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男人也顧不得疼痛,開始掙紮著去抱阿麗和綠萍想泄身上難耐的欲火。

怎奈,他們的作案工具已經幾乎那幾名侃被打廢了,雖然欲火中燒,懷裏抱著香噴噴的女人,卻根本沒有工具可用,急得他們直想撞牆。

那阿麗和綠萍同樣渾身躁熱難耐,也顧不得什麽羞恥了,自己主動貼上去,希望幾個男人可以幫她們解除痛苦。

怎耐那幾個男人已經廢了,根本中看不中用。

急得她們用力甩開了幾個已經跟太監差不多的男人,脫了衣服打開包廂門不管不顧地衝出去,看到男人就抱住要脫人家的衣服。

嚇得男人們以為遇到了神精病,一看到她們就象避溫神一樣躲開。

周圍包廂的人聽到動靜都出來圍觀,鬧得當晚來娛樂城玩的人都知道有兩個女人欲火中燒,見男人就上去脫人家的衣服。

最後還是娛樂城的保安出麵把阿麗和綠萍給強行摁在地上製服她們,強行把她們扔了出去,這場出鬧劇得以徹底收場。

彼時,淩雲霄抱著花小蕊乘貴賓專用電梯上樓。

這一路上,花小蕊不但主動摟住他的脖子,還主動送上以前她一直抗拒的法式香吻。

她那嬌軟的身子燙得象一團燃燒的火球,紅唇就象熟透了的櫻桃,熾熱異常,燙得淩雲霄幾乎把持不住。

他雙手緊緊扣在女孩纖細的腰上,一邊享受著她難得的熱情主動,一邊卻咐在她的耳邊狠狠地道,“花小蕊,你不是不願意跟爺在一起嗎?爺今天非得等你開口求我,否則我決不管你。”

花小蕊此時隻覺得男人的身子比自己涼,便用力將自己滾燙的身子貼上去,希望他能幫自己降降溫。

淩雲霄被她撩撥得整個身子緊緊繃了起來,嘴裏雖然說不想管她,可是本能的反應已經讓他幾乎想在電梯裏就把這丫頭給辦了。

好在電梯很快到到頂樓,他來到自己之前常寬已經預定好的總統套房,準備將

懷裏燙得灼人的女人扔到那張豪華大**。

誰知,花小蕊卻怎麽也不肯放手,兩條纖細的胳膊緊緊地掛在他的脖子上,緋紅的小臉貼在他的胸口,兩條如玉般的長腿緊緊地扣在他精壯的腰間。

“放手。”淩雲霄想去掰開她的手,怒氣難耐。

“不要,我好熱啊,你身上很涼,這樣才舒服。”花小蕊原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此時正微微眯著,鮮紅的小嘴噘了起來。

那樣子要多魅惑就有多魅惑。

淩雲霄沒著了,隻得直接抱著她過去從冰箱裏拿了一杯冰水擰開遞到她的嘴邊,沒好氣地沉聲命令,“喝水。”

花小蕊迷迷糊糊看了那瓶水一眼,卻問,“你怎麽知道我口渴了?”

“你到底要不要喝?”看來這丫頭不但被人下了藥,還喝醉了酒,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要。”花小蕊終於乖乖張嘴,就著男人的手,咕咚咕咚,很快就把那瓶冰水給喝了個底天。

喝完水之後,她居然又眯著眼費力地打量起給她水喝的男人模糊的臉。

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偏又看不清,便懊惱地問,“你到底是誰呀?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

淩雲霄一張臉色瞬間變轉業幹部,低低地罵了聲,“該死的女人,你這麽死死地纏在我身上居然不知道我是誰?”

“人家熱得好難受,你的身上涼快嘛。”雖然喝了一瓶冰水不再象剛才那樣口幹舌燥,花小蕊依舊纏著淩雲霄不肯放開。

“花小蕊,這可是你自找的。”

淩雲霄原本還一直控製著自己,可是此時麵對這丫頭的挑弄,他已經再也無法自控了。

雖然,他一直無法接受在自己跟她表白之後,這女人為了另一個男人離開他的事實。

要知道,高傲如他,當初是下了多麽大的勇氣才說出他喜歡她的那句話?

本以為她就算不感動得熱盈眶吧,至少也會受寵若驚,今後死心踏地

地做他淩雲霄的女人。

沒想到她居然跑了,而且還是為了另一個男人,這讓他那一向顆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她離開的這些天,淩雲霄也試著想拋開這些雜念,把精力都放到工作上。

畢竟現在手頭上還有很多棘手的事等待他去處理。

他不能整天沉迷在這種看似可笑的被女人左右的情緒當中。

而且,這麽多年以來,他一直不屑於所謂的兒女情長,英難氣短。

在他看來,身為一個做事業的男人,如果被一個小女人牽著鼻子走,注定成不了大事。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女人這種東西真的很可怕,不能輕易沾染的。

一旦沾上了,就象染上毒癮一樣,越想把她戒掉,他就越煩躁不安,越是沒法集中精力工作。

今天聽了常寬的話,終於下定決心想出來鬆口氣,讓自己的心情放鬆一下。

豈料,剛到娛樂城就看到這女人被幾個人架著灌酒的一幕。

當時他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淩雲霄用過的女人,就算現在不要了,也不允許別人欺負的。

所以沒等常寬出手,他就親自上陣,抬腿狠狠踹向那個叫牛哥的男人。

看著眼前這丫頭稀裏糊塗的,連他是誰都不認識的樣子,淩雲霄很難想象,如果今天他沒有出來,這丫頭著了那幾個壞坯子的道之後,此時會不會也對別的男人這麽熱情主動地貼上去?

要真那樣的話,他一定會把包廂裏的那幾個狗男女給碎屍萬段。

他同時也恨這個女人,怎麽可以跑到這種娛樂場所來工作?

來這種地方的人,大都是出來尋歡作樂的,她這不是成心把自已往虎口裏送嗎?

一想到這些,淩雲霄便忍無可忍,抬手猛地撕掉了女孩身上的製服。

花小蕊隻覺得身上一涼,雖然感覺舒服多了,不過潛意識裏還是覺得這樣好象不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