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中糜爛的氣息,漸漸充斥淩靜的大殿,宏偉高貴的殿宇此刻朦朧迷爍。

想要羞辱她?徹底打擊她的自尊,讓她抬不起頭做人。冷哼一聲,心中鄙視道:軒轅寒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這招對我莫小夢無用,你在本姑娘心中什麽都不是,就是一狼與地道種馬,無恥之徒。

“皇上您好壞!”若蘭撫摸軒轅寒硬朗的直背。

可惜身上之人不是別人,是身經百戰的花叢老手。軒轅寒麵不改色,虎目炯亮,無視身下之人的動作與言語。

莫小夢見若蘭奈何所用的一切,在軒轅寒麵前隻是徒勞。

心中便有種莫名衝動,想跑上去替若蘭‘分憂解勞’,她瞬間醒悟,她是一女人,這種事不是她能幫到的。

一巴掌揮在額頭上,她怎會有這種想法?難道她喜歡上了女人?完了,難道她真喜歡上了女人?。

莫小夢奔潰的情緒一擁而出,仰望蒼天正欲發泄悲鳴。霎時想起,她身邊還有一魔鬼,神情似久經烈日暴曬的名花,瞬間失去光澤與生機,萎縮一團,垂低芳容,俯視地麵。

軒轅寒用餘光瞧看遠處佇立的莫小夢。見她一會搖頭,一會揮自己巴掌。神情呆滯,猛然間又清醒,仰頭睜著清麗大眼思索,而後又是垂頭喪氣,盯視腳尖。

她、她在做什麽?軒轅寒此刻一心竟二用。疑惑不解,莫小夢唱的哪出戲。

這女人到底在做什麽?一個勁力把若蘭調轉方向,以便他更能觀察莫小夢動向。

久久的注視,終於讓軒轅寒明白一點。今晚他所做的一切,對於莫小夢來說,她隻是一個局外人。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因為由始至終她睥睨地眼神,不曾到達他身邊。

“滾!”煩躁的怒火,衝破漆黑的淩靜。

恐慌地跪地聲,而後便是衣襟碎裂地撕扯聲,一聲一聲響徹四周。

莫小夢被軒轅寒突如其來的大吼,驚愣片刻。久至不落的回音,提醒了她,種馬發話馬上要‘衝鋒上陣’,閑人回避。這等好的機會她怎能錯過?

提起蓮足撒腿開跑。

剛到殿門口,便聽得裏麵做作的痛苦的苦叫。悲哀,這千古年代的女子,連哭訴的資格都沒。

同時也為她的命運悲哀,因為她也是這裏的一員。為了以後瀟灑的活著,她一定要忍耐短暫的恥辱。

一路狂奔,隻待前方一片黑暗,不得不止步。四處探望,這地方她從未來過,好像是一座花圃而又不像。四處花香撲鼻,壓抑地心情竟得到疏解。

“嗯……啊……”一陣又一陣的撞擊聲,似痛苦又享受的聲嗓,不停歇地喘息聲,在耳邊回旋。剛剛‘解放’的莫小夢,神情瞬間緊繃,這聲音似乎太過熟悉,仿佛就在方才不久就已聽過。

等等,這不是男女偷吃之聲?誰會如此膽大在魔鬼的地盤上做這種苟且之事?好奇殺死貓的莫小夢,跐起腳尖,貓步向聲音發源地。

扒開遮翳的花叢,見一女子**盤旋在一男子身上,即使月光稀疏暗淡,依然瞧得那男子側麵線條,秀色奪人。

霎時間,手本能捂住即將破口而出的尖叫聲。那男子就是不久前見到的‘霖王爺’,他竟然半夜擅自在皇宮,與宮人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不,他的地位與身份,不會‘偷食’宮女,完全可以正大光明的向軒轅寒要。那麽和他野合的女子定是妃嬪。 看來他與軒轅寒不是那麽簡單,推理的想象應該沒有錯,說不定日後將有一場暴風雨。

那女子是何人?再一次想知道。嚐試各種姿勢覷視,無從探之,隻見嬌嫩的左腿上,刺有一花形,具體什麽花,看不清楚。

“誰?”驚悚地話語,徹底打破午夜的淩靜。

猛然間一隻飛鳥繞過,鳴出悲戚的慘叫。原來是霖王用暗器,瞬間擊中無辜的鳥兒。

偷窺地莫小夢,倏忽間一身冷汗輕襲。腿在瑟瑟抖動,銀牙嗑嗑作響,但她極力緊咬,減緩恐慌中的打顫聲。正欲轉身,被前方堅硬而又鎮定的聲音止步。

“擱下既然來了,可不現身與在下交個朋友。”霖王急忙退出盤旋女子身體,把那女子放入花叢

中,大掌一揮,群衫飄浮至霖王手掌中,投擲給膽顫的女子。而後他快速拾起地上衣物,欲穿上。

莫小夢拾起腳邊一塊石頭,向另一個方向砸去。悄無聲息一步一步退出霖王範圍。不出眨眼功夫,霖王不知從何處拾來利劍,長臂一揚,削鐵如泥的利劍,在月光下泛著冷寒的銀光,似蛟龍在空中劃過弧度,展開利爪與寒冷的聲息,迅猛而又帶著毀滅地力量,刺向莫小夢仍石子處。

莫小夢見霖王剛剛挈劍刺殺,如果方才她反應稍稍遲鈍,或者慢半拍,泄露她所處位置,那麽明年的今晚將是她的祭日。見霖王開始穿衣物,莫小夢提起戀足,緊攥拳頭,用盡她一生力量,不要命的大步奔跑。

耳邊呼嘯的風速,發絲飛揚,衣裙舞擺。急促地喘息,恐慌的心跳,害怕死亡襲擊,令她不得不繼續狂奔。

心中隻有一個信念:莫小夢不要停下,跑、快跑。片刻的停歇,你將慘死。

漆黑的夜晚,隻有月光引路。此刻莫小夢竟能清晰了然的識別路程。不知跑了多久,隻知道她此刻好累,好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停歇腳步。前方不遠處似宮燈的照明,她仿佛找了希望,她終於找到了生命的寄托,因為霖王不會來了。

漸漸發現身體透支,體力開始吃不消。幹爽的群衫,似剛在清河中清洗過。腳步如棉,眼力似酩酊後,前方路程變得錯綜複雜,身如飄空的綢緞,就連急促地喘息也開始虛弱。

她絕對不能這樣倒下,說不定霖王正持劍而來。銀牙力咬,一股血腥味,占滿檀口,耗盡生命的力量,提足奔跑。

隻是奔跑到終點,扶著門簷時,才知道明亮的宮殿是軒轅寒的寢宮。或許是本能的求生意識,告訴她這裏能讓她躲過死亡。

“寒哥哥!”昏暗的眼神,讓莫小夢隱約識別龍塌上的人是軒轅寒,而懷中的人是若蘭。

沒有任何虛偽的呢叫。發自內心的叫聲,好似一葉扁舟在大海中,突襲暴風雨,船身翻覆時,船上的人倏忽間,在浩瀚的大海中,終於抓住生命延續的浮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