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他其實很壞很邪惡!(6000完畢)

“我沒有愚弄你,寶貝兒!”伊雲飛上前幾步,骨感有力的手指輕輕挑起女人完美的下頜,高大的身軀微傾,在她紅潤的唇瓣上印上一吻。

江芷蘭立時一啞,男人突然的吻,讓她的大腦有些短路了。

看男人要走,她才急切地抓住他的衣袖問道:累

“你……你要到什麽時候才讓我見寶寶!”

男人倏然回身,“過幾天。”

聲音淡薄,眸光灼灼。

“為什麽要過幾天?我現在就要見她,十天沒見過寶寶了,你該知道我有多想她!”

江芷蘭眸光急切,揪著他衣袖的手更緊了。

“那也不行!”男人的聲音依舊淡薄。伸手將她的小手攥在手心,抬高。他看到她的手,纖秀,白滑,十指如春蔥一般。忍不住,拿高她的手,薄唇落在在那凝白的手背上,吻了下去。

江芷蘭大腦嗡的一下,整個人瞬間石化。她怔怔地瞪著越發大的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他薄唇抿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然後,他放開她的手,頎長的身子向著樓梯處走去。

江芷蘭怔了怔,所有的神智好像還未全部回歸大腦,半晌才一手拽著被子小跑著下樓,去找自己的衣服。

可是拿起衣服的那一刻,她立刻悲哀地發現,她那全新的裙子被從中間撕開了一條大口子,根本就不能穿了。悶

立刻地哭喪起來。再一看那落在地上的淡粉色小內庫,幾乎都被扯碎了。

樣子更是慘不忍睹。

“伊雲飛,你太過份了!”她拿著那些破爛的衣服氣問沙發上坐著的男人,“你叫我怎麽出去?”

伊雲飛隻是輕笑,“三天之內,你出不去。三天之後,我會叫人送新的衣服過來給你。”

江芷蘭怔然:三天,他都不讓她出去?

“我為什麽不能出去?難道你想關著我不成?”

“沒錯!”男人說的雲淡風清。

江芷蘭語結,“我可以不出去,可是你要我光著身子在房子裏搖來晃去嗎?”

“嗬嗬,那有什麽不好!”伊雲飛雙眸微眯,神色輕佻,“告訴你,你穿著衣服的時候真的沒有光著身子的時候好看!”他站起身來,俊顏似笑非笑地俯睨著她,那大手卻是一下子扯開了她裹在身上的薄被。

她的不著寸縷的身子立刻又暴露在他眼前,那薄被卻是落在了腳下。

江芷蘭驚叫著慌亂地伸手去遮擋身上的隱密。

耳畔卻是傳來男人愉悅的笑聲。

“江芷蘭,你有沒有聽過一個笑話?”

江芷蘭抬頭,便看到伊雲飛正用一雙灼灼卻又帶了十足輕佻意味的眸子盯著她的眼睛。

她咽了一口唾沫,才結結巴巴地問:“什麽?”

“嗬嗬……”伊雲飛又是一聲輕笑,然後才說道:“有一個男人去澡堂子洗澡,可是卻不小心闖入了女部。裏麵有兩個女人光著身子在衝澡,見到突然闖入的男人,兩個女人皆是大驚失色,驚叫起來。”

江芷蘭耳根有點發燒,可是還是睜著好奇的眼睛看著他,甚至忘了,自己還光著身子站在他麵前。

伊雲飛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接著說道:“你猜,那兩個女人都是怎麽做的?”

“怎麽做的?”江芷蘭一雙大眼睛澄澄澈澈的,完全沒發覺,男人其實是在愚弄她。

伊雲飛笑道:“她們一個動作迅速地捂了臉,另一個……”他俊眸又睞了她一眼,接著說道:“另一個就像你一樣,一隻手捂著上麵,一隻手捂著下麵……”

轟!

江芷蘭小臉刹時紅透,樣子像是一個熟透的西紅柿。神色窘迫地移開如男人所說,一上一下捂著自己隱密的手,彎身將地上的薄被撿起來,七手八腳胡亂地將自己裹上。

“有病你!”她恨恨地罵了一句,腳步蹬蹬向著樓梯上走去。

看著那女人羞窘地跑上樓梯,男人的唇角綻開大大的笑靨,心情更加的愉悅起來。

這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單純!

嗬嗬,有意思!

