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全身上下立刻僵住,她本來就有點不忍心下手,如果真的要取劉璿性命的話,那她是絕對做不到的。

剛才隻是想要把他砸暈而已,夜長安突然來這麽一句,搞得他都不知道該作何舉動了。

她滿臉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問到:“為何?”

隻聽夜長安告訴她說:“我懷疑劉璿並不是策反之人。”

夜長安特別能夠觀察人的表情,來判斷一個人腦子裏在想些什麽。

剛才他通過觀察劉璿臉上的表情,還有聽他的話音,大概就推斷出了他的衷心。

如果這個時候,陰差陽錯的把劉璿給打死了,那他們的處境隻會更加的危險。

如果劉璿並非是策反之人,那他的出現對白雲和夜長安來講就是生命的拯救,隻有通過劉璿的保護,他們才有可能繼續回到皇宮,了解清楚情況。

“啊,是嗎?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白雲高興的笑了笑,把手中的大石頭丟到了一邊去,然後又立刻檢查了一下地上的劉璿看他情況如何。

劉璿後腦勺被白雲這麽用力的一砸,說實話,腦震**都有了,隻是,現在的情況這麽緊急,隻要他還沒有神誌不清,沒有變傻,那麽所有的疼痛和後作用都得往後拋一拋。

白雲掐住他的人中,穴位按對了,人很快就清醒了過來,當他睜開眼睛看到白雲和夜長安倆人正擔憂的盯著他時,他的眼眶都滾燙起來了。

“皇上,皇後,我可算是見到你們倆了呀,隻是剛才你倆為何一個拿刀刺我,一個拿石頭砸我,我做錯了什麽?”

他一邊哭訴一邊緊緊的抱住了白雲的一條胳膊,好像稍微放鬆一下子,人就又會在他的麵前消失不見了似的。

他實在是太害怕那種兩個主人都不待在自己身邊的感覺了,遇到很多的事情,他都根本無法做出正確的決定。

此時此刻,他就好像是無頭的蒼蠅,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的。

白雲嗬嗬的笑了笑說道:“太久沒有見麵了,剛才一下子沒能認出你來,所以才把你當成敵人打傷。”

這是什麽蹩腳的理由?就算要說謊話,騙人也得編一個稍微能夠聽得過去的吧?

他們都那麽熟悉了,怎麽可能會存在認錯的情況,隻不過白雲都這樣說了,劉璿也不可能再多問。

白雲要是把他們把他當成了叛賊,差一點點想要弄死他的真相說出來,這個忠心耿耿的人,還不知道得要多傷心。

沒等劉璿繼續發問,白雲先倒出了一肚子的苦水:

“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們遇到了多少追殺我們的追兵,過程實在太凶險了,而且這些追兵的身份,就是朝廷裏麵的官兵!”

“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其中多少細節?趕緊交代出來!”

白雲把該問的都問完了,夜長安在旁邊也隻是點了點頭,說明非常認同白雲說的這些。

劉璿顯然一臉蒙圈,反應過來之後就是怒氣滔天。

“追殺皇上和皇後的人…居然是朝廷的官兵?”他對這件事情一概不知,甚至根本不相信朝廷的官兵,居然會追殺當朝的皇帝和皇後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