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就要贖罪。

“你放心。”她連續道,“我以後,真的會和傅景衍劃清界限的。”

他喜歡溫淺還是愛她,都和她沒有關係。

但是等她的力量逐漸壯大,寶寶的事情,她一定會向她討債!

這是溫冬第一次喝醉,次日醒來,腦袋還有些發懵。

她在**愣了愣,簡單洗漱後就下了樓。

這是新訂的病房,說是病房,但其實和住院區已經分開,搞得像是酒店一樣,住在這裏的人更是非富即貴,餐點和咖啡等等也都一應俱全。

說是住院,倒不如說是度假。

這是奶奶給她訂來調養身體的。

溫冬一想到這個,趕緊給奶奶去了個電話,說了下昨天喝醉酒沒能及時來見她的事情。

奶奶笑笑,“沒事,奶奶能理解,你好好休息,等沒事了和阿衍一起回來看看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和傅景衍一起回去……

可是他們都已經離婚了。

她想提醒老人家這個事實,但想到奶奶慈祥的麵容還是忍住了。

有些事情沒必要說的太直白,隻要自己清楚做事的界限在哪裏就好了。

“好的。”

她會回去看奶奶,但絕對不會和那個前夫一起去。

這邊剛掛完電話,她要收線,抬頭就撞上了一個人。

“池鄴?!”她驚喜地看著來人,詫異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爸在這邊住院。”池鄴的口氣裏有很多無奈,“雖然我們關係不好,但他向市醫院施壓,非要我每天過來一趟。”

說著,他問溫冬,“你呢?”

“我也在這裏住院。”溫冬假裝無所謂地聳聳肩,指指自己的小腹,“蘇煜承應該給你講過的,寶寶沒了。”

池鄴的瞳孔都放大了好幾倍,顯然是剛知道這個消息。

“曾經還讓你為了他們挨過傅景衍的打。”溫冬怕氣氛變得悲傷,故意往輕鬆了說,“本來還想等他們出生讓他們喊你一聲叔叔,這次不行了……”

都什麽時候了,她還有心情開玩笑。

池鄴眼中滿是心疼,他向後張望了幾眼,“傅景衍呢?”

一個女人這麽脆弱的時刻,他作為丈夫怎麽能不在身邊。

“我們離婚了。”溫冬語氣平淡,像是在敘說今天吃什麽一樣平常。

可落到池鄴耳朵裏,無異於地球爆炸一樣的效果。

她離婚了?

明知道現在不是談感情的時候,但池鄴還是開口了,“我和夏繁星不是情侶,是兄妹。”

說完,他又俯身在她耳邊道,“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溫冬:“……”

她怎麽感覺,在剛剛那一瞬間,有什麽東西悄然變了。

但是那東西是什麽,她暫時還抓不住。

等池鄴轉身離開,她才從震驚中回神,“你和夏繁星都不一個姓,怎麽可能……是兄妹?!”

但池鄴人影一閃,已經聽不到她的問題了。

她太好奇了,還追著池鄴的方向走了幾步。

這一幕落到傅景衍眼中,讓他氣憤不已,“溫冬!”

他黑著臉,端著三明治和牛奶走到從樓下上來走到她跟前,“你什麽意思?”

他氣勢太盛,溫冬被他這麽一問,連連後退到牆角根,“什麽什麽意思?”

“你對池鄴!”傅景衍端著餐盤的手都在搖晃,他昨晚照顧完她之後,又連夜親自去購買了適合她現在的體質吃的食材,然後今天一大早借助這裏的餐廳給她做了她平時愛吃的三明治,可她呢?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是滿滿的占有欲,“你一大早就開始追男人,什麽意思。”

語氣不重,但卻讓溫冬聽出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無聊。”什麽追男人,她隻是想追上他問清楚,他和夏繁星的關係。

“虧我還怕你難過,其實你根本就不難過,隻要有其他男人出現,你就迫不及待,把什麽都拋到腦後了對不對?”他明知溫冬和池鄴之間有關係的可能性很小,但這一刻,他還是忍不住道,“你和我離婚,有池鄴的因素嗎?”

“如果有他的因素,我們立刻去複婚!”

“傅景衍!你腦子真的有坑是不是!”溫冬被他氣到想要錘人,小手落在他身上打了好幾下才罷休。

可是打著打著,她就想到了昨晚喝醉後的片段。

再看看傅景衍的臉……

“你臉上的抓痕都是我弄的?”

“不是。”一提到這個,傅景衍臉上就有了笑意,“不聽話的小貓抓的。”

溫冬:“……”

看來和她無關。

是她的記憶出問題了?

為什麽她感覺是她抓的……

但是傅景衍不承認,她也就不吱聲了。

不過,“就算我想追池鄴也和你沒關係,傅先生,你現在隻是我前夫,我和誰在一起,到底為什麽離婚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們之間失去過兩個寶寶,而且已經離婚,你沒資格插手我的任何事情。”

前夫這個詞,狠狠刺痛了傅景衍。

臉上的傷口似乎也跟著疼起來,針紮似的,讓人無法忽略。

他皺了下眉,突然無厘頭的說了句,“貓抓的,需要打狂犬疫苗嗎?”

溫冬:“……”

他看向她,“你先把早餐吃完,然後帶我去打針。”

說著,還往池鄴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不會回來找你的,他爸今天會把他扣在病房一整天。”

溫冬:“你怎麽知道?”

“我就是知道。”傅景衍得意地晃晃手機,“鄙人不才,正好和他們家老爺子認識。”

溫冬:“……你別亂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

“你們之間什麽事情?”他依然將她禁錮在牆角的方寸之間,努力讓自己不要去想前夫那個詞匯,笑意盎然道,“是馬上就要戀愛了,還是馬上就要結婚了?他知道你和我離婚是為了他嗎?”

溫冬被他的一連串問題問的小臉通紅,在男人的禁錮之間,惡狠狠地咬了口三明治,“你不可理喻!”

“嗯,既然你知道我的性格,那就趕緊吃,吃完之後還要帶我去打疫苗。”

她以為他在開玩笑。

可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帶她來了動物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