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和夜長安一路被人追殺,他們根本沒有半天休息的時間,但是他們也竭盡全力,在一步步的朝著大漢的首都靠近。

白雲由於受了傷,而沒有得到好的處理,傷口現在已經出現了感染的情況。

夜長安一直想要在附近找一個大夫,找一些中藥給白雲先處理一下,可是每一次在他們放鬆下來準備尋找大夫的時候,就會有追殺他們的人從各個方向湧出。

這讓他們已經到了精疲力竭和崩潰絕望的邊緣。

白雲頭腦發熱,嘴唇幹裂,她好久沒有吃東西跟喝水了,看著累得氣喘籲籲的男人,她用模糊的意識說了好多遍:

“不要管我了,你一個人走吧,不要管我了。”

男人沒有理會,而是粗魯的把包紮她腿部傷口的布料扯了下來,給她用酒水衝洗了一下之後,用新的布料包紮起來。

酒水衝洗傷口時候的那種疼痛,仿佛浸入骨髓。

她痛的牙齒發顫,男人更是心疼的把她緊緊擁抱住,把她的腦袋使勁的往胸膛裏麵按,聲音顫抖的說:“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傷成這個樣子。”

傷是白雲自己無能,武功沒有夜長安的好,才不小心被人弄傷,怎麽能夠怪得了他?

她嗬嗬的笑了笑,這個男人的懷抱實在太溫暖了,她好想在他的懷抱裏麵沉沉的睡一覺。

可是男人不允許她睡,說她要是睡過去了,就醒不過來了,所以每當她困得眼睛睜不開的時候,男人就用他那略微有些粗糙的巴掌狠狠的拍打她的臉頰。

她不知道是由於心情煩躁,還是太過疼痛了,控製不住的哭了出來,夜長安沒有阻止她哭,也沒有問她是為什麽哭,就是靜靜的擁抱著她。

女人哭個不停,哭了好久好久之後,才感覺頭腦略微清醒了一些,沒有之前那麽迷迷糊糊,額頭發燙。

她清醒過來的同時,身體也轉移了地方,夜長安已經帶著她跑了好遠。

“長安…我們還能安全的回到皇宮嗎?”

她被男人駝在背上,在他的耳邊失落的問著他,此時此刻,白雲非常的自責,因為之前夜長安讓她回宮的時候,若是早一些回宮的話,許就不會發生現在這麽多的情況。

夜長安好像是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特別氣憤的說:“你別傻了,我們當然能夠回去,千萬不要多想,我已經知道了追殺我們的人是什麽人,這些狗東西!就憑他們也想要取我們的性命,簡直是癡人做夢!”

追殺他們的人的身份弄清楚了?這讓白雲不由的打起精神:“告訴我是什麽人。”

夜長安緊緊的抿著嘴唇,有些難以開口的樣子,白雲見他這樣,更加的好奇。

“難道是不能說的身份嗎?有什麽事情是連我都不能告訴的?”

她的話音裏略微有些抱怨,和夜長安對她不信任而產生的埋汰。

這立刻讓男人有些慌亂的解釋起來:“你誤會了,我隻不過是有些難為情而已,不是不能告訴你,而是告訴你之後我覺得甚是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