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書房裏似乎並沒有別人。

不過花小蕊還是不相信這男人自己一個人到這來弄了如此浪漫的氛圍卻隻有他自己一個人。

便又轉身到臥室去,居然看到**撒滿了玫瑰花瓣,卻並沒有發現有女人的身影。

她便又往浴室去,也沒有人在裏麵。

這男人在這弄這麽多明堂,居然真的沒有女人?

她又回頭往客房去,還是沒發現任何異常。

等她回來的時候,發現淩雲霄居已經回書房,看樣子那男人把她當透明人了,對她的到來視而不見了?

花小蕊又往書房走去。

發同淩雲霄站在書房的大落地窗前,一手環胸,一手依舊端著一隻高腳杯,正仰頭凝視著窗外燈光璀璨的城市夜空。

花小蕊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你一個人跑這來幹嘛?”

聽到她的問話,淩雲霄終於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冷聲道,“你不想跟我過二人世界,難道還不允許我自己一個人過一次一人世界嗎?”

花小蕊一聽可氣壞了。

過一人世界為什麽要搞得這麽浪漫?

居然又是蠟燭,又是玫瑰花瓣的,虧他還好意思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花小蕊當即質問,“你騙誰呢?當我是三歲的小孩子嗎?過一人世界還要點蠟燭,撒玫瑰花瓣?是為你的情人準備的吧?”

本以為那男人會為自己辯解的,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家夥居然就承認了,“是,我就是為我的情人準備的,怎麽了?你有意見?”

見他居然敢直接告訴自己他這些都是為他的情人準備的,花小憶隻覺得整個腦袋嗡地一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男人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他真敢在他們注冊登記的第一個晚上就出來跟別的情人幽會?

還直接告訴她?

他到底有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花小蕊聲音都幾乎顫抖了,“即然有情人,為什麽還要跟我登記結婚?你到底想玩什麽?”

淩雲霄卻不動聲色,“因為我

即想要娶老婆擁有一個穩定的家庭,也不想有一個情人跟我一起享受浪漫,這是人之常情,有什麽不對?”

這家夥竟然明目張膽地想要左擁左抱?

虧他說得出口中啊!

花小蕊終於忍無可忍,衝那男人的背影怒吼道,“淩雲霄,你還是不是人?兒子馬上就要周歲了,你居然在這跟情人鬼混,你就不怕以後兒子也跟你一樣嗎?”

然而,淩雲霄聽後,卻依舊文絲不動地站在窗前,“兒子將來要怎麽生活由他自己決定,但是我決不會象你一樣為了他而放棄我自己的生活。”

說完,舉起手中的酒杯,一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然後又回頭拿起書桌上的酒瓶為自己倒了一杯,全程並沒有看花小蕊一眼。

看來這男人確實變心了,否則不會說出如此傷她心的話。

花小蕊再也忍不下去了,再次衝她叫了一聲,“淩雲霄,你混蛋。”然後轉身憤然離去。

她決不允許自己的男人在有了她的情況下來想有個情人。

即全她再愛他也無法容忍。

這種情況下,她隻能選擇放棄。

可是她剛準備去乘電梯的時候,迎麵又看到蘭香。

蘭香剛才就覺得她的臉色不些不對勁,此時看她的臉色居然比剛才還難看。

便問她,“小蕊,怎麽啦?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有點累了。”花小蕊搖了搖頭,這種時候她真的不想跟任何人多說話,就算閨蜜也不例外。

蘭香象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又問,“剛才交班的時候我聽上白班的客房部經理說,今天淩先生交待要把你們住的總統套房布置得溫馨浪漫一些,他今晚要跟你在這過夜,即然淩先生在這裏,這深更半夜的,你為什麽還離開?”

花小蕊一愣。

那男人把總統套房布置成那樣,難道不是為了跟別的女人幽會,而是為了她?

好吧,他之前確實有跟她提過想跟她一起出來過二人世界的。

可他為什麽不告訴自己他為此做了精心準備呢?

剛才還那樣一副強硬的口氣說他就是想要跟情人在這過夜,這男人是不是成心在找別扭啊?

如果那家夥真的是想在這跟自己一起過新婚的第一夜,那麽自己真的錯怪她了。

花小蕊並沒有把這些告訴蘭香,隻是說,“那我回去看看。”

然後又回頭往總統套房走去。

再次開門進去一看,花小蕊發現剛才還燭光搖曳的總統套房已經變得漆黑一片。

她伸手摁了門邊的開光,屋內才重新亮了起來。

進書房一看,淩雲霄已經不在裏麵。

花小蕊便轉身到臥室看,看到那男人衣服和鞋子都沒有脫,就那到直接躺在**那些鮮紅的玫瑰花瓣上。

在淡桔色的燈光下,淩雲霄那張英俊的臉顯得格外清俊。

隻見他劍眉微蹙,薄唇緊抿。

可是臉上的表情卻相當複雜。

似有些落莫,又有些委曲,卻還是掩不去那一份少有的優雅氣息。

看著淩雲霄蹙著的眉頭,花小蕊感覺有些內疚,她突然發現自己這次回來好象確實疏忽了他的感受了。

當時兒子第一次見到他叫他舅舅的時候,她甚至覺得挺解恨的。

心想誰叫他這麽久都不來看他們母子兩,活該被叫成舅舅。

當初雖然是她自己主動離開的,可是當他在那場商戰中奪得主動權之後,卻並沒有第一時間來找他們母子兩。

反而跟柳芊華出又入對,又跟名模傳出緋聞。

這確實讓她心中一直無法釋懷。

回來之後,她又以兒子一直粘著她當借口,不太想跟他親近。

最近幾天她對他的觀感雖然好了一些,不過她的大部分心思還是在兒子淩子恒的身上。

其實今天她真不是故意的,隻是習慣使然。

這一年多以來,她的全身心都在兒子身上,所以回到桐市之後依舊如此。

有時候這男人纏著她要親熱,她反而覺得煩不勝煩。

直到此時她才突然感覺到自己可能真的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