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霄聽後,隻得無奈地笑道,“好啦小蕊,不管是誰教出來的,但是這孩子是我們兩個愛情結晶這是無容否認的事實,你如果不信的話我們可以去做DNA檢測。”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的女人怎麽會一夜之間就不認他和兒子了。

她什麽都不記得了,自己想弄清楚她落水真相一事也變得遙遙無期。

他雖然懷疑是楊漫麗幹的,可是沒有證據,他又拿那個女人沒有一點辦法。

所以他現在才能容忍楊漫麗繼續呆在莊園裏。

真希望花小蕊在見到桐若雪和花一帆之後能恢複記憶,如果一直這麽下去的話,他真的會瘋掉的。

一聽說可以做DNA檢測,花小蕊終於不說話了。

半晌才說,“我餓了,有東西吃嗎?”

見她主動找吃的了,淩雲霄顯得很高興,“當然有,已經準備好了,要不你下床進去洗個澡,然後我們下樓吃晚餐?”

“好吧。”花小蕊說著就下床進浴室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別說,洗完澡整個人確實精神了不少,情緒也不象剛才那樣沮喪了。

打開浴室的門,看到那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站在屋子裏巴巴等著他出來的樣子,她突然感覺這父子兩這個樣子挺萌的。

便問淩雲霄,“我們平時感情好嗎?”

“好。”淩雲霄點頭,表情篤定。

“好到什麽程度?”花小蕊又問。

隻聽淩雲霄說,“好到希望同穿一條褲子,永遠不想分開的程度。”

花小蕊一聽,兩道秀眉立即蹙了起來,紅著臉嗔怪道,“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比喻呀?”

淩雲霄卻笑道,“這就說明我們以前一直如膠似漆,感情非常好,所以才能生下這麽可愛的兒子。”

花小蕊看了一眼他身邊那個小家夥,感覺這父子兩長得確實夠象的。

不但樣子象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身上流氓屬性都一樣。

兒子喜歡往她身上蹭,父親說話也總是令人不由自主地會產生曖昧的聯係。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媽媽,”淩子恒看到她終於出來了就撲過去抱住她的腿,“抱抱。”

被他這麽大力地撞過來,花小蕊隻覺得兩腿一軟,差點就坐到地上。

淩雲霄慌忙上前,一把扶住她,然後又低頭對兒子說,“子恒,媽媽累了,我自己走好不好?”

淩子恒抬頭睜著大眼睛看了花上蕊半晌,似乎也感覺到媽媽確實有氣無力的樣子以為她是不開心了,倒真乖乖地放開了抱住她大腿的手。

卻轉過來對淩雲霄說,“爸爸親樣媽媽。”

以他之前的經驗,他覺得媽媽隻要不高興了,爸爸親一下,她就會高興起來。

可是花小蕊一聽,卻驚得叫了起來,“閉嘴,不許這麽說。”

然而,她話音未落,淩雲霄已經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把花小蕊給弄了個大經臉,“喂,你怎麽能這樣啊?小孩子一句話人也當真,成心想占人便宜是不是?”

淩雲霄聽後簡直哭笑不得。

他不過是親自已的老婆一下,怎麽就成了占便宜了?

不過此時他並不想分辨,隻得把責任推到兒子的身上,“我如果不照著子恒的話做,一會兒他哭鬧起來,你就更難哄了。”

一聽到那小家夥要鬧,花小蕊就隻得沉默了。

她現在最怕的就是那小家夥在自己麵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

唉,真是要了命了,這麽可怕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

最終隻得由淩雲霄一手抱著兒子,一手扶著花小蕊到樓下餐廳吃晚餐。

因為花小蕊剛醒要吃晚消人的東西,因此淩雲霄叫人準備了一份蔬菜瘦肉粥,她跟淩子恒分著吃。

花小蕊自己吃了一碗,淩子恒卻非要媽發喂她吃。

花小蕊沒著了,為了防止他哭鼻子,隻得免為其難地一勺一勺地喂給他吃。

吃過晚餐之後,一家三口便到起居室。

淩雲霄跟兒子在地上玩積木,蓋大城堡。

花小蕊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父子兩玩。

因為下雨,濕氣重,氣溫也比較低,一旁的壁爐裏還生了火燒著柴。

花小蕊感覺坐在這裏很溫暖,也很溫馨,甚至還感覺到有幾分溫情。

雖然在她的腦海中,根本沒有這一大一小的兩個男人的任何記憶。

可是此時這麽靜靜地坐著看他們玩,心中的那種踏實的感覺油然而生。

隻是,因為自己沒有之前的記憶做基礎,感覺他們就是兩個陌生人,所以在麵對他們的時候,心中總是難免會感覺到忐忑和不確定。

這時,洪樹林從外進來,對淩雲霄說,“淩先生,有客戶來重要電話,請你去書房接聽。”

淩雲霄聽後,立即站了起來,跟淩子恒說,“恒恒在這跟媽媽一起玩,爸爸接完電話就來。”

說完又回頭對花小蕊說,“你跟兒子在這等我。”然後便轉身匆匆離去。

花小蕊看著蹲在地上繼續玩積木的小家夥,心情相當複雜。

雖然那小家夥看起來是挺可愛的。

然而,可愛歸可愛,她一時間還是不能接受一覺醒來就多了個兒子的事。

就在這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小蕊你醒了?”

花小蕊回頭一看,發現一個化著濃妝的女人從外麵走進來。

她一臉的茫然,“你又是誰?”

楊漫麗聽後,卻笑了起來,“我是淩雲霄的同學啊,你連我也不記得了?”

“不好意思,我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誰都不記得了。”花小蕊一臉的沮喪。

她從來都沒有象現在這樣無助過,感覺自己的身子就是一個空殼,裏麵全被掏空了,沒有任何記憶。

“你別著急,慢慢會好起來的。”楊漫麗走到花小蕊的對麵坐下。

花小蕊又看了楊漫麗一眼,好奇地問,“你既然是淩雲霄的同學,怎麽會在這裏?”

“是雲霄邀請我來的。”楊漫麗一邊玩著自己那做了彩甲手指頭,一邊道,“其實我也很忙,可是他非得讓我過來住一段時間,說是這麽多年沒見,想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