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因為這事生氣倒好了,他隻要現在去賣力好好伺候她,把她伺候舒服了就沒問題了。
然而他相信花小蕊一定不是因為他昨天晚上什麽都沒對她做才生的氣。
淩雲霄隻得再次請求,“我跟你說正經的,你幫我分析一下,小蕊為什麽會突然生氣,自已去睡客房?”
“一定你昨天晚上說了什麽話讓她傷心或失望了,你好好想想自已昨天晚上說過什麽不就知道了嗎?”桐逸飛道。
淩雲霄重重歎了口氣,“我要是記得就不用煩惱了,常寬說回房的時候我並沒有說什麽,後來他就不知道了。”
桐逸飛卻不以為然地說,“那你直接問小蕊妹妹不就行了嗎?我又不是她肚子裏麵的蛔蟲,怎麽知道為什麽好好不高興?”
“她要是肯說,我還要問你嗎?”淩雲霄沒好氣地說,“我就是想問問你,在這處情況下,女人一般會因為什麽事生氣?”
“哈哈,沒想到你也有今天!”桐逸飛一副幸災樂禍的口氣,不過最終還是幫他分析起原因來,“通常情況下,男人在酒後會在女人的刻意的追問下坦白自已藏了多少私房錢,跟多少女人上過床,有過多少風流韻事,以及是不是對初戀情人戀戀不忘等等,如果你昨晚醉酒沒有守住這幾條底線,把自已的秘密都告訴她的話,那你就自求多福吧,我也幫不了你了。”
“就這些?”淩雲霄有些難以置信的口氣。
一聽他的口氣,桐逸飛不滿了,“什麽叫就這些?這些還不夠嗎?你要是這些秘密當中有一個被她知道了,你後半輩子就再也沒法挺直腰杆做男人了,你將會一輩子成為那個女人奴役的對象。”
淩雲霄聽後,卻淡然一笑道,“我並沒有什麽不可以告訴她的秘密,怕什麽?”
淩雲霄覺得自已在金錢方麵根本沒有什麽可對她隱瞞的。
在感情方麵,他更象一張白紙。
也許是因為從小知道自已跟慕如霜訂了娃娃親,她時不時地來煩他的緣故。
以至於從小他就對女孩
子都沒有好感,更不喜歡跟女孩子一起玩。
因此,在學生時代他沒有所謂的初戀,就算後來工作了,也從來沒有傳出過任何風流韻事。
這讓他跟很多豪門子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以至於後來他的外公外婆都擔心他的性取向是不是有問題,否則就算他不喜歡慕如霜,可是對別的女人也不應該沒有興趣啊。
他大學剛畢業的那段時間,外婆甚至曾經故意往他的**送過幾個女人,想試試他到底是不是彎的。
可是最終還是沒試出結果。
因為每次他都把被送到他**的女人踹到床下去,疼得那女人哭爹喊娘的。
後來他不近女色的名聲就漸漸傳了出去,除了柳芊華和慕如霜之流的,一般女人就不敢輕易靠近他了。
聽了他的話之後,桐逸飛沒好氣地問,“既然不怕,你打我電話做什麽?”
淩雲霄苦笑道,“好吧,她突然不理我,讓我摸不著頭腦,你說我該怎麽辦?”
桐逸飛又一肆無忌憚地調侃道,“這麽簡單的問題你也好意思問出口?你這情商可真是令人擔憂,你隻要牢記一點,以後不論她問你昨天晚上做過哪些事說過哪些話,你都不要承認自已有說過或有做過,否則你會死得很慘。”說完就掛了電話。
淩雲霄一時無語,看來這事還真有些棘手啊。
他一時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本來早上起來頭就疼,現在一著急就更疼了。
花小蕊一覺醒來,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睜開眼一看,發現某人正坐在她的身邊,靠在床頭,對著電腦認真辦公。
見她醒來了,慌忙放下手中的電腦,俯身略帶討好地問,“老婆你睡醒啦?”
花小蕊隻是淡然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剛要坐起身來,淩雲霄就直接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再次柔聲問,“餓了嗎?起來洗洗我們下去吃飯。”
花小蕊沒有搭理他,自已懶懶地下床,回到主臥的浴室洗了個
澡,換了身衣服。
出來一看,發現淩雲霄端著一杯水站在浴室門外,看到她出來,慌忙將水遞過去,“老婆,先喝杯水。”
花小蕊本想不理他,自已另外倒一杯的。
不過想想不過是一杯水而已,還是接過來,一口氣將杯中的水喝完。
某人伸過手來準備接杯子,她卻並沒有遞給他,自已過去將杯子放到桌上。
淩雲霄略顯得有些尷尬,看來氣還沒消,這事真是鬧大了。
“現在我們下樓去吃午飯?”雖然不知道自已到底做錯了什麽,為什麽要受到她這樣的冷遇,可是淩雲霄還是繼續忍氣吞聲,不敢表現出絲毫的不滿。
花小蕊依舊沒有回答他的話,徑直往門口走去。
淩雲霄隻得走上去,幫她開了門,兩人一起往貴賓專用電梯走去。
常寬聽到他們的動靜,也慌忙跟了出來。
卻見淩雲霄用眼神示意,看樣子似乎是不想讓他跟著。
他隻得停住了腳步,等他們進了專用電梯之後,才乘公用電梯下樓。
雖然老板不讓跟著,可是他不能不下去。
進入電梯之後,淩雲霄試圖伸手去摟花小蕊。
可是人家將身子一偏,很巧妙地避過他伸過來的雙手。
“寶貝,你是在生我的氣嗎?為什麽一直不理我?”淩雲霄終於忍不住了,“如果我做錯了什麽事,你告訴我,我一定虛心接受,堅決改正。”
其實花小蕊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的問題了。
這家夥昨天晚上那樣質問她,問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慕子犀的話她真的說不出口啊。
而且她同時也知道,就算她現在問他為什麽昨天晚上會說出那樣不信任她的話來,他一定會否認自已曾經說過那樣的話了。
否則他也不會一直不明白她為什麽要生氣。
她也曾經告訴自已別跟一個醉了酒的人計較。
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他那不信任的口氣,花小蕊就感覺到莫名地傷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