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那時,第一次吻她

頎長的身形坐下,他凝眸看著他的女人。

那張小臉上眉目安然,看起來睡得很踏實。

手指輕柔地抬起,撫摸著她微卷的頭發,然後忍不住地又俯下身去,在那溫軟的紅唇上,啄了一下。

可是舍不得離開,再啄。累

輾轉反複。最後就變成了長吻。她的味道那麽的甜,他哪兒嚐得夠呢!

這一吻似乎就變得難以收拾了,怎麽著,也舍不得離開。

他想,如果不是她身懷有孕,他可能會迫不及待地要了她!

他吻著她,體內有什麽在蠢蠢欲動了,他知道再這樣下去,恐怕會有難以想象的後果。將體內那股子叫囂的浴望壓製住,唇,離開她的,又咫尺距離地凝了她安靜的睡顏一會兒,這才戀戀不舍地坐起身。

“乖女人,好好睡。”

溫柔之極的聲音說著,手緩緩地將她肥大的毛衣下擺向上卷去。

心,隨著手下的動作而跳得快了。

他看到了她白白的肚皮,上麵有隱隱的紋路。像是綻放的**紋。

這個身材本就嬌小的女人,因為小腹的隆起,本來緊窒的肌膚,像要被撐開一般。

他幕的想起,她懷著寶寶的時候,也是這麽大的月數,肚子好像比這小的多,不經意甚至都看不出來。

怎麽這次這麽大?

腦中忽然靈光一現,繼而,暗笑。悶

哈哈……這次,一定是個兒子。

他頭俯過去,在女人鼓鼓的肚皮上,唇落下,輕輕的吻了一下。

然後又滿心喜悅地將毛衫給她撂下,這才起身向著外麵走去。

繼續工作。

半個小時之後,寶寶醒了。

裏麵剛剛發出‘嗯’的一聲,外麵的男人便是騰的起身,飛步進去,對著裏麵的小人兒手指擱到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那剛睡星的小人兒立刻噤了聲,起初懵懂,但是側頭看到身旁熟睡的母親時,立時意會,十指放到唇邊,對著男人,籲了一下。

伊雲飛抱起她,來到外麵,輕聲道:“寶寶,你先在這兒玩,爸爸工作好嗎?”

“好。”小人兒很懂事。

伊雲飛繼續手頭未完的工作,過了一會兒一抬眼,他看到那小人兒正黑寶石一般的眼睛看著他,一手托了腮,好像悶悶的樣子。

“媽嗎怎麽還不醒,睡好久了喲!”小人兒一個人坐著,沒有玩伴,無聊死了。

伊雲飛眼底湧過憐惜,合上筆電,向著女兒走去。

“來,爸爸帶你出去玩兒。”

“爸爸,寶寶想上幼稚園了,那裏有好多的小夥伴,寶寶好想去喲!”

小人兒圈了男人的脖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含了一抹期翼。

伊雲飛猶豫了一下,點頭,“好。爸爸過幾天送你上幼稚園。”

“哦,爸爸好好哦!”小人兒高興地在他懷裏蹦起來。

女兒的聲音被房門掩在了外麵,江芷蘭這才睜開了眼皮。

其實女兒醒來的那一刻,她就醒了,但是男人比她動作還快,在她起來之前,他就已經進了屋,她便閉著眼睛沒動。

現在,他抱著女兒出去了,她靜靜地靠在床頭,心思翻動。

她想起了金清玫說過的一句話。她說:她第一次懷孕的時候,伊雲飛將手頭在建的項目整個兒命名為清玫園,又將裏麵的好幾處房產都給了她。

可見,他對金清玫曾經喜愛到了什麽樣的程度,對那個夭在她肚子裏的孩子又是多麽的喜歡。

而她的第一個孩子呢?

被他無情的逼著打掉了。

好吧,那時他不愛她,她可以原諒他。

江芷蘭的手,無意識地撫上了小腹,那裏正有著輕微的胎動,一下一下撞擊在她的手心。

孩子,你們的爸爸好像是很難愛你們的,但是……

不知怎麽的,她的心頭又是隱隱的發堵了。

伊雲飛帶著女兒回來的時候,房間裏很安靜,他以為他的小妻子還沒睡醒,就輕輕地推開了裏麵臥室的門,可是讓他驚詫的是,裏麵的床早空了。

急忙掏出手機撥打女人的電話,可是鈴聲卻在**響起,他看到一枚奶白色的手機正在淡藍色的床單上閃著光亮。

上哪兒去了!

