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頭,看到某個男人站在兒童房門口,黑著臉盯著她懷裏的孩子,象是有多大仇似的。
一看到他這副嘴臉,花小蕊就氣不打一處來,“幹嘛呀?你這樣的表情會嚇著兒子的。”
淩雲霄臭著一張俊臉,沒好氣地說,“這小子就會添亂,他什麽時候才能懂事?”
看著他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花小蕊卻心情大好,“他還不到一歲你要他怎麽懂事?你自己都幾歲了?怎麽還跟個孩子似的?”
淩雲霄反駁得理直氣壯,大聲為自己叫屈,“我現在隻是在要求一個隻是男人正常的需要,怎麽不懂事了?你這是變相虐待,厚此薄彼,可這小子都快一歲了還在吃母乳,也不知道害臊,從明天開始一定要斷奶。”
花小蕊聽了簡直哭笑不得。
這男人到底有多幼稚啊?居然跟自己的兒子計較這個?
虧他說得出口,也不怕人聽了笑話。
因此,她也懶得再理他。
淩雲霄見狀,生怕把她惹惱了,晚上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隻得自己走過來,故意裝做逗她懷裏的兒子,“淩子恒,叫爸爸。”身子卻緊緊貼住花小蕊的後背。
淩子恒其實一直觀察著眼前這個總是在媽媽身邊轉悠不肯離去的男人,便覺得有些煩。
原本沒有心情理他的,不過此時吃得開心,又見這男人一臉討好的表情,終於恩賜地叫了聲,“舅舅。”
淩雲霄氣結,當即起身調頭就走,他再也不想繼續理會這個不認親爹的臭小子。
看到那男人終於自己走了,花小蕊卻心情大好,感覺就象兒子為自己報了仇一樣開心。
想想有個兒子真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
淩子恒並不知道自己的一個稱呼居然讓父親不開心。
他吃飽喝足之後便自己下地去玩了。
馨蓮別墅比杏花山莊的杏福宛大了無數倍。
阿楠和另外一名保姆領著他到後院玩得不亦樂乎。
洪樹林也在不遠處站著,警戒。
淩子恒
一看到他就親熱地朝他撲過去,“舅舅,騎馬。”
洪樹林見狀,二話不說,當即趴下讓他騎在自己的背上。
小家夥開心地咯咯笑個不停。
一氣之下回書房裏鬱悶辦公的淩雲霄聽到後院傳來兒子歡快的笑聲,便忍不住起身往窗邊走去。
看到兒子騎在洪樹林的背上,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好象真騎上了高頭大馬了一般。
可是他卻越看越心裏越不是滋味。
明明自己才是他的親爹,這小子卻跟他一點都不親,反倒跟別人親如一家。
淩雲霄突然感覺心有淒淒然。
就在他一個人暗自傷懷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娜布其的聲音,“有點失落是不是?孩子才剛見到你,有些生疏是正常的,以後在一起久了就好了。”
淩雲霄回頭一看,隻見娜而其手上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杯咖啡和一小碟小點心都放在他的辦公桌上了。
淩雲霄伸手端起咖啡優雅地抿了一口,才歎道,“想想我確實對不起他們母子兩,兒子不跟我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你這兩年也是迫不得已才會一直沒去見他們母子兩,好好跟小蕊解釋一下。”娜布其輕歎道,“當初她會為了你和孩子的安全主動離開你,現在如果知道你的用意,肯定會理解的。”
淩雲霄默然點了點頭。
其實,他倒不是真怕花小蕊無法理解他這一年多來一直沒有去看望他們母子的行為。
最令他慪心的卻是,花澤西居然趁他不在的時候到杏花山莊跟花小蕊住在一起。
雖然花小蕊一直強調那是她哥。
可他就是無法接受自己的女人跟另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男人關係那樣密切。
隻是花小蕊現在對他還有氣,自己隻能暫時擱下不提。
淩雲霄暗下決心,等把花小蕊搞定之後,必須再想辦法把那個叫澤西的男人清理到火星去,讓他再也沒有機會回來騷擾他的老婆。
現在新公司成立了,而且運行良好。
慕氏的收購案他也占據了主動權,隻要他願意,隨時可以入主慕氏的董事會,將慕家人給趕走。
不過,他現在倒是不急於入主慕氏了。
畢竟他已經勝券在握,連思桐創業都不能奈他何,其他人就更不可能興起什麽大的風浪。
隻是,他覺得這家思桐創業好象真有些來頭,又總是藏頭露尾的讓人雲裏霧裏的看不真切。
他必須想辦法把那慕後的真正大老板給逼出來,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居然能跟他淩雲霄玩這麽久才露敗相。
這不由地讓他對這個人感興趣起來,不過他有耐心慢慢等。
等到那個人自己主動出來找他。
是決一死戰?還是握手言和?
淩雲霄突然想到了武林中的一個詞,高手對決。
他期待跟思桐創業一決高下。
不過他暫時還有更緊急的事需要了結。
喝掉了那杯咖啡,吃了兩塊點心,淩雲霄便把常寬給叫了過來,“通知所有跟淩曉峰有業務往來的客戶,如果想繼續跟淩雲集團做生意,就必須跟淩曉峰斷絕一切業務往來,否則我一毛錢生訂單都不會給他們。”
“是。”常寬答應著,頓了一下又道,“少爺,最近花小姐養父化萬峰突然財大氣起來了,在我們打壓慕氏股票的時候,他也參與其中,象是有意跟我們做對,現似乎在又開始盯上桐氏,桐少爺有些著急了。”
淩雲霄聽後,卻笑了起來,“花萬峰估計是記恨我當初不認他這個嶽父,現在懷恨在心,才想報複我,隻可惜連累了逸飛,你先盯住,查清他的資金來源,等有空了我會好好把他收拾得心服口服的。”
常寬自然明白淩雲霄的意思,不過他還是有個問題,“以這個花萬峰以前的作為,很難想象他能拉到大的投資,可是現在他偏偏就做到了,真不知道他使的是什麽手段。”
淩雲霄倒是不以為然,一副見慣不怪的表情,“也有可能是別人利用他的名義在暗地裏想借殼做別的事,你隻要盯緊了就行,他盡早總會露出狐狸尾巴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