江芷蘭又羞又氣,一路跑進臥室,砰地將那門拍地震天響,然後氣悶地坐在了床/上。

死伊雲飛!臭伊雲飛!該死不死的伊雲飛!

她憤憤地將樓下那男人咒罵了不下幾百遍,這才站起身來,一把拉開他的櫃子,伸手便扯了他一件雪白的襯衣,穿在自己身上。

然後便是拉開抽屜在裏麵一通亂找,終於給她找到了一條內庫,是他的。

要穿嗎?

她舉著那條格紋的看起來質地極好的男式內庫,猶豫起來。

耳畔傳來男人的聲音:“想穿嗎?不過,你穿起來有點兒大!”

江芷蘭霍然扭頭,她看到男人正神色悠閑,雙手插兜向她走來。

神色登時一囧。

立刻地又將那內庫,塞回了抽屜。

男人一雙灼灼的眸子盯了她一會兒,他看到她,嬌小的身子穿了他的襯衣,肥肥大大的遮住她的玲瓏,下麵露出兩截纖細的小腿,樣子甚為惹人憐愛。

而那襯衣下麵遮住的美好,卻是讓他有一種想要探究的浴望。

身體裏忽然像被點了一把火,他一把便將她嬌小的身子扯入了自己的懷中。

江芷蘭低叫一聲,抬頭,她看到男人一雙眸子已然又是閃爍起了浴望的火。

“你……幹什麽?快放了我!”她慌亂地掙紮。

男人卻是曖昧的聲音道:“穿著我的衣服勾/引我,還問我要幹什麽?”

“你胡說,我才沒有勾/引你!”

“你沒有聽說過,女人勾/引男人的好方法,便是赤著身子穿著他的衣服在他的麵前晃來晃去嗎?”

“胡說!”江芷蘭神色大囧。

這男人果真不是什麽好鳥,不但撕壞她的衣服,折騰她一宿,不讓她出門,還說她是在有意鉤引他。

江芷蘭簡直是氣結。

“我有胡說嗎?”男人眸光邪惡地說著,一隻手已然自那寬大襯衣的下擺探了進去,一下子覆住了她柔軟的豐盈。

江芷蘭驚得直抽氣。

而那男人的手還故意地豆弄起來。

“伊雲飛你……”他的動作讓她臉頰像蒙上了一層紅布。

“我怎麽?”男人似笑非笑,眸光邪惡無比。

“你……你快點鬆手!”江芷蘭紅著臉,從外麵一把抓住男人不安分的大手,想把它拿開,可是男人本來圈著她腰肢的另一隻手卻是突然間向下撩開了她衣服的下擺,直接握住了她後麵的性/感挺俏。

用力地揉/捏起來。

“你……”江芷蘭被男人兩麵夾擊的動作弄得幾乎站立不穩,身體一陣陣的發軟,而男人的身體也已然繃了起來,他本就是穿了一件睡袍,此刻便是一把將睡袍扯開,然後將懷裏的女人嬌小的身子一把抱了起來,抵在櫃子上。

“你幹什麽?你快放我下來!”

這樣曖昧的動作,讓女人驚慌不已,在男人的懷裏扭動掙紮。

而男人卻是一把扣了她的俏吞,將自己送入她的身體。

突然而來的動作,讓女人低叫出聲。

雙臂不由自主地圈住了男人的脖子。

緊緊地抱住。

“放我下來……啊……”

男人哪兒聽她的,他說過,這三天都不會讓她出門,而他,亦不會。

又是一番抵死纏綿,最後的兩人雙雙癱倒在一旁的大**。

男人結實的身軀在下麵,女人則是姿勢不雅地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許久,兩人都不曾動一下。

甚至沒有起身清潔自己的身體。

“你想折騰死我嗎?”過了好久,女人才哭著說。

這一天一宿做了多少次,她自己都不清楚了。

清醒時有,昏睡時有,躺著有,站著有,她覺得自己所有的精力已經快被這男人榨幹了。

恐怕三天後他讓她出去,她都出不去了。

如果三天後,還活著,那就不錯了。

“嗚嗚……”她的身上還掛著那件肥大的男式襯衫,就那樣的趴在男人結實的胸口,委屈地哭了起來。

男人也不說話,隻是仰麵躺著,任女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在他身上哭了個稀裏嘩啦。

心裏卻是無比暢快的。

與她身體數次的緊密結合,讓他有了那種親密無間的感覺。那種隻有夫妻之間才有的親密無間。

汗!大少也太邪惡了,單純的蘭蘭,是注定要被他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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