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冬一再傷他,傅景衍這次不想給她解釋!
能給她通話的機會,也是看在孩子麵子上。
他不想讓兩個小萌寶記恨上他。
而謹寶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在此刻瞪大了眼睛,像隻氣呼呼的小老虎一樣凶凶地看著傅景衍。
而溫寶則是直接喊了出來,“你不講誠信!”
誠信是很重要的品質,媽咪給他們講過貓和老鼠的故事,老鼠就是總是不守信用,所以最後惹怒了貓,最後成為了敵人。
那他們現在,和傅景衍也是敵人!
溫寶氣的金豆豆還掛在睫毛上,一眨眼就忽閃忽閃地往下掉淚。
傅景衍見不得她這樣,遞給了她紙巾,“擦擦。”
溫寶卻不接。
哼了一聲扭頭過去。
倒是不再哭了。
想來也是知道哭也沒用,傅景衍不會讓他們下車回去找媽媽。
而溫謹則始終緊緊拉著妹妹的小手,一臉酷酷地防備地看著傅景衍。
一直到了超市門口,他將他們倆抱下來。
倆萌寶還不願意搭理他。
一個眼神都沒給。
甚至並不配合往超市裏麵去。
但傅景衍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不對,所以才更要討好他們。
“芭比娃娃。”他還是先把攻擊點放到了好**的溫寶的身上,“你要多少都可以。”
溫寶的杏眼明顯變大了。
她舔了下嘴唇,偷偷瞥了一眼酷酷的哥哥。
“機器人,車,玩具,要多少都可以。”傅景衍給溫謹說。
溫謹卻搖頭,他都不要。
但是妹妹想要芭比娃娃。
如果他一直站在外麵不進去,妹妹心裏會失望。
於是他邁開小腿,開始往超市入口進入。
這個超市是會員製,而傅景衍是頂級會員,有專門的VIP通道。
因此他們進來的時候,並不需要排隊。
而且直達芭比娃娃區域。
那麽多的芭比娃娃,還有好多好多可以選擇的小衣服,小發卡。
溫寶直接看開心了!
臉上的淚都沒擦幹,就咧著嘴笑了起來。
溫謹輕輕掃了傅景衍一眼,見他的眼神一直盯著妹妹,還不停地給他賽玩具,對他的戒備稍微低了點。
溫冬常年給他們倆講故事,做早教,又在夏津的時候帶他們到處體驗不同的風土人情。
別說溫謹確實是比尋常小朋友聰明些。
就連溫寶,其實也不是傻乎乎隻知道芭比娃娃的小公主。
她也有自己的心事。
等傅景衍躬身去貨架的底部去給溫謹找合適的玩具時,她突然撅起胖嘟嘟的小嘴,立刻湊到哥哥耳邊,說道,“他是豆豆的爹地!”
豆豆,就是傷害溫寶臉頰的那個人。
溫謹是護妹狂魔,溫寶隻能由他欺負,別人不行!
現在正是對豆豆這個名字敏銳的時候。
現在一聽,小心髒又瞬間提了起來。
“但是這個傅粗粗,他也想當我們爹地!”
他剛剛和媽咪的談話,溫寶都聽到了。
要是以前,她肯定願意!
但現在,她很害怕傅景衍真的會成為他們爹地。
“還是吃叔叔好。”
他不是別人的爹地。
不會有小朋友傷害她。
想到臉上的劃痕,溫寶就不開心地撇起了嘴。
“知道了。”溫謹將妹妹的意思藏在心裏,決定找機會從傅景衍身邊溜走,還是回家找媽媽。
“快過來。”傅景衍拿了一大套奧特曼給溫謹,“這個喜不喜歡。”
溫謹翻了個白眼,表示非常不屑,“老土。”
這神態!
傅景衍越看,越覺得這孩子像他。
隻不過溫謹和溫寶,還是像溫冬多一些。
如果不是他見過自己小時候照片,他也不會覺得溫謹像他。
要是奶奶在就好了。
傅景衍想。
要是她還在,她一定能一眼就看出來,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骨肉。
他和溫冬也到不了現在這種地步。
好在,還有醫療手段可以驗證他的想法。
傅景衍將好一陣挑選出來的奧特曼玩具放回去,問溫謹,“那你想要什麽?”
“那個。”溫謹依然惜字如金,伸手指了指第三排的貨架最上方。
“小豬佩奇?”
這不像是溫謹會喜歡的風格。
傅景衍猜,他應該是要有什麽動作。
果然,他剛轉身不久,溫謹就拉著溫寶悄悄後退,然後瘋狂地在超市裏往外衝,“有人綁架我們!有人綁架我們!”
扯著嗓子大聲喊的人,是溫寶。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紛紛朝他們兄妹倆看過去。
超市工作人員更是驚慌不已,就連經理都驚動了。
“小朋友,是誰綁架了你們?!”
現在周圍有了群眾,溫寶底氣都足了,立刻指著懷裏抱著小豬佩奇的傅景衍氣喘籲籲的大聲回道,“是壞蛋!”
傅景衍一聽,臉色都黑成了鍋底。
但溫寶覺得自己沒說錯。
凡是惹媽咪傷心的,都是大壞蛋!
說不定媽咪現在還在家裏哭哭。
他們必須從他身邊逃走!
絕對不認他做爹地!
他們隻會要媽咪!
經理極有眼色,他一看就知道,這倆孩子是跟著傅景衍進來的,立刻躬身給傅景衍打招呼,“傅少。”
傅景衍點點頭,“孩子不懂事,給你們添麻煩了。”
他何曾需要給他這種人道歉。
經理受寵若驚,連帶著一群工作人員都惶恐地給他鞠躬,齊齊說道,“傅少言重了!”
溫謹和溫寶哪裏見過這種場麵。
更沒想到大壞蛋會這麽受人尊敬。
溫寶的杏眼都瞪大了,緊緊抱著懷裏的甜點,糯糯地低頭啊嗚一下,啃了一口。
等啃完之後才發現不對。
自己居然吃了大壞蛋給的東西!
何止!
她懷裏還抱著人家給的芭比娃娃呢。
溫謹對溫寶無奈了,“吃。”
意思是他放棄抵抗了。
看傅景衍這意思,他們倆是不可能從他手裏逃走的。
“每一個小時。”溫謹開始給傅景衍提條件,“我要和媽咪通話一次。”
正好。
其實傅景衍也想聽聽溫冬的聲音。
三年了。
別說見她的臉。
就連聽聲音也是奢侈。
但這次重逢,他們卻總是針鋒相對。
隻有麵對小兩隻的時候,她講話聲音才是溫柔的,有和以前一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