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倒不在意,繼續打科打諢,“小蕊妹妹錯了,我的紅顏知已就你一個,我這輩子就心甘情願當你的備胎了,要是某些人哪天做出始亂終棄的事來,你千萬別傷心,哥哥我會馬上迎娶你回家,做我們桐家的少奶奶。”
他這邊話音剛落,那邊淩雲霄就冷冷掃了一眼過來,那眼神冷得足以凍死人。
花小蕊卻笑道,“桐先生真會說笑,桐家少奶奶我可不敢當。”
桐逸飛看了淩雲霄一眼,笑道,“是啊,我知道你不敢,因為身邊有一頭獅子在虎視耽耽地盯著你呢。”
花小蕊扭頭看了一眼淩雲霄,果然看到他正垂眸看著她,眼神複雜,若有所思。
見她看過來,便順勢握住她的小手,將她往自已的身邊拉了拉。
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一個非常幽靜的小院子。
花小蕊看到院門上方居然寫著雲霄宛三個字。
她有些不明白,這雲霄宛三個字跟淩雲霄是不是有什麽特殊關係。
因為她剛才就知道這裏是桐家的產業,怎麽還會用雲霄這兩個字來命名?
她正想著,桐逸飛已推門而入,回頭對淩雲霄說,“我一回來就讓人把你這個院子好好收拾了一遍,你可以跟小蕊妹妹在這好好逍遙幾天。”
“費心了。”淩雲霄一邊往裏走,一邊說。
花小蕊跟著他走進那個幽靜的小院子。
這是一個中式的院落,院裏果然有幾個巨大的油桐樹,樹上開滿了雪白的桐花。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令人不由自主地為之沉醉。
桐逸飛領他們進去這後,便說,“你們先休息一下,等一會兒到棲桐廳一起吃晚飯。”
說完便轉身先走了。
淩雲霄領著花小蕊走進東廂房。
東廂房又分成裏外兩間,外麵為起居室,裏間是臥室。
屋內一色的紅木家具,看上去古色古香充滿了曆史的厚重感。
兩人來到裏間的臥室,淩雲霄打開屋子裏那個大衣櫃,拿了一件自已穿
的真絲睡衣出來,“你去洗個澡,先穿我的睡衣休息一下,我回去幫你拿衣服。”
花小蕊接過睡衣對他說道,“幹嘛你自已去?隨便叫一個人回去拿一下就行了。”
不料,淩雲霄卻道,“我不想別人碰你貼身用的東西,還是我自已回去拿,看來以後這裏也要留幾套你換洗的衣服才行。”
這男人居然小心眼到這種程度,不就是衣服嗎?別人碰一下都不行?真受不了他了。
雖然感覺他有點小題大作了,不過想到他這樣也是因為在乎她,因此也沒再說什麽。
心中倒湧起一股暖暖的甜意來。
下午在車場學車,確實應該好好洗個澡。
花小蕊拿了衣服進裏麵浴室,發現裏麵的一切設施雖然也設計得古色古香,卻都是極其現代化的設備,用起來極為方便。
洗完澡出來,她便躺在那張花梨木雕花宮廷大**,拖過團花錦簇的錦緞薄被蓋在身上。
本想閉目養神一下,沒想到剛躺下一會兒居然就睡著了。
等她一覺醒來的時候,外麵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臥室內沒有開燈,剛開始的時候,花小蕊有些恍惚,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已身在何處。
直到聽見外麵傳來淩雲霄和桐逸飛閑聊的聲音才反應過來,自已是在桐逸飛的桐花山莊呢。
首先傳來桐逸飛慵懶的聲音,“我說你女人怎麽還在睡啊?快把她叫起來吃飯吧?我都快餓暈啦。”
卻聽到淩雲霄淡然道,“她剛剛睡下,讓她多睡一會吧。”
桐逸飛依舊不依不饒,“讓她起來吃完飯再睡不行嗎?”
“不行。”淩雲霄一語氣堅決,不容質疑。
“你怎麽能把女人寵成這樣呢?她穿的衣服你要自已親自回去取,現在到飯點了還不讓她起來,再這麽寵就要把她寵上天啦。”
隻聽淩雲霄冷冷地回敬道,“我願意,我的女人自已不寵難道還等著你來寵不成?”
桐逸飛一聽,卻哈哈大笑起來,“我剛才不過是隨口那麽
一說,你這就記仇了?”
淩雲霄卻還是冰冷的口氣,“要是別人也跟你說把你喜歡的女人娶回家當少奶奶,你會高興嗎?”
桐逸飛一愣,沉默了幾少鍾之後,才又道,“我喜歡的女人確實被別人娶回家當少奶奶了,我現在不是也活得挺開心的嗎?”
雖然依舊是一副滿不在乎的口氣,可聲音裏已經多了幾分自嘲的意味。
花小蕊一愣,聽桐逸飛這話的意思,難道他喜歡的女人真的被人娶回家當少奶奶了?
這事聽起來感覺太不可思意了。
雖然桐逸飛表麵上看起來很花心的樣子,可是以他自身的條件和家世,怎麽可能被女人甩?
正一個人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淩雲霄似乎意識到自已的話有些過了,隻聽他把話題一轉,“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先過去吧,我去叫小蕊起床吃飯。”
花小蕊一聽,立即又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生怕那男人進來看到她醒了,以為她故意偷聽他說說話呢。
等桐逸飛走了之後,淩雲霄才從外間進來,打開臥室裏的燈。
走到床前,在床沿上坐下,凝視她半晌都沒有叫她。
許久,某人卻突然一低頭,緊緊吻住她那嬌潤的紅唇,久久不願意放開。
花小蕊被他吻得幾乎要窒息了,終於忍不住伸手用力抵在男人的胸口,想推開他。
可是那男人雙手緊緊摟著她,根本沒法推開分毫,最終隻得無望放棄。
好半晌,淩雲霄才緩緩放開她的唇。
花小蕊猛咳了幾聲才順過氣,氣得握起粉拳用力在男人那堅實的胸口狠打了幾下,才罵道,“討厭,你要憋死人家呀?”
淩雲霄也不躲,就任她打。
一邊還得意地笑道,“我以為你睡暈過去了,不給你度點新鮮空氣進去,怎麽能讓你盡快醒過來?”
其實他剛才坐在床前,看花小蕊那纖長而又濃密的睫毛象蝶翅一樣不停地顫動,他就知道這丫頭已經醒了,不過是故意在他麵前裝睡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