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像是見不得人似的趕緊回了自己房間。

傅景衍很快就過來找她了。

“剛剛為什麽走那麽著急。”從池善那個房間離開後,他們還沒時間好好說說話,就直接被雲思恬攪和了。

她白了他一眼,頗有些無奈,豎起手掌擋在他們中間,“你別靠近我。”

說著,起身把房門關上之後,才敢放鬆地和他待在一個空間裏。

她怕被雲思恬發現,再激的她犯病。

“司世和的醫術也無法治愈她?”

“有一部分病因是心病。”傅景衍把這段時間以來的看病成效告訴溫冬,“雖然雲思恬現在吃著調節肝脾的藥,但還是……”

效果不會那麽快。

要想真正好起來,按照司世和的說法,還需要至少再等半年。

“既然這樣,你就不該這麽著急招惹我。”溫冬非常不快。

現在池善的事情解決了,她本以為自己可以毫無負擔的好好和傅景衍在一起了。

結果突然冒出來的雲思恬,直接給她潑了盆涼水。

她話裏帶著指責和埋怨。

傅景衍不免有些生氣,“是我招惹你嗎?那天晚上是誰主動的?”

她臉色一紅,氣的直接拿枕頭扔了他。

“是我是我。”他仗著身高手長,直接把拋在半空的枕頭接住,連連給溫冬道歉,“是我主動的,你別生氣。”

說著,他就要靠近她。

戀愛中的人和有癮一樣,總是忍不住距離對方近一點,再近一點。

但現在,“雲思恬畢竟是你未婚妻。”溫冬道,“我們現在,又算什麽關係呢?

真的算戀愛嗎?

還是算名不正言不順的**?”

她雙眼赤誠,嘴角卻帶著委屈。

“你沒把和她的婚事解決好之前,真的不該把我攪和進來。”

原本雲思恬就討厭她,現在見她和傅景衍在一起,直接忍不住要拿凳子砸她。

要是知道他們還一起度過了一夜。

她豈不是再也沒有希望真正好起來?

那溫冬就要真的背著一個巨大的包袱過上一輩子了。

她不想這樣,“尤其是你還說要讓雲思恬吃醋,我看是吃的挺厲害的,差點都把這段時間休養的病情全還回去。”

“你信不信我?”傅景衍沒想到她會想這麽多,千言萬語隻化成一句話,“溫冬,你信不信我?”

她其實,該說不信的。

但看著他那雙如墨一樣的眼睛,就是忍不住點頭,“相信。

可是雲思恬……”

她咬唇,緊緊攥住了自己的衣服,“她現在的狀態,真的……”

“別怕。”傅景衍毫不在意似的,“你要是相信我,就隻管跟我出去,跨出這個門,跨出這一步。”

他們倆已經耽擱了太久。

要是一直考慮別人,一直不敢邁出這一步,那到現在,他甚至連揭穿池善的機會都沒有。

一想到剛才,池善瘋狂的對待溫冬的樣子,他就氣自己,行動太慢。

隻有勇敢地向前走,才能突破障礙,和彼此堅定的在一起。

就看溫冬有沒有這個決心了。

“可是雲思恬……”

“別可是了。”他突然俯身,再次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相信我,也答應我,等我們從這個門出去,不論發生什麽,你都不要鬆開我的手。”

雲思恬就等在門外。

她雙臂抱胸。

陳寧跟在她身後,神情緊張又歉疚地看著溫冬和傅景衍。

陳寧……

其實也挺可憐的。

溫冬現在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雲思恬現在的狀態,知道自己喜歡的人是陳寧嗎?

她有正確理清自己感情思路的能力嗎?

還是說……

是她和傅景衍誤會了雲思恬。

其實雲思恬喜歡的人,還是傅景衍。

一想到這裏,她的手就想從傅景衍手裏抽回來。

畢竟雲思恬現在才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她算什麽。

在雲思恬麵前,她隻配做一個灰溜溜的老鼠。

傅景衍察覺到她想逃跑的意圖,就是不肯鬆手。

溫冬急了,剛要想辦法把手抽回來,就被雲思恬打斷,“你之前守在我房間門口,抱著筆記本的時候。”

說到這裏,她有點哽咽。

但還是看著傅景衍繼續道,“看的那段視頻,就是在找池善雙腿殘疾的真正原因,好讓你們毫無顧忌的在一起是嗎?”

“是。”傅景衍毫不掩飾。

溫冬卻心頭一顫。

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傅景衍就已經在籌備今天的事情了。

他竟然,真的從未放棄過和她在一起的想法。

溫冬心裏有著微小的感動,但這感動就像泡沫,還沒成型,就啪地一下被滅了。

雲思恬在慘笑。

是那種很淒厲的,像是遭受了巨大痛苦的慘笑。

“那你為什麽要答應我媽咪去娶我!既然你喜歡她,你為什麽說出同意娶我那種話?!”

“為了把你帶出來治病。”傅景衍坦誠道,“如果一直在雲家,我就沒辦法時刻看到溫冬,更沒辦法讓司世和給你治病。

你媽不會同意,讓司家這種大家族的人上門給你診療。”

因為雲思恬得的是瘋病。

是很難除根的一種病。

為了名聲著想,隻能把她生病的事情對外封鎖住。

雲思恬聽了,氣的牙齒咯咯作響。

原本清秀的臉龐,都染上了幾分猙獰,“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還想著這個狐狸精!”

說著,就趁機再次抓住了溫冬的頭發。

“你放開!”傅景衍沒想到雲思恬會突然出手,見溫冬吃痛,登時急了,“雲思恬你放開!”

“我不放!”她扯著嗓子在別墅裏喊。

眼睛瞪得特別大,像是要從眼眶裏凸出來,“我要讓所有的狐狸精都知道,勾引別人的男人沒有好下場!”

說著,任憑傅景衍和陳寧怎麽掰她的手,她就像是中了蠱一樣,死死拽著。

“哪怕你們把我的手剁下來,我也不鬆開!”

她受夠了!

她絕對不要再讓這個狐狸精和他在一起!

溫寶和溫謹從遊樂場回來之後就累的休息了,這會兒聽到動靜,一起穿了鞋子出門過來,

看到溫冬被人拽住頭發的一瞬間。

溫寶就受不了了。

像是回到了溫正仁當初衝進出租房,欺負他們孤兒寡母的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