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衍一拳揮上卓恩宇的鼻子,頓時,他的鼻子鮮血橫流,萬通用凶狠的眼神看向傅景衍,幾次想要起身護住卓恩宇給傅景衍還手,卻都被卓恩宇攔了下來。
“讓他打。”卓恩宇製止萬通動作的一瞬間,傅景衍又是一個橫踢。
直接把卓恩宇從地上跪著的位置一腳踹到了牆角去。
他疼的渾身抽搐,連爬都不敢爬了。
“這是替我兒子報仇。”傅景衍看著他和萬通,又一人給了兩耳光。
但越打,傅景衍越生氣。
他們兩個大人挨了這些都這麽疼,更何況是年齡那麽小的謹寶。
這倆人也真能下得去手。
“你替你兒子報仇?”卓恩宇呸了一聲,似乎很是不屑,“你自己都偏心的厲害,也傷害了你兒子,你怎麽不打你自己給他出口氣?”
“這是謹寶給你說的?”
“不用他說,我們都有眼睛看。”卓恩宇笑的嘲諷,“你兒子還說自己是繼承人呢,哈哈,真沒見過這麽窩囊不被喜歡的繼承人。”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一直看向柱子後麵。
傅景衍暗叫不好,下意識扭頭,正是謹寶站在那裏。
卓恩宇雖然不還手,但這會兒卻想通過言辭來挑撥傅景衍和謹寶的關係。
傅景衍心下一凜,不想讓謹寶再次受傷。
幹脆直接承認,“謹寶就是我傅家的繼承人,我最看好的兒子,至於你說的偏心、窩囊,那些東西都不存在,別妄想用語言來挑撥我們父子關心。”
傅家背後牽扯的產業有多大,謹寶雖然小,但不代表他沒有概念。
何況,加上媽咪肚子裏那兩個小寶寶,傅景衍相當於有四個孩子。
可現在,他卻毫不猶豫地給別人說,他溫謹就是傅家的繼承人。
這一瞬間,謹寶的世界似乎突然被撐大了。
他好像……
確實小心眼了。
他總想爹地偏心妹妹,但其實……傅景衍今天這樣直接說謹寶是繼承人,對溫寶和溫冬肚子裏的兩個小寶寶來說,何嚐不也是一種偏心。
“爹地,我錯了。”謹寶沒有狂妄自大,反而是勇敢地站出來先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我以後再也不會把你偏心掛在嘴邊,想在腦子裏,更不會給人挑撥我們父子關係的機會,但是……
繼承人的事情還希望你好好考慮。”
謹寶覺得自己著實難以當此大任。
謹寶歎了口氣,“這些事情現在就決定,太草率了。”
傅景衍聽完,眼中含笑。
謹寶總能給他驚喜。
他蹲下身,看向謹寶,“你之所以給他們說自己是繼承人,是想保護妹妹,企圖用這種身份的特殊性多承擔來自他們的傷害,對不對?”
謹寶猶豫了下,然後在傅景衍鼓勵的眼神中點點頭,“是。”
他是哥哥。
保護妹妹天經地義。
“好孩子。”傅景衍摸摸他的腦袋,“身上的傷還疼嗎?”
“不疼了。”謹寶搖頭,“您昨天給我塗的膏藥很管用,但是……”
“但是什麽?”
“算了。”溫謹咬住嘴唇,“等李爺爺的葬禮結束,我再一起講給你和媽咪聽。”
謹寶有心事。
但他現在不願意說,傅景衍就沒強求。
卓恩宇那邊還要收尾。
傅景衍又給了兩記悶棍,這家夥都依然沒敢還手。
“看來霍燼的確很厲害。”傅景衍蹲下身,看向傷痕累累,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的卓恩宇,“能讓你傷成這樣,距離他這麽遠,都一點不敢反抗。
除了商業上的合作關係……你們……”
傅景衍俯身在卓恩宇耳側,說了一句,“應該還有人命關天的交易吧。”
這話說完,卓恩宇雖然沒挨打,卻直接悶哼出聲。
見他這個反應,傅景衍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幹脆趁熱打鐵,“李愛維的死,和你和霍燼都脫不了幹係。”
“你別胡說!”卓恩宇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聽到霍燼和李愛維的名字立刻變得激動起來。
“霍教授才不屑做那種事!”
“不屑做那種事,那種事是什麽事?殺人?”
卓恩宇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反駁傅景衍的話,“是李愛維自己找死!”
傅景衍徹底笑了。
“挺好的。”看來霍燼和李愛維的死確實有關係。
但到底是什麽關係,就算他今天把卓恩宇打死,也不會再套出其他信息。
現在能明確霍燼這個人沒這麽簡單,這就夠了。
他會對他多加防範。
卓恩宇一聽傅景衍這麽說,頓時明白過來自己上了傅景衍的當。
他剛才的情緒太激動了。
傅景衍怕是已經從他的表現中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這個男人,太狡猾!
萬通扶著卓恩宇從這裏一瘸一拐離開的時候,卓恩宇還在心裏恨不得現在就把傅景衍做掉。
但不知道為什麽,霍燼和他想的不一樣。
他的目標明明就是溫冬,卻不想讓溫冬的丈夫和孩子受到任何傷害,更不存在他趁虛而入的想法。
所以卓恩宇隻能忍下今天這口氣。
但傅景衍沒想著就這麽結束,“卓恩宇。”
傅景衍衝著他的背影喊道,“李教授和他女兒的死,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這一點。
卓恩宇不信。
除了霍燼能懲罰他,能讓他付出真正的代價,其餘的人哪怕有再多證據,也做不到這一點!
因為……
霍燼的手遠比傅景衍想的,在這帝都伸的長的遠而深!
“希望你記住這次的教訓。”昨夜,霍燼就住在卓恩宇家裏,這會兒看到卓恩宇帶著一身傷回來,臉上神情淡淡,似乎早就料想到了這一幕,“以後不要隨便對傅景衍動手。”
“為什麽?”卓恩宇不理解,“為什麽我們要這麽被動?您要想在帝都紮根更深,就必須把傅景衍踩在腳底,再加上他是溫冬的丈夫,如果把他除掉,那溫冬……”
“溫冬怎麽了?”霍燼看著卓恩宇,忽然笑的爽朗而皎潔,“你不會以為,我喜歡溫冬吧?”
卓恩宇被這個反問問的臉色通紅,“難……難道不是嗎……”
這麽多年來,霍燼對溫冬的關注從未中斷。
甚至在江浙的書房裏,滿書房都是有關溫冬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