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天他為什麽在電話裏要常寬不惜一切代價把澤西哥關進監獄?

不過,一想到王大海跟淩雲霄曾經在皇朝酒店總統套房的書房裏神神秘秘地談了半天,花小蕊便更加篤定這件事一定還是跟淩雲霄有關。

看來,那個男人確實想要把澤西哥送進監獄才肯罷休了。

隻是,澤西哥好好的為什麽要攤用公款?難道是為了跟她私奔才這麽做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想到這,花小蕊突然鼻子一酸,總覺得對不起這個從小到大一直護著自己的哥哥。

現在看著他麵臨牢獄之災,自己卻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受審,並被判有罪。

庭審結束之後,花小蕊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法庭的。

澤西的案子今天隻是法庭調查階段,最終量刑還得另外擇期再開庭。

她無法想象澤西哥被關進監獄的情形,那將是一種什麽樣暗無天日的生活?

回來之後,一連幾天花小蕊都無精打彩,隻覺得每天渾渾噩噩,就象一具行屍走肉,看不到希望也沒有目標。

幾天之後,澤西的案子終於判下來了,居然判了五年。

當聽到審判長宣讀了審判結果的時候,花小蕊整個人都愣在那裏。

就連章涵玉撲過來打她的時候都不知道躲開,被那女人揪住衣領用力一推就跌倒在地上。

好在有法警過來把章涵玉給拖出去,否則還不知道會被打成什麽樣。

雖然一側的胳膊被撞得青了一大塊,可是花小蕊卻並不覺得痛,木然起身,回到娛樂城的宿舍裏。

這個世界上唯一無條件對她好的男人已經被送進了監獄,她覺得自己今後就真的無依無靠了。

一想到澤西要在監獄裏度過一千多個日日夜夜,她就傷心得心如刀絞。

花小蕊回去便甘脆請了假回宿舍睡覺,一整天不吃不喝,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柳芊華來找她才起床。

柳芊華坐在床邊,看到她一臉憔悴的樣子,便勸解道,“傻丫頭,你不必這樣的,我說過會幫澤西就一定會辦法辦讓他盡快出來。”

花小蕊原本還沒精打采的,一聽這話,瞬間又來了精神。

她抬頭一臉期待地看著柳芊華,可憐巴巴地問,“是真的嗎?柳小姐,你真的能讓澤西哥出來?”

柳芊華自信地點了點頭,“上回在庭審之前我本來已經有了證明澤西無罪證據,隻是對方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改變了起訴澤西的罪名和證據,殺了我一個措手不及,不過你放心,我有辦法讓澤西盡快出來,今天來找你就是要跟你確認這事的,聽說澤西以前還做過一個心髒手術的,是這樣的嗎?”

花小蕊有些茫然,不過還是點頭道,“是的,澤西哥有先天性心髒病,小時候確實做過一個心髒手術,不過現在已經好了。”

她不知道這心髒病史跟澤西哥坐牢的事有什麽關聯。

因為他的病早就好了,現在身體健康,在這上麵應該做不了文章。

“如果確有其事那就沒問題了,我會想辦法讓醫生出具一個澤西心髒有問題的體檢報告,到時候他就能保外就醫,隻要人一出來,你們就有機會離開。”

花小蕊一聽,嚇了一跳,“出來就離開?那不是畏罪潛逃嗎?”

柳芊華卻不以為然地笑道,“潛逃又怎麽樣?到時候我會負責把你們送出去,一旦離開了國內,我馬上幫你們辦國外護照,隻要入了國外籍,那還有什麽好害怕的?”

花小蕊沉默了,其實隻要能讓澤西出來免除牢獄之災她就心滿意足了。

跟他私奔的事,她還真沒想過。

畢竟現在澤西是有婦之夫,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跟他有什麽結果。

其實,現在想想,就這麽把他當自已的哥哥來對待也不錯。

等他出來,就算他真想讓自已跟他私奔,她也會盡力勸他別再衝動。

畢竟如果在保外就醫期間擅自離開的話,那可得背一輩子畏

罪潛逃的罪名,這實在是得不嚐失。

柳芊華走了之後,花小蕊便起身洗漱吃飯準備上班。

隻要澤西哥有希望出來,她就沒什麽好煩惱的了。

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上班掙錢,有空的時候再把之前那個網店給繼續做起來,相信日子會越來越好。

晚上,花小蕊終於精神飽滿地去上班。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當晚她接待的第一拔客人居然是她高中同學阿麗和綠萍,以及兩個看起來牛氣哄哄的男人。

那阿麗被一個渾身名牌的男人摟在懷裏,一臉媚笑,還主動送上香吻,逗得那個男人開心大笑。

那綠萍也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一看花小蕊立即誇張地叫了起來,“喲,這不是我們班當年的校花嗎?怎麽倫落到做服務生的地步了?”

聽到種話,花小蕊雖然心中不舒服,可是因為她現在是上班時間,隻能強忍著,打開一間包廂門,依舊麵帶微笑,對那幾個人說,“幾位請。”

一旁阿麗一邊往裏走,一邊也衝她冷笑道,“上回淩先生湊巧拉你上台還以為你能一步登天了呢,沒想到你不過是一道上不了台麵的菜罷了,看來你就是當服務生的命。”

花小蕊終於忍無可忍,不亢不卑地反駁道,“我從來沒想過要上什麽台麵,更不會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而且我靠自己的勞動掙錢,並不丟臉。”

阿麗聽出她話外之意是諷刺自己上回向淩雲霄主動伸出手去,卻被對方無視的尷尬往事。

那女人瞬間變了臉,衝花小蕊怒道,“花小蕊,你別得太意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欲哭無淚的,咱們走著瞧。”

一直摟著阿麗的那個男人一聽她這話,便多看了花小蕊幾眼,來到包廂坐下之後,才問,“寶貝怎麽啦?你跟這位小妹以前有什麽過節?”

阿麗不想讓男人知道自己當初麵對淩雲霄時的囧境,隻得敷衍道,“沒什麽,她是我高中的同學,一直忌妒我條件比她好,所以每次見麵都難免生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