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花小蕊睡踏實之後,淩雲霄立即讓常寬叫來了一名女傭,讓她守在自已的臥室門口,一旦花小蕊醒來如果有事的話就直接打他的手機告訴他,他會第一時間趕回來。
然後又讓常寬立即備車,說他要出去一趟。
常寬不明白已經折騰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把花小蕊找回來了,少爺不好好休息,又要上哪去。
有什麽十萬火急的事非得這麽深更半夜地出去,難道就不能等到明天?
不過看到他臉色難看,知道他心情不好,也不敢多問,直接吩咐下去,按往常那樣,備了三輛車。
淩雲霄一直黑著一張俊美的臉,把花小蕊安頓好之後就下樓上了早已準備好的一輛豪車,對開車的保鏢說,“到慕家去。”
常寬聽後不由地一驚,沒想到少爺這麽遲外出居然是要去慕家。
他坐在副駕駛座上,悄悄看了車後座的老板一眼,感覺他心情很不好,看樣子象是要去跟慕太太攤牌了。
本想勸他要冷靜,暫時別跟慕家撕破臉,畢竟現在英國那個難纏的表舅還沒有搞定,如果再跟慕家直接衝突的話,對淩雲霄相當不利。
不過他幾次想開口,最終還是忍住了。
想想淩雲霄跟慕家其實早就撕破臉了。
自從那天老板大人騎著高頭大馬闖進慕子犀和花小蕊的婚禮把新娘搶走,讓慕家人在世人麵前丟盡了臉麵,其實就等於跟慕家直接宣戰。
隻是慕太太差這回的事做得也確實過了些。
外人看不懂他們為什麽會娶一個沒有任何家世背景還醜聞纏身的女人回家當少奶奶。
隻有淩家人和少數幾個知道內情的人才知道,慕太太之所以這麽做,無非是想阻止花小蕊跟淩雲霄在一起,好保住她女兒成為淩家少奶奶的資格。
隻是她這一招實在太絕了,把花小蕊娶進慕家,對淩雲霄來說無疑是一種羞辱式的挑釁。
他當然不會讓慕家得成。
這回花小蕊之所有突然被綁架,從
種種跡象表明,這事跟慕家人一定脫不了幹係。
目的還是想阻止花小蕊和淩雲霄在一起。
隻是他們這回用的這方法實在有失慕家這樣大家族的身份,也太過狠絕。
如果不是淩雲霄及是趕到現場,今天晚上花小蕊一定免不了受辱。
也難怪淩雲霄才會怒氣衝衝地深夜還去衝到慕家去找他們算賬了。
晚上夜深人靜,路上的車極少,因此他們的車開得速度極快。
一行三輛車子很快就來到慕家的大宅。
守夜的下人一看淩雲霄的車子深夜來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大事,嚇得趕緊快步跑進去通報。
慕太太聽到下人的匯報之後,倒是不慌不忙。
隻交待先把淩雲霄請到客廳奉茶,自已卻有意慢慢吞吞,在裏麵磨蹭了許久才出來見他。
出來看到淩雲霄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的,一臉寒霜,便笑道,“雲霄這是怎麽了?大半夜的把我這個老太婆從**叫起來,有什麽大事要跟我商量嗎?”
淩雲霄抬眸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冷聲道,“慕太太,我記得曾經警告過你,不要輕易動我身邊的人,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不知道你是不是忘了。”
桐若雪一愣,淩雲霄雖然一直對她不冷不熱的,以前卻還會叫她一聲伯母。
今天居然直接叫她慕太太,這令她心裏很不是滋味。
不過,她表麵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喲,你身邊的那麽多人,到底是指誰呀?我一個老太婆每天隻知道吃飯睡覺,哪有精力動你的人?”
淩雲霄冷哼一聲,“慕太太就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花小蕊是我淩雲霄今生唯一深愛的女人,這去的事我可以即往不究,不過今後如果誰還敢做出對她不利的事,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地討回公道,並加倍奉還。”
一聽他這話,桐若雪也不甘未弱,“花小蕊分明是我們慕家已經過門的媳婦,你身為我們慕家早就定下的女婿,把未來的嫂子這麽強搶了去
,不怕別人笑話,居然還敢到我們家來跟我說這種話,難道真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沒人撐腰嗎?”
這女人還真會倒打一耙,淩雲霄感覺很可笑。
他的聲音也越來越冷,“未來的女婿?請問我什麽時候答應過當慕家的女婿?況且小蕊早就是我的女人,她也並沒有跟慕子犀注冊登記,別說婚禮沒有辦成,就算辦成了,他們之間也不是合法夫妻,這還是你們故意跟於飛龍一起搞出一個所謂的豔照門,才逼得她不得不嫁入你們慕家的,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對付一個孤苦無依的女孩,難道就是慕家這們的人家應該做的嗎?”
聽了他這一番話,慕太太不由地吃了一驚。
倒不是因為他在說自已跟於飛龍製造的豔照門以逼迫花小蕊嫁給慕子犀。
這事當時林鴻翔提出來的時候,她雖然並不怎麽同意。
不過一時又想不出別的更好的招數,隻得默許了。
畢竟跟自已寶貝女兒的婚姻幸福和慕家的大業比起來,花小蕊個人的感受真的不算什麽了。
其實最令她吃驚的還是淩雲霄說花小蕊並沒有跟慕子犀去注冊結婚。
記得慕子犀曾經跟她說過,他已經跟花小蕊去辦過登記了,沒想到那小子居然在騙她。
難道怪淩雲霄才這麽有恃無恐了。
桐若雪暗自扼腕歎息,明明布局得好好的一盤好棋,就因為這一個細節錯誤而滿盤皆輸。
真不知道慕子犀那小子到底是怎麽想的。
他不是很喜歡花小蕊的嗎?怎麽都要結婚了居然沒跟她去注冊?
看來,這事還是不能來硬的,否則萬一逼得淩雲霄真跟花小蕊結了婚,那自已的閨女等了這麽多年的希望就要徹底落空了。
因此,慕太太隻得放軟了口氣,“雲霄,我知道你現在長大了,凡事有自已的主見,可是你也得想想當初你母親為什麽要那麽早就把你跟如霜的婚事定下來,還不是怕你年輕未經世事,單憑感情用事拿婚姻大事來胡鬧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