎮上亂成一團,到處都是強盜,弄得雞飛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