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蕊起初還在試圖反抗,到後來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隻是倔強地緊咬雙唇……

她知道僅憑自已單薄的力量無論如何也無法跟這個可怕的男人對抗,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沉默。

也許隻有沉默才能維護她最後僅存的那點自尊。

可是她越是這樣牙齒撐著,她身上的男人就越是生氣。

他越生氣,越不懂收斂。

淩雲霄甚至想直接把身下這個膽敢無視他存在的女人給撕開了揉碎了,才能化解他此時心頭熊熊燃燒的怒火。

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忍受一個女人居然敢對他使用冷暴力,這是對他我上權威的一種藐視和空前的挑戰。

是的,他把身下女孩咬牙沉默看成是一種無情的冷暴力。

他淩雲霄一向都是一個高高在上藐視一切的人,什麽時候居然被一個弱小的女人如此輕視過?

外麵有多少女人想主動投懷送抱,乞求他垂憐,他都不屑一顧。

如今他主動讓這女人呆在他的身邊,沒想到她不但一再地違規和反抗。

現在居然還敢以這種輕視的方式對抗他,這已經深深傷害了他那顆一直高傲自負的心。

然而無論他用多麽瘋狂的折騰,身下的女孩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哪怕她象一開始那樣哭喊掙紮打罵,甚至咬他也比這樣象死人一般沒有任何反應的強啊。

此時,淩雲霄氣得額角的青筋都一根根暴了起來,他終於忍無可忍地衝身下的女孩沉聲怒吼,“花小蕊,你裝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到底給誰看?是為了那個叫花澤西的男人嗎?他到底哪點值得你這樣”

淩雲霄覺得他可以忍受這女人討厭他,甚至恨他。

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忍受她這麽排斥他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一聽到他說到澤西,花小蕊一直噙在眼眶裏不願意讓它流下來的眼淚終於緩緩地從她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滑了下去,又慢慢滲入她美麗鬢角烏黑的發絲裏。

原本還強忍著不讓自已哭,可是此時她隻覺得鼻子一酸,終於無聲地抽泣了起來,卻依舊緊咬著雙唇,不讓自已哭出聲。

澤西哥今天在王大海麵前低聲下氣委敢求全的樣子又浮現在她的眼前。

花小蕊原以為隻要她委屈自已留在這個男人的身邊,養父和澤西哥他們應該可以解一時之困了,沒想到到頭來卻是依舊一場空。

雖然養父母和澤西哥的所做所為太過絕情,確實令她很心寒。

可是想到花家的人不論怎麽不好,畢竟是他們養育了她十九年。

她希望在這最後的關口能盡量幫他們一把,以後她就可以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遠離他們,自已一個人麵對一切。

令花小蕊萬萬沒想到的是,她把自已整個人都獻出去了,養父和澤西哥卻依舊被王大海逼到下跪的地步。

弄得她不但失去了家,失去了澤西哥,還失去了她僅存的自尊。

如今,花小蕊覺得除了這條命,她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再失去的了,所以她不想再繼續委曲求全。

看到身下的女孩居然眼淚汪汪,一副委屈求全的隱忍模樣。

淩雲霄終於徹底爆發,此時他就象一隻被激怒的雄獅,兩隻烏黑的眸子已經變得惺紅,一張英俊的臉卻是鐵青。

他幾乎想把這個不開竅的女人給一口吞進肚裏,才能解氣。

忍了又忍,他才終於控製住暴怒的情緒,啞著嗓音衝花小蕊凜聲低吼道,“行,既然你執迷不悟,我就讓你看看你的澤西哥到底值不值得你如此癡情。”

男人披了件浴袍便快步衝出臥室。

很快他就拿了一台筆記本電腦進來,打開一個視頻,放到花小蕊的麵前。

花小蕊不知道他到底要給自已看什麽,本不想理會他的,不過出於好奇,還是睜眼看下去。

那視頻看起來象是酒店某個房間門口的一段監控錄相。

上麵顯示的時間是上個月十號晚上十點多鍾的時候,隻見花澤西進了那個房

間,然後淩雲霄用快進到十一點鍾,又看到花澤西從房間裏出來匆匆離開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卻發現王大海出現在那個房間門口並且刷卡進去,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點鍾才離開。

花小蕊看得不些懵,不明白澤西哥和王大海為什麽會進同一間屋子。

淩雲霄象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看了她一眼,冷聲道,“覺得很不可思議是嗎?這就是上個月十號晚上,花澤西訂的3808號房門口的監控錄相,你那天如果真去了3808號房,那麽在裏麵等著你的就是王大海而不是你親愛的澤西哥。”

那一瞬間,花小蕊隻覺得腦袋嗡地一聲響,她整個人都懵了。

看剛才那個視頻應該確實是澤西去開的房,然後他離開不久,王大海就上來了。

難道是想澤西哥用他自已做誘餌約她出來,又讓王大海進他們約好的房間,好把她引上王大海的床?

這還是那個從小到大一直嗬護她的澤西哥嗎?他可是這麽多年來她唯一信任的男人啊!

如果連澤西哥都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來出賣她,那麽在這個世界上她還能相信誰?

然而花小蕊卻本能地脫口而出,“你騙人,澤西哥不會做這種事,不許你中傷他。”

她可以接受澤西為了挽救家裏的公司違心跟章涵玉結婚,可是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那個世界上唯一對她好的男人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把她送到別的男人**事實。

況且,錄相不是也可以合成的嗎?

這家酒店本來就是他的,他想要什麽樣的錄相做不出來?

關鍵是,這種表麵一套後麵一套的事他又不是沒做過。

“騙人?你覺得我有這個必要嗎?”這女人都看了錄相,明明證據確鑿還執迷不悟。

淩雲霄幾乎想將手伸進她那小腦袋瓜裏把她的腦子掏出來看看,她到底長了一個什麽樣的魚木腦袋才如此不開竅。

難道那個叫花澤西的男人真那樣值得她留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