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霜再也沉不住氣了,便直接跑去問淩嘯天,“伯父,雲霄怎麽還沒有來?”

隻見淩嘯天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那小子為什麽這麽絕情,連奶奶的葬禮都不來,真是個不教子孫。”

慕如霜又問,“既然他不願意出席奶奶的葬禮,為什麽又要讓那個小花小蕊的女人繼續住在大宅裏?”

對於花小蕊住在淩雲霄母親之前住過那個院子裏一事,她一直耿耿於懷。

畢竟自從淩雲霄母親去世之後,她生前住的那個院子一直封存著沒動,說是要等淩雲霄結婚的時候再讓他跟親婚的妻子住進去的。

當初淩雲霄母親心目中兒媳婦的人選就是她慕如霜。

沒想到現在住進那個院子的不是她,而是不被淩家長輩接受的花小蕊。

慕如霜總覺得本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人給搶走了,因此對於花小蕊更是恨之入骨。

聽了她的話,淩嘯天搖頭輕歎道,“我也不知道那小子葫蘆裏到底在賣什麽藥,他不來也好,省得又要帶著那個女人一起來,我看著又忍不住要生氣。”

慕如霜聽後,也不好再說什麽。

畢竟現在淩雲霄本身並沒有承認她未婚妻的身份,現在能這麽出現在淩家老太太的葬禮,已經是淩嘯天全力支持的結果。

她不能再繼續要求淩嘯天做什麽了。

因為她明白,淩嘯天其實拿自己的兒子一點辦法都沒有。

奶奶葬禮的那天,花小蕊原本並不知情。

畢竟她一直呆在那個封閉的小院子裏沒有出來,外麵發生了什麽事,她根本無從知道。

不過,那天阿楠從外麵買了東西回來,路過淩家大宅前院的時候,看到象是人舉行葬禮的樣子。

回來還是沒有看到淩雲霄的蹤影,便好奇地問了一句,“今天好象是老太太的葬禮,淩先生應該會回來吧?”

花小蕊一聽,不由吃了一驚,忙問,“你確定奶奶的葬禮是在今天嗎?”

阿楠了點點頭,表情篤定,“是啊,

外麵一切都準備就緒了,看樣子他們等不到淩先生回來,打算在他缺席的情況下直接舉行葬禮,而且我好象看到那個叫慕如霜的女人也會出席,花小姐你居然不知道?淩家人真的太過份了。”

花小蕊聽後,更覺得吃驚。

淩雲霄那天不是已經把慕如霜從奶奶的靈堂上趕走了嗎?那女人居然又出現了?

可是淩雲霄又上哪兒去了呢?

按理說,奶奶的葬禮他再忙也要出席的,這麽重要的事他居然沒有回來。

難道他真的出什麽事了?

花小蕊越想越覺得這幾天的事有此反常。

淩雲霄都幾天沒有跟她聯係了,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她當即再次撥通了淩雲霄的電話,可是接電話的依舊是常寬,“花小姐,有事嗎?”

花小蕊問,“雲霄怎麽還沒有回來?今天不是奶奶的葬禮嗎?他難道不準備出席了?”

電話那頭的常寬顯得有些為難,“花小姐,少爺現在不在國內,他出席不了老太太的葬禮了,你別著急,等他回來之後,會帶你到老太太墳前跟老人謝罪的,相信她老人家也會理解少爺的難處。”

花小蕊一聽更急了,“他人現在到底在哪裏?再怎麽忙也不能連奶奶的葬禮也不出席吧?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真有事的話,你千萬不能瞞著我的。”

她總覺得常寬這些天的表情有些怪怪的,而且聽他說話一直吞吞吐吐的,好象並沒有跟自己說實話。

常寬一聽她這話,忙笑道,“哪裏有什麽事啊?少爺這回真的出國辦一件至關重要的事,如果這事不辦下來,淩天集團很有可能會徹底垮掉,這事又是一件機密,所以他連我都沒有帶,自己一個人去的。”

花小蕊聽後,雖然還是將信將疑。

可是都說了他人在國外,她又能怎麽著呢?

因此一時間她又不好再說什麽,隻得鬱悶地先掛了電話。

然而,掛了電話之後,她還是覺得這麽做不妥。

在她看來,自

己已經跟淩雲霄訂婚,雖然淩嘯天不肯承認她這個未過門兒媳婦的身份,可是她卻不能讓淩雲霄在淩家人麵前失禮。

否則,沒準淩家人更會抓住這件事為難他。

即然淩雲霄不在,她也可以代表他出席的。

就算淩嘯天不承認她這個未過門兒媳婦的身份也無濟於事,畢竟要跟她結婚的人是淩雲霄。

因此,花小蕊當即對阿南說,“阿楠,你幫我準備一套黑色的裙子,我要去出席奶奶的葬禮。”

阿楠一聽急了,忙勸道,“不可以的花小姐,淩先生吩咐過,沒有他陪伴,你自己一個人不能隨便離開這個院子。”

花小蕊此時哪裏聽得進這些,依舊堅持,“現在是非常時期,哪還顧得了那麽多?雲霄不在,如果我還不露麵的話,外人不知道還以為他有多麽不孝,為了跟父親置氣,連奶奶的葬禮都不出席。”

阿楠卻還是不放心,“淩先生既然不回來出席,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你如果這麽一個人去,萬一出點什麽事怎麽辦?淩先生回來一定會殺了我的。”

花小蕊笑道,“放心吧,他生氣了有我頂著呢,不會連累到你的。”

阿楠聽後,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

畢竟人家是主,自己是仆,有些事她不好多說。

而且她對淩家人的做法也相當不滿。

淩雲霄都跟花小蕊訂婚了,還讓那個叫慕如霜的女人出席老太太的葬禮。

這不是直接打花小蕊的臉嗎?

如果花小蕊一直呆在這院子裏不露麵,外人還以為淩雲霄真的放棄她而轉向慕如霜了呢。

最好是花小蕊出去之後,淩雲霄隨後也能回來。

這樣就不用怕淩嘯天和慕如霜使壞了。

花小蕊由阿楠伺候著還上一身黑色的素服之後,便準備出院子,去參加奶奶的葬禮。

一直守在外麵的洪樹林一看到她出來,立即伸手攔住了她,“花小姐,淩先生交待過,沒有他的陪伴,你不能離開這個院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