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於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謹寶突然對這裏麵更好奇了。

但同時,也升起了更多的警惕心。

隻是,有些事情並不是警惕就可以。

他想到那個男孩看他的眼神,努力把心頭那抹不安壓下去,神色自若地和傅景衍他們告別,“爹地,池叔叔,你們快帶妹妹回家吧,我在訓練小隊一定會好好的。

你們要是再不回去,媽咪可能以為我們出了什麽事情,她會擔心。”

溫冬懷著身孕,最重要的就是心情愉悅,情緒穩定。

謹寶就這麽和他們分別。

一直目送他小小的身影消失,傅景衍他們才開車離開。

整個過程,謹寶都沒有回過頭。

“真是個能沉得住氣的孩子。”就連傅景衍都忍不住給池鄴感歎,“將來,謹寶的成就肯定在我之上。”

池鄴認同,“我也爭取,生個孩子。”

今天見了傅景衍和兩個孩子的互動,讓他羨慕的厲害。

至於他爸做下的孽。

他打算就和傅景衍提議的那樣,永永遠遠,讓這個秘密爛在心裏。

回到家。

夏繁星正在等他。

池鄴自己也習慣了,這種一回到家就有人等著的感覺。

他推開門進去,“怎麽還不睡?”

這個時間點很晚了。

夏繁星愛美,每天都要貼個麵膜。

就算再累再生病的時候,這個習慣都不會落下。

更是注重美容覺。

自從不做明星不需要到處趕場之後,她的生物鍾逐漸固定,有時候等池鄴下班回家,經常在沙發上貼著麵膜就睡了過去。

像今天這麽晚了,卻還能這麽精神的時刻少有。

“我今天看到了一個特別好的本子!”夏繁星見他回來,趕緊上前拉住他的手,催著他和她一起坐到沙發上。

弄的池鄴連手都沒洗。

從外麵回來卻不洗手,這讓池鄴有些不自在。

但看夏繁星這麽高興,久違的露出了那種仿佛發現寶藏一樣的神情,他便忍下心底那點不舒服,對夏繁星溫和道,“怎麽了?什麽樣的本子,值得你這麽興奮。”

“我們工作室肯定能靠著這個本子一舉捧出一個當紅小花。”夏繁星拿給池鄴看,“你看看,正好你還能以觀眾的角度給一些意見。”

在開機之前,如果意見足夠好,這劇本還能隨時修改。

池鄴笑笑,“好。”

他接過來,仔細地看起來。

半山別墅的位置比池鄴家裏的位置距離訓練小隊要遠一些。

傅景衍到家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半夜。

溫冬擔心謹寶,又一直忍著沒給傅景衍打電話,一個人在**等了好久之後,慢慢就靠著床頭睡了過去。

還是劉姨進屋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溫冬竟然睡著了。

趕緊輕輕把溫冬喊醒讓她躺到**睡。

畢竟孕婦如果從**跌下去,那是很危險的。

懷孕辛苦。

也耗費精力和體力。

溫冬實在困的厲害,在劉姨的引導下迷迷糊糊躺到**去,又迷迷糊糊睡過去,再睜眼的時候已經能隱約看到窗外透出亮色的天空。

陽光還沒冒頭。

整個天空黑的不純粹,亮的也勢弱。

像是一隻大手將黑暗撕開了一個口子,一切都不夠清晰,灰蒙蒙的,就連窗外的花大概開了幾朵,都看不真切。

溫冬拉上窗簾,看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傅景衍。

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

也不知道他是幾點回來的。

溫冬很想把他喊醒,趕緊問問謹寶的情況。

但看他睡的那麽沉,想來也是累極了,謹寶剛到訓練小隊,既然沒跟著傅景衍一起回來,那就證明他不會有溫冬所期望的,抗拒訓練小隊的可能。

她和兒子,應該確定要一年後再相見了。

一想到這點,溫冬心裏就不舒服。

她隻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不要再去想謹寶在訓練小隊可能發生的一切。

這一強迫自己放鬆,反而電光火石般的。

忽然想到了放著檔案袋的地方。

她一拍腦袋。

忽然想起來,檔案袋就在車裏!

當時從葬禮回來,她著急和謹寶說話,隨手就把檔案袋放到了車子前方的儲存盒裏。

今天還要和霍教授見麵。

一旦有了頭緒,溫冬趕緊穿好衣服朝車庫走去。

這次半山別墅被卓恩宇弄的亂七八糟又重新弄好之後,細節方麵比之前做的更好。

地上都鋪了厚厚的毛毯。

溫冬踩在地上,腳下很是舒服。

這種編織材質的地毯,雖然已經進入夏日,卻並不覺得毛烘烘,甚至還有點隱隱發涼。

弄的人從腳到頭的舒服。

她走出房間,來到院子裏。

又穿過一條長廊,走到車庫去。

那裏停放的車有好多輛,溫冬看了好一會兒,才從那一堆車輛之中找到了他們昨天開的那輛。

所有的車輛都有無鑰匙進入的功能,溫冬也都輸入過開門指紋。

很快,她的手往車門把手上一搭,門把上有小燈稍微一亮,哢噠一聲,車門開了。

溫冬拉開車門,有半個身子幾乎鑽了進去。

然後拉開儲存盒,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檔案袋。

時辰早。

大家都還沒起床。

溫冬也不著急回去,幹脆就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直接拆開了檔案袋。

和她想的差不多,這裏麵放的確實是紙張。

但不是房產證。

這紙上寫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溫冬剛要認真看一下,就聽到劉姨喊了一聲,“少奶奶,大清早的你怎麽來車庫了!

這裏涼。”

她說著話,就拿了一個披肩朝溫冬走過來,“別覺得現在天氣開始轉熱了,就不把這早晨的清涼當回事,你有孕在身,還是要注意些。”

溫冬沒想到劉姨也起的這麽早。

她關心她,她也不能對人置之不理,隻能先把檔案袋裏的東西重新裝回去,然後從車上下來,隨著劉姨的腳步回到了房子裏麵。

然後就在劉姨的照顧下,去換衣服洗漱。

剛把自己收拾完,溫寶就醒了。

第一次和哥哥分開,溫寶心裏特別不是滋味,昨晚睡的並不踏實。

這一早聽到外麵有動靜,也直接起了床。

然後抱住溫冬的大腿,直接往她腳上一坐,“媽咪,你想哥哥嗎?”

像是抽筋似的,溫冬鼻子一酸,眼淚瞬間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