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分開沒多久。
甚至昨晚都是在一個房間休息的。
這也太沒出息了。
溫冬對自己信誓旦旦,說不能全身心愛他的話忽然存了疑。
可她能怎麽辦。
傅先生的魅力……真的太大了。
而且這個人,還是她老公哎。
這麽一想,那就還是順其自然好了。
她想了想,給他發了條消息過去,“高興了就笑,難過了就哭,那想念了是不是也可以說我想你?”
彼時。
傅景衍正在召開股東大會。
今年的收支比例非常高,傅氏的盈利幾乎已經到了無人能敵的地步,但盤子大了,總有人盯上這塊蛋糕想要從中多撈一點。
這個會議,更多的意義是警告。
而傅景衍的臉色自然全程都不會好,會議氣氛也壓抑的緊。
可此刻,在會議的關鍵時刻,他卻突然看了眼手機,然後勾唇,笑了。
“傅……傅總……”被敲打的那個老總此刻連腿都在抖,“我……我要是哪裏做的不對,您批評就好,不需要對著我這麽笑……”
從來不在員工麵前笑的傅總一笑,他害怕啊!
傅景衍輕輕瞥了他一眼,早就沒了在這裏待下去的心思。
主要是他沒想到,早晨早早出門來參加會議,還能得到欲擒故縱的效果。
“和你無關。”他坦然自若地從會議室的凳子上起身,龐大的氣場無人敢與之匹敵,“我女人說想我了,我現在心情很好,而且要去找她。”
說完,他在大家震驚的眼光中,對陳寧揮揮手,“剩下的會議你主持,要是看誰不順眼,或者誰不聽話,直接架空得了。”
他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人上麵。
原本以為得到生機的老總們此刻紛紛麵如土色,“傅總……”
男人嘴上明明還掛著笑,可眼神已然變得淩厲,他的視線掃過全場,“有事找陳寧。”
然後一溜煙的功夫,就沒影兒了。
直到他走出很遠,眾人才懵懵的反應過來,傅景衍真的為了一個女人扔下了這場特別重要的股東會議。
也就是說,他們這些在別人麵前也屬於人上人的老總們,全都加起來的分量還比不過一個女人。
有人好奇了,“傅總的女人到底是誰?”
“他太太。”陳寧言簡意賅,工作上承襲了傅景衍雷厲風行的風格,但是架不住大家的好奇,他還是道,“傅總有且隻有一個女人,那就是傅太太。”
“傅太太?”
股東們竊竊私語了一會兒,有人問陳寧,“是溫家女?溫淺?”
怪不得溫建良最近到處說自己要起飛了,原來是女兒傍上了大佬。
甚至已經有人開始盤算,怎麽重新和溫家打好關係了。
可陳寧卻淡淡否定,“我曾經和你們一樣愚蠢,都以為那個人是溫淺,但實際上,正是傅先生三年前明媒正娶的太太,溫冬。”
“可是……”有人瞪大了眼睛,就連陳寧評價的愚蠢這類詞都顧不上了,“我聽我們家女兒說,溫冬已經不受寵了啊……”
溫家的生日宴也好,溫淺的接風宴也罷。
溫冬是如何被對待的,在場的少爺小姐都有數。
大家都一個圈子裏的,免不了閑談的時候扯到這樁事。
所以哪怕傅景衍和溫冬離婚的消息被死死捂住,也不妨礙大家不看好他們。
可現在,陳寧卻說,能這樣牽動他們傅總的人還是溫冬。
還有且隻有一個。
那那個溫淺……
到底算什麽?
短短幾秒鍾,這些老狐狸的心思千轉百回,很快就有了決定——最近要距離那個傻子溫建良遠一點,省的最後沾上一身腥。
於是這兩天,溫建良寄出去的很多登門拜訪聯絡感情的帖子都被退了回來。
他氣的厲害,忍不住給溫淺打電話確認她和傅景衍的進度,想要找回點信心。
溫淺聽完他的抱怨,心裏已經有了譜。
再往公司群隨便一打聽,就知道溫冬最近過的有多滋潤。
憑什麽!
憑什麽!
從小到大,明明是她陪在傅景衍身邊的時間更多。
可憑什麽溫冬已出現,她就成了陪襯!
她會讓傅景衍知道,時過境遷,最終留在他身邊的人,還會是她!
她低頭,看看手機上依然顯示未接通的和傅景衍的電話,眼神中就多了一抹狠絕。
“龐龍。”她打電話通知他,“我們的計劃還有五天正式實施,你沒問題?”
“沒問題。”龐龍的舌尖頂過下唇一側,笑的油裏油氣,“你放心,老子豁出去了,現在天天被關在家裏,還是個殘廢,要是不鬧出點什麽動靜,我就白活了!”
溫淺得了保證,心裏踏實了些,“好,那五天後再聯係。”
說完,又給陳伯打了過去,“那藥粉,溫冬有每天吃下去嗎?”
“有的。”陳伯有些疑惑,“可不知道為什麽,她什麽反應都沒有。”
溫淺說的小教訓到底是什麽?
陳伯現在遲遲看不到溫冬的反應,心裏也有點拿不準了。
“本來就沒什麽反應。”溫淺忽然笑了一聲,“劑量那麽小,怎麽也得再吃上幾天,到時候才會有拉肚子的感覺。”
原來是瀉藥啊。
陳伯放了心,“您放心,我肯定會把事情辦的漂漂亮亮。”
溫淺聲音甜膩,“好的,辛苦您了,想到姐姐拉肚子,我還有點緊張呢。”
“您啊,就是太善良了,見的東西也太少。”陳伯感歎著,“不像溫冬,從小在鄉下長大,又一路摸打滾爬來到帝都,那經曆過什麽黑暗的事兒可難說呢。”
就是這樣一個複雜的女人,卻攀上了他們家傅先生。
陳伯想想就替溫淺委屈,“在我心裏,您才是先生的原配。”
這話讓溫淺聽的高興,“您也放心,遲早有一天,我會重新回到別墅,而且,是以女主人的身份回歸。”
而且,這個日子很快就要到了。
溫淺看了下日曆,在五天後,九月十四日那天畫了個突兀的大紅圈,然後整個人又哭又笑的躺在病**,默默念著,“衍哥哥,我絕對不會,把你拱手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