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他們之間一定已經非常親密了,可是自已想象跟從他的嘴中說出來的感覺一定不同。
聽到他親口說曾經跟某個女人有過非常親密的關係的滋味一定不好受,她害怕聽到。
然而,淩雲霄卻似乎沒聽不明白她這話是的真正含意,“什麽意思?”
花小蕊氣結,心想這麽淺顯的意思竟然聽不懂,真能裝。
因此,她沒好氣地又解釋了一遍,“就是你們到底親密到什麽程度?”
淩雲霄聽後,眼底又劃過一抹暖暖的笑意,“我們同床共枕過好幾年。”看樣子是因回味跟他至愛的女人同床共枕的美好往事吧?
花小蕊聽後,頓時一張小臉變得煞白。
淩雲霄輕輕撫了一下她那一頭美麗的秀發,低聲問,“吃醋了?”然後低頭想親她一下。
花小蕊慌忙避開他湊過來的嘴,沒好氣地說,“誰吃醋了!”
看著她一臉醋意還不承認吃醋的樣子,淩雲霄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丫頭,還真是個小醋壇子。
沒等淩雲霄再開口說話,這時卻聽到旁邊的一名保鏢說,“淩先生,他們來了。”
花小蕊一聽,當即用力掙脫了淩雲霄的懷抱,往旁邊退了兩步,然後往國際出口的方向看去。
果然遠遠看到常寬推著一個行李車,上麵放著三隻大箱子。
然而,她卻無法確實淩雲霄至愛的女人到底是哪一個。
因為在常寬的周轉同時走著三個女人。
在他的左邊有一個看起來身材相當高大,卻滿頭銀發看上去有七十多歲的老人,這肯定可以排除在外了。
另外在他的右邊還有兩個打扮入時的年輕女孩。
那兩個一個長發飄飄,一個是利落的短發。
她們的樣子雖然不象花小蕊想象中的那樣傾國傾城,不過因為打扮入時,又化著精致的妝容,看上去倒是相當養眼。
花小蕊在惴惻,這男人至愛的女人到底是哪一個呢?
長發的更有女人味,可是五官卻不及短發的好看。
而短發的雖然五官比較精致,卻少了幾分女性應有的溫柔,頗有一種商場女強人的風範。
還沒等她弄明白,卻見淩雲霄已經迫不及待地快步朝他們跑過去。
花小蕊不禁冷哼一聲,心想看來還真是至愛啊,如此迫不及待地撲過去,不知道他們等一下會不會直接抱住當眾親吻?
她的目光一直尾隨著淩雲霄那高大的身影,想看看他到底要去撲長發女郎,還是短發的女強人。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她發現那男人居然並沒有去撲那兩名年輕女孩,而是撲向那位白發蒼蒼的老婦人。
花小蕊以為自已看錯了,連忙用手揉了揉眼睛,再看時,果然看到那男人跟那老婦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而常寬卻站在一旁傻笑。
花小蕊整個人都懵了,這男人到底在搞什麽?
他不是說來接他至愛的女人嗎?
現在居然來了個白發老人,早就聽說他的外婆和祖母都已經去世了,他不會跟一個老太太忘年戀吧?
正當她站在原地胡思亂想的時候,淩雲霄已經摟著那位白發老太太走到她的麵前。
牽過她的手,對那老太太說,“阿媽,這是我跟你提過的花小蕊。”
然後又回過頭來,對依舊沒有回過神來的女孩說,“小蕊,這位是我的乳母娜布其。”
什,什麽?乳母?
可是這男人之前為什麽跟她說是來接他至親至愛的女人?
花小蕊這一驚非同小可。
看來是自已誤會了?這男人並不是來接他的舊情人的?
看到花小蕊還愣在那裏不開口,淩雲霄隻得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再次提醒她,“小蕊,快叫阿媽。”
花小蕊這才回過神來,紅著臉叫了聲,“阿媽。”
娜布其聽了一張布滿皺紋的滄桑的臉頓時笑得象一朵盛開的**,“哎,我的其其格,終於見到你了。”
花小蕊沒聽懂這阿媽說的其其格是什麽意思,便抬頭看了淩雲霄一眼。
淩雲霄見狀,才跟她解釋道,“其其格是
蒙語中花兒的意思,阿媽是蒙族人,知道你姓花就自已給你起了個蒙族的名字。”
聽了某人的解釋,花小蕊終於明白過來。
原來是這位阿媽早就知道有她這麽個人了?
這時,常寬已經指揮保鏢們把娜布其的行禮都裝上車。
一行人便準備上車離開。
淩雲霄親自扶著娜布其上了第三輛豪車之後,常寬也跟著上了那輛車,這倒讓花小蕊有些好奇。
不過想想也覺得沒什麽,畢竟常寬是淩雲霄的心腹,讓他近身保護自已的乳母,應該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淩雲霄帶著花小蕊上了第二輛車。
一行人浩浩****離開機場,來到淩天旗下的皇朝酒店。
此時,花小蕊的心情已經不再象剛才那樣鬱悶了。
不過她還是很生氣。
這男人明明是來接他乳母的,卻非得說是來接他親愛的女人,還說跟她同床共枕過,害得她剛才鬱悶了半天。
他是成心想看到不爽的樣子嗎?這男人太壞了。
因此在車上,她還是懶懶的,不想理那個壞蛋。
淩雲霄見身邊的丫頭一直不聲不響的,便又主動去拉她的手。
花小蕊用力甩開他,“別碰我,大騙子。”
淩雲霄卻強勢一把將她的小手抓了過來,放在嘴邊重重地吻了一下,才問,“怎麽啦?我怎麽成了大騙子了?”
花小蕊一聽,氣地反問,“還在裝?你明明是來接你的乳母的,為什麽騙人家說來接你至愛的女人,還跟她同床共枕好幾年?”
淩雲霄聽後,卻一本正經地解釋道,“我說的明明是至親至愛的女人啊,誰讓你選擇性地隻記住至愛兩個字?她是我的乳母,我不僅跟她同床共枕到上學前,還吃過她的奶呢,難道你連這種醋也要吃?”
“這,你胡說,誰吃醋啦?”
花小蕊被他說得瞬間無言以對。
是啊,既然是乳母,當然要吃她的奶,跟她同床共枕啦。
她自然不會吃一位對她有養育之恩的乳母的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