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等一會兒他的未婚妻來,自已在這又算什麽?

花小蕊站了起來,“娜布其,我先走了,我明天再來看他。”

娜布其一聽,急得一把拉住她的手,“丫頭你要上哪兒?現在這裏正需要人手,能不能請你留下來幫幫我?”

花小蕊有些無奈道,“不是有您和季叔在這嗎?而且他還有未婚妻,我在這不方便。”

娜布其忙道,“傻丫頭,現在知道雲霄受傷的隻有我們幾個人,常寬和公司有事需要他處理不能長時間留在這,季叔他也要去協助常寬,所以這裏隻能由我們兩個人輪流了,難道你不願意?”

聽到娜布其的話,花小蕊顯得有些吃驚。

既然他有未婚妻,為什麽不通知她來照顧?

可是這話到嘴邊,她還是沒好意思問出口。

別說這個男人曾經幫過她不少忙,這回算是還他的情。

就算是一個陌生人需要幫助,也應該伸出援手的。

等他醒過來再走也行,這樣才能走得無牽無掛。

花小蕊都不知道自已為什麽會這麽糾結和矛盾。

昨天看到他處在危險中的時候還想著無論如何也不會再離開他了。

今天他剛脫離危險,她卻又打起退堂鼓來。

其實主要還是感覺自已留下來名不正言不順。

既然他沒有生命危險了,就算自已離開,也算能夠放心了。

隻是,現在娜布其都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了,如果不留下來,好象真的說不過去。

“好,我留下。”花小蕊終於點了點頭。

娜其布一聽到她終於答應可高興壞了,“丫頭,這就對啦,要是雲霄知道你願意留下來照顧他,一定會非常高興的,你先陪他說說話,我去廚房做飯去了。”

說完便轉身去了廚房。

娜布其走了之後,花小蕊安靜地坐在淩雲霄的病床前,呆呆地看著他,心中似有千言萬語,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她突然又想起當初在皇朝酒店的那個包廂裏,自已被王大海逼

得走投無路的時候,主動向他求援的情景。

如果不是他那時候出手相救,也許當時她就真的要落入王大海的手中了。

其實光憑這一點,她還是對他心存感激的。

隻是他後來卻用一紙協議強行把她留在身邊,讓她不明不白地成了他的女人。

想到這,花小蕊便沒好氣地問躺在**的男人,“淩雲霄,你明明有未婚妻為什麽還非還要強迫我留在你身邊?你知道你這種做法很自私嗎?你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不過象你這麽自私的人一定感受不到別人的痛苦,也許隻有哪天你的未婚妻也象你一樣另外再弄個男人放在身邊,你才會感同身受。”

頓了一下之後,花小蕊又接著說,“你別以為自已有錢有勢就可以不把別人放在眼裏,我們之間雖然在財富上有差別,可是我們的人格是平等的,我再也不要忍受你的自私自利了。”

說完這番話之後,花小蕊感覺心情格外的爽。

終於可以當著這個家夥的麵把憋在自已心中的不滿發泄出來了,這種感覺真的很不錯。

隻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聽得見。

如果他真的能聽到就最好了,否則就白費口舌了。

晚上娜布其來換花小蕊的班。

她坐在床邊,跟淩雲霄說一些他小時候跟常寬淘氣時幹的一些壞事。

還說太太在的時候他們兩個隻要幹了壞事,總是揍淩雲霄。

每次挨完揍,他就會到娜布其麵前問,“阿媽,我到底是不是我母親生的?不會常寬才是他親生的吧?”

這事被他母親聽到之後,又挨了一頓狠揍。

花小蕊聽後,不由地笑了起來,“阿媽,那常寬到底是誰生的?”

娜布其笑道,“常寬是我生的呀,你沒聽到他跟雲霄一樣叫我阿媽?不過太太當年對他可比對少爺好多了,所以雲霄老會問我他是不是太太生的。”

花小蕊一聽大囧。

沒想到常寬是娜布其生的,難怪他也一直叫娜布其阿媽呢,原來還真是的親媽呀?

想到

自已居然無知地跟著他們兩個叫娜布其阿媽,花小蕊更覺得不好意思了。

花小蕊紅著臉對娜布其說,“那我應該改口叫您阿姨才行了。”

娜布其不解地問,“為什麽呀?我喜歡你叫我阿媽。”

花小蕊忙解釋到,“常寬和雲霄都是吃您的奶長大的叫阿媽,我叫就不合適了。”

娜布其卻不聽,“傻丫頭,在我的心目中,你就象我的閨女一樣,叫阿媽有什麽不可以的?”

“人家會笑話我的。”花小蕊還是感覺有些不合適。

娜布其卻強勢地說,“就這麽叫了,我看誰敢笑話你。”

花小蕊瞬間無語,心想淩雲霄的強勢是不是因為吃了娜布其奶的原因啊。

否則兩個人說話的口氣怎麽會這麽象?

雖然跟娜布其一起每天在淩雲霄床前聽她說這男人小時候的趣事感覺還不錯。

可是淩雲霄卻並沒有因此而有反應,這讓花小蕊感覺很著急。

醫生說了,越早醒過來對病人越好。

如果醒不過來的話,很有可能就是腦死亡,成了傳說中的植物人了。

可是那男人為什麽對他自已小時候的事沒有任何反應呢?

這人不會真的已經成了植物人了?

一想到他有可能永遠都隻能躺在這張**不能自主地行動,花小蕊就覺得心裏不是滋味。

她無無所不能不能這麽眼睜睜地看著他躺下去。

實在沒著了,花小蕊隻得上網去查,想看看有什麽好的方法能讓看看昏迷不醒的盡快醒過來。

可是當她打開網頁的時候,卻發現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那天晚上她跟那個易容的假慕子犀要公園裏見麵,被八卦記者拍下來的照片。

幾張都是她躲在那個假慕子犀的懷裏躲避鏡頭和上假慕子犀豪車的照片。

上麵寫著,豔照門女主角遊離在兩個頂級富豪之間,婚禮上被淩雲霄搶走之後,再次回到慕家大少爺慕子犀的懷裏,到底是天生的水性揚花還是用什麽妖術把那兩個男人蠱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