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寧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不敢表現的太高興,甚至還有些為難道,“這樣下去敲門不會被人家投訴吧?”
他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大姐笑他,“我看你是借廁所被拒,弄出心裏陰影了,小夥子你別怕,我們這一片住的都是老鄰居,往外出租的少,樓上樓下的都和家人一樣。”
說著,大姐去廚房拿了個擀麵杖出來,在手裏掂一掂,然後塞給裏看上去身強力壯的陳寧,“萬一有賊,你就打上去。”
陳寧:“好的……”
二人下樓。
砰砰。
門前又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王林擰眉,直覺今天不太順利。
幸好他沒停著,現在已經把房子裏麵收拾好了,就連衣櫃上麵都貼了喜字,看上去很有氛圍。
隻是這氛圍,落在雲思恬眼裏,就像死神的召喚。
她現在已經明白了,王林所謂的在一起,所謂的結婚,並不是她理解的在一起,而是殺了她,將她永遠留在他身邊。
生前遭此大難,死後還要不得安寧。
雲思恬心裏充滿了絕望,麵對這會兒已經拿了刀過來的王林,慢慢閉上了眼睛。
“我不會讓你痛苦。”王林過來是要把她腳上的繩子剪開,為了安全起見,還是留了手腕的繩索困著她。
“來。”他不理會門前的動靜,拉住雲思恬往衛生間拽,然後就要蹲下身,去脫她褲子。
察覺到他的意圖,雲思恬眼睛瞪得大大的,渾身汗毛倒立。
“唔唔!”
他要做什麽!
他要對她做什麽!
王林讓她不要驚慌,“你多配合我,你少受罪。”
他歎了口氣,似乎很不能理解雲思恬現在的行為。
“我們要做夫妻,總要結婚吧,結婚的時候不得把你收拾的幹幹淨淨的?”
王林見她掙紮的厲害,重新拿了繩子過來,“你要這樣,等把你褲子脫下來,我還是要把你綁起來。”
說話的同時,一隻手沒停,停留在她腰部用力向下拉。
巨大的羞恥浮現,甚至超過了雲思恬的求生欲 望。
她開始更加用力的掙紮。
胡亂拍打中,直接弄掉了一個塑料盆。
咣當!
盆子落到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王林的臉色越來越黑。
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
雲思恬的褲子已經被解開了一半,有齒白的肌膚露出來,像是珍珠一樣光盈潤澤。
王林的眼神直了一下。
他忽然想到,“既然我們是夫妻,那我們總該做一些夫妻之間該做的事情。”
他越發認為自己英明,“我就該留著你的全屍,隻有這樣,你才能真的天天陪著我。”
雲思恬聽出了他話裏令人作嘔的意思。
這人……
這人竟然是真要在她死後也不放過她!
雲思恬惱怒成河,狠狠咬住自己的牙齒,竟然生生弄出了血。
遇上花灑中出現的熱水,空氣裏彌漫出一股血腥味。
“怎麽回事。”鄰居大姐見王林遲遲不來開門,聽著裏麵又有動靜,這次著急了,她讓陳寧在門口等著,她轉身離開又去喊一些鄰居過來。
她剛走,陳寧的眼神就一凜。
直接抬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開 鎖 工具,直接將王林的鎖給勾了開來。
房間裏不對勁。
很不對勁。
不僅有一種潮濕的血腥氣,似乎還有人在哭。
是那種非常沉悶的, 壓抑的微小的嗚咽。
如果不是陳寧之前受過特殊訓練,他現在根本就聽不出來。
正好,這時鄰家大姐已經帶著很多鄰居重新趕了回來。
“哎呀!”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王林的房門已經開了,但看向衛生間的方向,聽到水聲,以為王林是在洗澡,
“這家裏也沒進賊啊!是我小題大做了。”
說著就要拉陳寧出去,嘴裏還念叨著,“等下次見了小林,我這個大姐要給他賠禮哦。”
“怎麽回事?”大姐拽了幾下,發現自己帶來的這個年輕人竟然紋絲不動。
他腳下就像生了根,一動不動。
“我要救人。”陳寧此刻的氣勢可以和傅景衍媲美,看上去駭人不已。
大姐還要說什麽,陳寧已經掙脫開她的手,在眾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拿起擀麵杖敲上了衛生間的玻璃。
砰!
轟!
幾道聲音傳來,門上的玻璃應聲而落,陳寧第一時間脫下自己的衣服,護住了雲思恬。
她人都傻了。
雲思恬甚至都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發生的,陳寧又是怎麽來到了她身邊,給她擋住了碎掉的玻璃,包住了她露在外麵的雙腿。
不過,他的西裝到底是短,不能把雲思恬的雙腿全都遮住。
越這樣,越讓站在外麵的人倒抽一口涼氣。
還是樓上的大姐最先反應過來,“這是怎麽回事啊!”
她喊了幾個人一起過去把此刻被丟在玻璃渣裏麵的王林扶起來,一邊喊一邊問,“小林,這是你未婚妻?”
小林的爸媽搬走的時候,給這些老鄰居說過,是給孩子騰婚房。
這會兒看到雲思恬,他們理所當然地是認為小年輕在衛生間玩……
可這女人,又被陳寧抱在了懷裏。
而且一臉驚恐和憤怒。
還有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
而陳寧則是滿臉怒火,看上去像是要把王林生吞活剝。
“這不是他未婚妻。”王林沒開口,陳寧反而說,“這是我女朋友。”
雲思恬臉色一震,下意識想反駁,但這麽多人看著,卻不敢反駁。
她想從這裏出去。
陳寧的手拿著西服緊緊裹住她的身體,也裹住了她的尊嚴,心底,說不感激是假的。
雲思恬低著頭,眼神卻停留在他放在她腰部的雙手上。
剛才,王林碰她的時候,她簡直生不如死。
而此刻,陳寧的手放在同樣的位置,她卻有一種她終於變幹淨的錯覺。
好像……
他的停留是拯救,是新生。
陳寧懶得和眾人廢話,在開門撬鎖之前,他已經讓保鏢們往這裏趕,現在則直接冷著臉一把抱住雲思恬,將她帶離了這個小區。
一路上,二人都沒有說話。
一直到了岔路口,陳寧才鬆開她,“你自己回去可以嗎?”
剛才沒直接處理王林,是怕雲思恬看到過於血腥的畫麵之後生理不適。
現在已經把她帶到了很安全的地方,他必須回去。
雲思恬一愣。
眼底浮現一抹不可思議。
“陳寧,要多少錢。”
陳寧有些沒明白她的意思,還沒問出口,就聽雲思恬說,“要多少錢,才能送我回家。”
她眼底充斥著輕蔑,“一百萬,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