他心裏焦急起來,正欲抱著女兒出去尋找,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他看到他的小妻子手裏拎著一袋粽子進來。

“你上哪兒去了?知不知道自己大著肚子!”他上前拎過她手裏的東西,麵色焦急中帶了陰鬱。

女人卻好像並不理會他的焦急,隻淡聲道:“我想吃粽子,所以出去買了。”

“想吃你可以告訴我,我去買。幹嘛一個人出去?知不知道你現在一人兩命,萬一出了事,怎麽好?”他眸中布了焦急和隱隱的陰霾,聲色已然是沉鬱了。

江芷蘭心裏堵得慌,這男人好像就認得她肚子裏的孩子,懷著寶寶時就是這樣,一口一個孩子,現在還是。

眸光有些幽憤地看看他,然後徑自向著裏麵的臥室走去。

“喂——”男人擰眉……

吃過晚飯,江芷蘭陪著女兒玩了一會兒,教她寫了幾個字,又看了一會兒電視,就摟著女兒上床去睡了。

小家夥睡在她的臂彎裏,小手還抓著她的睡衣,小身子緊貼著她,生怕她跑了似的。

江芷蘭又是心疼起來,一定是這段時間的聚少離多,讓這小小的孩子生出了極不安的感覺。

“蘭蘭,今天再在酒店住一晚,明天回家去住吧。家裏傭人多,方便照顧你,寶寶也不能跟著你天天住在酒店的是吧?”男人的聲音在頭上響起。

“誰說我要天天住酒店?明天我就回a城去。”她眉眼不抬,躺在**假寐。

伊雲飛急道:“不許再回去!裏才是你的家,不許去!”他板了臉,樣子好像生氣了。

既然她回來了,他就決不會再讓她離開他半步。

決不會讓她再回到a城跟那個姓陳的卿卿我我去。

她卻不理會他的著惱,幹脆不說話了。

睡覺。

伊雲飛心頭鬱悶得不得了,又有些煩躁。一個人出去,關上門,抽煙去了。

半夜的時候,身旁的床好像陷下去了,接著有微涼的身子貼了過來。江芷蘭有意地向另一側挪了挪身子,更緊地貼向女兒,後麵的人明顯的僵了一下,繼而鍥而不舍地將微涼的身子向著她貼來。

她還想躲,卻已無處可躲。左麵是女兒,右麵便是他,而身後的手臂已然圈了過來。她歎了口氣,任他摟了腰,而他的手卻是落在她隆起的小腹處。

掌心向下,貼著她的肚皮,稍稍的帶了一點力道,好像在用心地感受著什麽。

然後,便有低低的聲音傳來,“老婆,別嘔氣了,氣多了傷身子。”伊雲飛說話的時候,微熱的氣息就吹拂在她的頸窩處。她本能地又想躲,那人的唇卻是覆了過來,一手還圈了她的腰,‘如果那還能叫腰的話。

身子微微撐起,從後麵,便找到了她的唇,吻住。

她的呼吸頓時一滯。

耳旁嗡嗡作響。

多少次了,隻要是他吻她,她便仍會如第一次一般,心頭小鹿亂撞。

而第一次又是什麽時候?

是結婚典禮的時候。

那是他第一次地吻她,雖然那並不是他的初吻,可卻是她的。

身旁沒有太多的人,隻有兩家的知近親戚,他摟著她,長臂將她身著白紗的嬌小身軀圈過去,高大的身形覆過來,帶著一種隱隱的壓迫,俊逸的容顏緩緩拉近,再無限度的放大。

最後,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他並不愛她,可是卻給了她一個吻,一個很長的吻。

大掌帶了微熱熨帖著她婚紗下曲線半露的背,薄唇輾轉。

她的兩條腿漸漸失了力道,雖然知道這不是真的,雖然知道他隻是在做戲,她還是禁不/住地沉醉了,禁/不住地大腦轟然乍響,禁不住地神思浮上雲端。

他吻著她,在外人看來那麽認真,那麽溫情脈脈。就像在吻自己最最心愛的女人。

可是隻有她知道,他吻她的時候,那雙本就涼薄的眼睛更是添了幾分的涼意。甚至連他的唇,都變得涼了。

可是他卻仍在吻著她,沒有絲毫感情地吻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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