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霄垂眸看了一眼自已懷裏一張小臉已經煞白的女人,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隻聽他冷冷地對那名記者說,“把你說的那張照片拿來我看看。”

出差的這幾天他一直日夜忙碌,根本就沒有時間來注意這些事。

本以為回來之後可以跟老婆和孩子團聚,自已再苦再累也值了。

沒想到一下飛機居然聽到這種事。

難怪這女人會破天荒地主動當眾對他如此親熱,看樣子是生怕他會看到一些不想讓他看到的東西?

一想到這,淩雲霄扣在花小蕊腰間的手下意識地加重了力道。

他不喜歡背叛,更無漢接受被自已深愛的人背叛。

希望事情不要太壞,否則他無法控製自已的怒氣。

真不知道會說出什麽事來。

花小蕊一聽他要看照片更急了,“雲霄,你如果相信我就別看那照片好嗎?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淩雲霄再看了她一眼,眼神卻比剛才又冷了幾分,“如果你真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你就不用怕我看照片。”

她越是不想讓他看,他就越覺得問題嚴重。

總覺得這個女人對他隱瞞了許多他沒有看到的事情。

這讓他感覺很不爽。

而花小蕊雖然問心無愧,卻又莫名地感覺到一陣陣心虛。

畢竟不管事實怎樣,那張照片卻是真實的,她不能反駁。

最終隻得無力地說,“雲霄,我敢保證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可能是別有用心的人故意拍的照片還發到網上,那照片確實容易讓人產生誤會,你如果看了,隻會生無謂的氣,不如別理它,讓它自生自滅,對方達不到目的,自然就會罷手了。”

“照片我必須看,是非曲直我自已也能判斷,我不是三歲的小孩,不會輕易被別有用心的人用假照片蒙蔽雙眼的。”說完淩雲霄又抬頭看向麵前那名八卦記者,“把照片拿來我看。”

那名記者一聽,當即把自已的手機遞了過去。

淩雲霄接過來,居然看到自已

的老婆孩子居然跟慕子犀在同一個畫麵,頓時整個人僵在那裏。

最讓他忍無可忍的還是,慕子犀居然牽著花小蕊的手,自已的兒子還衝著那個男人笑得那麽甜。

他們可是他淩雲霄的老婆和孩子啊!

這樣溫馨的畫麵不是應該隻有他跟他們母子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出現的嗎?

現在怎麽慕子犀倒成了男主角了?

花小蕊看到隻一瞬間的功夫,淩雲霄的臉色變化了無數個顏色。

她知道這男人一定是被那張照片給氣壞了。

而她能做的隻能是繼續語氣蒼白地請求,“雲霄,事實真的並不象你看到的那樣,求求你一定要相信我。”

淩雲霄麵無表情地盯著懷裏的女人看了半晌,才把那手機扔給常寬,然後一字一句交待,“馬上找人鑒定這張照片的真偽。”

然後就直接擁著花小蕊大步往前走,徑直上了一輛等候已久的豪車。

這一路上,他都鐵青著一張英俊的臉,一言不發。

花小蕊僵著身子坐在淩雲霄的懷裏,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她知道,這照片不是偽造的,鑒定的結果肯定是真的。

如果按照照片是真的,那麽照片上的畫麵所展現的內容就是真的這種邏輯來推斷,那麽自已不就真的象網上傳的那樣,真成了趁丈夫出差就跟情人在外麵**的**婦了?

可實際上並非那麽回事啊。

花小蕊突然感覺這次的事比之前被於被飛龍陷害那次還要嚴重。

畢竟那次的事照片完全是假的,隻要一鑒定出來照片是假的就能說明一切。

而這回就不同了,這照片是真的,自已確實在那家餐廳裏跟慕子見了麵。

還莫名其妙地被那男人抓了手,又莫名其妙地跟他一起倒在那海洋球池裏。

雖然她是被動的,可是拿什麽出來證明自已是無辜的呢?

當時自已認識的人中隻有阿楠和洪樹林在場看到了全程。

可就算阿楠和洪樹林願意替自已說話,淩雲霄又怎麽會相信他們

兩個人說的話?

除非有人把當時的全程都錄下來,否則自已這回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常寬的辦事效率就是高,隻半個小時,就從副駕駛座回過身來匯報,“少爺,經鑒定,那照片是真的。”

聽到常寬的話,花小蕊感覺到淩雲霄整個身子僵硬得象一塊石頭。

她雖然一直低著頭沒敢看他,可是她明顯能感覺到頭頂有一對黑沉沉的眸子正冷冷地盯著她。

那目光冷得象千年的冰淩,沒有一絲溫度。

她感覺自已身個人都被他那冰冷的目光給凍得凝固成一座沒有思維也不會動的冰雕。

過了許久,她的才慢慢緩過神來。

她在腦子裏搜腸刮肚地想詞,希望能讓自已的男人相信自已。

可是,半晌她卻隻是重複那句話她已經說過的話,“雲霄,事情並不象你表麵看到的那樣,我跟慕子犀真的什麽事都沒有。”

而淩雲霄卻並沒有理會她,直接將身子靠在真皮椅背上,冷冷地對前麵的司機說,“去皇朝酒店。”

花小蕊不知道他去皇朝酒店做什麽,兒子還在家裏等著他們回去呢。

可是此時她根本沒有說不的底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順從,因為這男人此時強大的氣場嚇得她不敢說一個不字。

車子很快就到了皇朝酒店。

常寬下車打開後座門的時候,淩雲霄依舊冷著臉,擁著花小蕊下車。

然後又擁著她大步往專用電梯走去。

花小蕊與其說是跟著他走,不如說是直接被她挾持著走進電梯的。

這一路上,她害怕極了。

生怕那男人一怒之下會直接把她給捏碎了。

好在她雖然能感受到淩雲霄的怒氣已經達到了頂點,卻還沒有動手。

一直到了頂樓的總統套房裏,淩雲霄才把懷裏已經嚇傻了的女人摁倒沙發上。

然後一張英俊的臉直逼到她的麵前,冷冷地問,“告訴我,那照片是怎麽回事?”

那一字一句就象是從牙逢裏擠出來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