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真的好奇怪啊!
溫寶認定了他,“你心疼我。”
她用胖嘟嘟的小手擦掉傅景衍的眼淚,驚的他猛地睜大了眼睛,愣愣地看著溫寶。
他居然,還會為溫冬流淚!
而且還是在她和其他男人生下的孩子麵前流淚!
傅景衍心中難堪極了,他立刻起身出去,離開了溫寶的房間。
寶寶卻喜歡纏著他,猛地抱住了他的大腿,像是掛件一樣,掛在上麵。
傅景衍想把她一腳踢開,但看到她肉嘟嘟的臉蛋,又忍住了。
溫寶什麽都不知道,她還張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問道,“我爹地什麽時候來接我?”
她不想和池善走了。
她想永遠待著這裏。
讓這個和她一起掉金豆豆的怪叔叔,做她的爹地。
隻不過,她現在還和他不熟悉。
媽咪說過,對於不熟的人要保持禮貌。
禮貌就是,等熟悉之後,再喊他爹地。
溫寶自認自己的想法簡直完美,小肉臉擰成一處,笑嘻嘻地看著他。
傅景衍卻被她這句話刺痛,以為溫寶見池善心切,幹脆道,“他接不走你。”
本以為溫寶聽了這話會大哭,卻不想,她依然笑嘻嘻萌噠噠地看著他,“好噠!”
傅景衍:“……”
看來池善和溫冬的基因不過如此。
他們在一起就是個錯誤!
居然能生出這樣一個小傻瓜。
她怎麽能這麽萌呢……
萌噠噠到,讓他想將她一個人關在小黑屋裏,卻又不忍心。
最後,傅大總裁硬生生淪落到了,被溫寶揪著頭發給他紮頭發的地步。
陳寧看著眼前驚恐的一幕,“先……”
“噓。”傅景衍看著已經折騰到筋疲力盡,手裏還拿著口紅要給傅景衍畫到嘴上,將他打扮成芭比娃娃的溫寶,“她剛睡。”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到**,又拉好被子。
這才躡手躡腳地和陳寧走了出去。
“什麽事?”
他又恢複了一貫的冷漠,仿佛陳寧剛剛看到的一切都是錯覺。
說著,陳寧也斂了神色,“池善來了。”
聽完,傅景衍的臉色變得更加僵硬。
和溫冬一起,消失了三年的人,終於也要出現了麽?
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知道了。”
很快,再次出現在陳寧麵前的時候,傅景衍的頭發已經恢複正常,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生人勿進的氣場。
“哥。”池善站在他麵前,厚著臉皮喊道。
“我從未承認過你這個弟弟。”以前不會,以後更不會!
他對他顯然不感興趣,“她呢?”
他公開了她女兒的照片,她都不敢來見他?!
就這麽心虛?
池善沉默了一瞬,“她不會來。”
“那她女兒就別想領走。”
池善已經和司琪通過氣,現在完全了解了司琪以前的說辭,更知道傅景衍已經明確了溫冬不僅沒死,還生了孩子的事實。
“寶寶是我的女兒。”池善道,“傅景衍,你這樣,何必呢?”
坐在對麵居高臨下的男人聽完這句,就像是被一根悶棍重重敲擊了下。
池善的女兒……
池善和溫冬的女兒……
想到自己剛才和那名女寶愚蠢的行為,他現在簡直想直接把她丟出去!
可他不能。
他還要等她來找她。
親自。
來求他。
接下來,任憑池善是出渾身解數,傅景衍都不發一言。
就這麽僵持了數個小時之後,他還是隻有一句話,“讓她來。”
她,指的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可池善當然不會同意。
但他不同意,阻攔不了溫冬身為母親的心。
“寶寶現在在一個陌生男人手裏,這讓我怎麽放心!”溫冬聽說池善沒能把寶寶帶回來,已經急的徹夜打包行李,決定提前來到帝都。
池善害怕她真的和傅景衍見麵。
便說道,“也不算是陌生男人,他其實,是我哥。”
溫冬震驚了,“你哥?”
“對。”池善道,“其實,他隻是邀請寶寶去做客,我沒把寶寶帶回來,是看她在那裏玩的挺開心,正好我忙事業,就沒著急。”
溫冬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以前怎麽沒聽你提過?”
她查了。
這個傅景衍,是世界首富!
想到這點,她終於抓到了心中奇怪的來源。
“我們同父異母。”
那頭沉默了一瞬。
池善心驚,生怕這些熟悉的過往,會牽扯出溫冬的記憶。
正在他著急,不知接下來作何解釋趕快把這事兒掩飾過去的時候,就聽她歎了口氣,“我和你,差距越來越大了。”
她和他結婚,真的是高攀了。
池善鬆了口氣,沒想到她說的是這件事。
剛要講話,又聽溫冬道,“結婚的事情,就先停一停吧。”
她直覺,池善的家人並不喜歡她。
不然他的哥哥,怎麽會言辭不善的公開寶寶的照片?
分明是在警告她,不要高攀。
“池善。”她正色道,“我會去帝都,你等我。”
但在那之前,她要先去把寶寶接回來。
要正式拜訪一下池善的哥哥。
順便看看哥哥對於他們結婚的態度。
如果哥哥真的不同意……
那她就努努力,讓哥哥對她刮目相看,讓他知道,她和他結婚,圖的並不是池善的財產!
讓他們家人放寬心。
隻有這樣,才能不讓池善裏外為難。
池善以為溫冬來帝都之後,肯定會先聯係他,卻沒想到,最先聯係他,讓他去接的居然隻有謹寶。
“媽咪說,她過幾天再過來。”謹寶按照溫冬囑咐的說給池善聽。
為的,就是讓池善在他的家人和她之間,徹底置身事外。
不希望他再有任何為難的情況。
池善相信了。
“那叔叔先帶你回家。”池善從機組人員手中帶回了謹寶,順便給溫冬打了電話報平安。
此時的溫冬,已經站在了半山別墅的門口。
看著眼前偌大的別墅,她的心頭瞬間湧起了百般滋味。
為什麽……
這裏的一切都有種熟悉的感覺?
難道是她和池善,注定成為一家人?
溫冬抱著這種信念,摁響了半山別墅的門鈴。
陳寧從監控裏看到溫冬的身影,像是腳下生風一樣在別墅飛速奔跑起來,“先生,太太來了!太太來了!”
“誰是太太!”傅景衍瞪了他一眼,手指卻在微微顫抖,“讓她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