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對娜布其說,“阿媽,小蕊那隻能由您親自出麵跟她說了,或者暫時先不必告訴她,隻說少爺忙於工作,或是出差了,得過些時候才能回來。”
娜布其歎道,“暫時也隻能這樣了。”
她自然希望淩雲霄能盡快醒過來,這樣花小蕊就不會有事。
可是萬一淩雲霄醒不過來的話,那麽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他留下來的唯一骨血了,更不能出一丁點的意外。
如今她也不知道該找誰商量才好。
想來想去便又想到了季一平。
畢竟他這些年來一直對淩雲霄關愛有加。
雖然季一平過著半隱退的生活,可是在很多方麵,他依舊是一個值得依賴和依靠的人。
想到這,娜布其當即親自給季一平打了一個電話,把淩雲霄的情況大致跟他說了一下,讓他盡快趕過來。
果然季一平二話沒說,掛了電話之後,立即以最快的速趕到了醫院。
剛到醫院門口就發現有不少記者轉在醫院外麵蹺首往裏張望。
因為有人看到淩雲霄的駕座出了車禍,那些嗅覺靈敏的記者立即趕了過來,希望能得到第一手消息。
隻是醫院把守得極為森嚴,記者根本進不來,更得不到任何關於淩雲霄是否受傷,傷情如何的信息。
從醫院進出的每一個疑似跟淩家有關的人都被記者團團圍住打聽淩雲霄的情況。
好在季一平平常一直深居簡出,並沒有人認識他,更沒有人知道他跟淩雲霄和淩家的關係都不一般。
他很順利地就來到了樓上淩雲霄的VIP病房。
一看到他出現,娜布其和常寬都站了起來,急切地迎了上去。
季一平走到床邊,垂眸看著昏迷的淩雲霄,問一旁的常寬,“雲霄的傷勢怎麽樣?”
常寬神色凝重地說,“醫生說盧內有輕微出血,建議手術,可是我不放心,希望用保守治療。”
季一平中後,點了點頭表示讚同,“保守治療也好
,拋開信任一事不說,手術本身就有風險,能不手術就盡量不要手術,我認識一名老中醫,我讓他來看看能不能用中藥慢慢喚醒他。”
有了季一平的這一番話,淩雲霄和娜布其心裏也踏實多了。
畢竟淩雲霄的生命安威關係重大,一點差錯都出不得。
雖然他越快醒來越好,可是考慮到安全的問題,如果有信得過的中醫,能用中藥來清除他顱內的淤血,並且喚他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
畢竟季一平請來的中醫應該都是局外人,而且這麽臨時去請,就算有人想暗中搗鬼,也無從下手。
娜布其當即請季一平馬上打電話。
果然季一平一個電話出去之後,很快就請了一名老中醫過來。
那老中醫給淩雲霄把了脈,查看了傷勢,還看了醫院拍的顱內出血的圖片。
都看過之後,那老中醫倒是顯得挺有把握的樣子,“盧內出血量不大,我可以用特效的中藥給他清淤止血,不用再手術也不會有生命危險,不過什麽時候醒過來就不好說了,頭部受到大力撞擊,腦神經可能受到損傷,恢複可能需要一定時間。”
隻要能確保沒有生命危險,娜布其就放心多了,忙不迭地請求道,“那就麻煩你了,隻要你能把雲霄治好,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那老中醫聽後,卻淡然笑道,“我今天並不是為了錢而來,隻是當初欠了季一平一個人情,我曾經答應過今後會無條件答應幫他一個忙,隻當作回報。”
季一平也笑著接茬道,“他本來已經決定過幾天回老家歸隱養老,好在我先打了個電話,要不然幾天之後他就要坐火車離開了。”
娜布其聽後,慌忙再次道謝,“大恩不言謝,你今後如果有什麽用得著的地方,請盡管跟我的兒子常寬說,我們一定會盡全力回報你的大恩大德。”
那老中醫也隻是不以為意地輕輕一笑,“我還是趕緊回去找藥來,給傷者用藥吧,遲了的話效果不好。”
“你隻要告訴我需要什
麽藥,我會讓常寬去買的。”娜布其忙道。
季一平卻在一旁笑道,“他用的藥是有錢都買不到的,要他自己親自上山去采,老江你趕緊去吧,這孩子的命就交給你了。”
那老江一聽,當即自信地說,“你放心吧,我雖然是第一次見這孩子,不過看著卻相當麵善,我會讓他重新站起來,重新叱吒商場。”
說完便起身離去。
看著老江離開之後,娜布其卻突然又有些擔心起來,“他到底要去哪裏采藥?雲霄能等得了嗎?”
季一平卻自信地說,“放心吧,他們家世代行醫,醫術高超,懂得許多偏方,當年也是為了一個情字放不下這些年才在外雲遊,上次因為錢包被偷了,我支助了他一張機票,我們同機到桐市,一路上聊了很多,我親眼看到他在飛機上用一種特製的藥丸子親過一個心血管病的患者,我們現在已經是十幾年的朋友了,他的醫術和為人完全可以信得過。”
聽到季一平的一番話之後,娜布其這才沒再說話。
這種時候她已經無計可施,而且季一平又是信得過的人,因此隻能等著老江采了藥回來給淩雲霄用藥了。
淩雲霄拿了那把金嵌玉的鑰匙走了之後,花小蕊突然感覺心莫名地有些慌。
人在那房間裏一直坐立不安的。
原本淩雲霄說過,隻是拿奶奶送給她的那把金嵌玉的鑰匙去用一下馬上就會回來還給她的。
可是一恍都大半天都過去了,還是沒見他的蹤影。
花小蕊不由地更著急起來。
“阿楠,把我的手機拿來。”以前淩雲霄不在自己身邊的時候,花小蕊從來不會主動聯係他。
因為她知道,他如果有時間就一定會盡快回到她的身邊。
如果沒有回來就肯定是有事要忙。
她別的忙幫不上,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忙的時候安安靜靜地呆著,不給他添亂。
可是今天卻不知道怎麽回事,沒見他回來,她心裏總覺得特別的不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