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香沒想到這個人如此的粗俗和無知,簡直就是一副爆發戶的嘴臉。

雖然她喜歡的是常寬這個人,可是她同時也知道他的身份和地位跟這個黎家仁比起來隻高不低。

不過她也懶得跟那男人廢話,今天約他來不過是讓他知道自己確實有喜歡的男人,讓他徹底死心而已。

因此,她隻是淡然道,“你們家超市的營業額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因為我根本不想做黎家的少奶奶,以既然你的條件這麽好,肯定會有很多女孩喜歡你,為什麽非得在我這棵樹上吊死?也請你以後別再到我父母麵前拿你們家超市的營業額去砸暈他們,就算他們再怎麽喜歡你,我也不會改變我的主意的。”

然而,聽到蘭香的話之後,黎家仁不但沒有退卻,反而更更顯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氣勢。

隻聽他道,“蘭香,你就算不為自己打算,也要為你的哥哥的前途考慮吧?他不過是一所二流大學的畢業生,畢竟現在就業壓力這麽大,一畢業就等於失業,如果你嫁給我,你哥哥一畢業馬上就可以到我們家的超市來做采購主管,你身邊這位常寬先生能給他什麽?”

常寬聽後覺得這家夥的話實在可笑,一個采購主管什麽什麽?

隻要蘭香的哥哥有能力,別說一個采購主管了,再高的職位都不是問題。

因此他淡然笑道,“我現在確實還不能保證能給蘭香的哥哥什麽職業,因為我們公司是任人唯賢而不是任人為親,但是隻要是一個人才,我們公司有足夠的職位供他選擇,也有足夠的空間讓他鍛煉成長。”

黎家人聽後,當即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成長空間?你就別在這拿這種話來忽悠蘭香了,也就她太單純才會相信你,被你的花言巧語給迷惑,明明給不了她實質的幫助卻還要說得如此動聽,連最起碼的自知之明都沒有,你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

一直默默花小蕊實在聽不下去了,她原本隻是想來替蘭香壯個膽而已已

此時也忍不住開口道,“黎先生,你以為超市一天的營業額就能把人砸暈嗎?你也太自信了。”

聽到花小蕊的話之後,黎家仁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許久,才問,“這位小姐是誰?口氣倒真不小。”

蘭香覺得花小蕊的話說得有理,此時也不再給他留麵子,“這是我的朋友,我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不過是日收入五十萬元而已,你也許已經感覺到很多了,可是在別人地來,這不過是毛毛雨。”

本以為吳家仁會因為自己的這翻話而生氣,沒想到他聽後,卻並沒有接茬,反而問道,“蘭蘭,沒想到你有這麽一個漂亮的朋友,不過你放心,有了你再漂亮的女人我都不會放在眼裏的,你看我對你夠癡情專一了吧,不過我倒可是幫她找一個有錢男人,這樣也不枉她長得這麽漂亮,否則就是暴殄天物了。”

他這話一出,那邊淩雲霄就變了臉,眸光也變得森冷,那樣子仿佛要吃人。

常寬也臉色一變,天下居然有人敢當著淩雲霄的麵說要幫他的女人找個有錢男人,簡直就是找死。

因此,他當即不客氣地說,“這位先生,你操心的事太多了,還是擔心自家的日營業額會不會從五十萬掉到五萬吧。”

黎家仁卻不服,“聽你這口氣,好象是你能讓我們家的日營業額從五十萬掉五萬?你以為你是誰?”

沒等常寬做出回應,在旁邊早已怒氣難耐的淩雲霄終於疼無可忍。

隻見他突然從位子上站了起來,衝黎家仁冷聲道,“我保證很快你們黎家的超市的營業額就會從五十萬變成五毛錢,你信不信?”

黎家仁看了淩雲霄一眼,雖然覺得他看起來有些眼熟,一時卻想不起在哪見過了。

因此略帶不屑地問,“你是什麽人?”

淩雲霄並沒有回答應他的問題,也沒有再看他一眼,直接牽起花小蕊的小手,揚長而去。

對於這麽無知的話,他從來

不屑於回答。

自然有常寬會善後。

果然,等淩雲霄離開之後,常寬在一旁冷笑道,“你很快就會知道他是誰了。”

黎家仁還是一頭霧水,“這跟他有什麽關係?就算我跟你競爭蘭香,他半道上插一竿子到底是什麽意思?”

常寬隻覺得這個叫黎家仁的男人實在太無知,“你遲早會知道的,不過我現在要警告你的是,以後別再纏著蘭香,否則你們家的超市會開一家倒一家,永遠都別想繼續在這一行混了。”

聽到常寬的話之後,黎家仁卻根本不以為然,“你以為你是誰呀?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而已,你以為用這麽一句大話就可以把我嚇倒嗎?”

聽到他這話,蘭香都覺得可笑,也在可憐他。

剛才淩雲霄那話裏明顯帶著一股子狠勁,她都聽出來了,這個性黎的居然還自我感覺良好。

她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看上這個男人身上的哪一點了。

感覺他就象一隻井底之蛙,隻活在自己的一個小小世界當中。

不過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居然如此狂妄自大,實在是一個極品。

見這人還是執迷不悟,常寬忍不住笑道,“我並不是要嚇唬你,如果還想在桐市開走超市的話就離蘭香遠點,否則誰也保挽救不了你。”

說完,他再也不想繼續跟這個人繼續廢話,起身拉起蘭香大步離開了。

把那黎家仁一個人諒在那裏,不明白自己今天到底遇到的都是些什麽人。

為什麽這兩個男人一個比一個拽。

特別是剛才旁邊一桌的那個男人,那氣場簡直太壓迫人了。

如果不是為了在常寬麵前硬撐著,被那人看一眼就被他那強大的氣場給壓迫得差點就慫了。

他這輩子一直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遇見過如此可怕的人。

然而,當常寬和蘭香的背影消失之後,他象是突然想起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