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桐若雪和花一帆在淩雲霄的莊園裏住了有半個月的時間,他們每天想盡一切辦法跟她聊小時候的事,希望能喚起她的記憶。

可是,令人著急的是,他們把自己從花澤西和花萬峰那聽打聽來的關於女兒小時候的那些事之後,花小蕊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的記憶仿佛突然被人下了魔咒塵封了一般,無論他們怎麽啟發都打不開。

聽到花小蕊一直沒有見好轉,身為哥哥的澤西終於專程從法國趕過來了。

當花澤西在莊園門口下車的時候,正好看到花小蕊和淩雲霄帶著兒子淩子恒在外麵的草地上踢球玩。

花澤西一下車,二話不說,突然直奔正低頭跟兒子玩球的淩雲霄一拳就招呼了過去,同時怒問,“你當初是怎麽跟我承諾的?”

淩雲霄沒有防備,等發現對方突然襲擊的時候,拳頭已經打到眼前了。

他雖然下意識地閃了一下,可是肩膀上還是結結實實地挨了澤西一拳,他一個趔趄後退了一步。

還沒等他站穩,一旁的花小蕊發現有人打他,立即衝到澤西麵前,氣乎乎地衝他大聲叫道,“喂,你到底是哪裏來的野蠻人,怎麽敢到我家來打我的老公?”

站在不遠處的洪樹林和幾名保鏢看到自己的老板居然挨了打,也快速圍了上來。

不過,淩雲霄卻衝他們揮了揮手,讓自己的手下離開。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花小蕊,這丫頭那強烈的護夫的行為,讓他嚇了一跳。

淩雲霄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在這種時候,這女人居然會替自己出頭。

雖然他根本不需要她為自己出頭,可是她這有些莽撞的行為卻令她莫名地感動。

畢竟這半個月來,她雖然勉強接受他們結婚的事實,也跟他同床共枕,卻一直要在他們兩個人中間劃一條三八線,生怕被他吃了似的。

而且自從桐若雪和花一帆來了之後,花小蕊跟他們之間的關係熱絡得簡直令他羨慕忌妒恨。

隻要一有空,她就會跟他們在一起,問東問西,總是有說不完的話。

可是對於他,卻總象有一種天然的戒備似的,總是不太想跟他太過親近,這讓他很是鬱悶。

剛才還是借著跟兒子一起玩,才跟她一起單獨呆一會兒。

沒想到這花澤西一打他,這女人居然會站出來護著自己,還說他是她的老公。

這是淩雲霄平生第一次被人打了沒有還手。

畢竟,他知道花澤西之所以會這麽衝動,全是因為關心小蕊。

而他,這些日子心裏其實也一直很自責,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疏忽,小蕊就不會出這種事。

如今這女人還這麽護著他,別說他隻是挨一拳,即便是為了她死,他也心甘情願的。

而花澤西聽到小蕊叫他野蠻人簡直欲哭無淚。

心想我大老遠來幫她出氣,不但得不到感激,還被叫成野蠻人,這還是當初那個一直喜歡沾著他的妹妹嗎?

花澤西隻得鬱悶地提醒她,“小蕊,我是你澤西哥,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澤西哥?”花小蕊一臉茫然地看著眼前清俊的男人,“就是我小時候經常悄悄從窗戶爬到你屋子裏的那個澤西哥?”

澤西聽到她居然能說出小時候爬窗戶的事,以為她想起自己來了,顯得很高興,“沒錯沒錯,你小時候犯錯的時候經常被媽媽關在屋子裏,隻能爬到我的屋子才出得來,有時候我也會爬到你的屋子裏陪你玩,還買粽子給你吃,記起來了嗎?”

“這些我都知道,是媽媽跟我說的。”花小蕊點了點頭,卻突然話鋒一轉,“可就算你給買過粽子給我吃,也不能憑白無故就跑來打我老公吧?”

她居然還在怪自己打她的老肥?

花澤西一聽就更來氣了,“他沒有照顧好你,讓你變得象個傻子一樣什麽都不記得了,你還這麽護著他?”

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嗎?

這丫頭現在眼裏隻有淩雲霄,根本沒有他這個哥哥了

,澤西突然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然而,花小蕊卻反駁得理直氣壯,“又不是他推我進湖裏的,怎麽能怪他?”

澤西瞬間無語,心想自己這妹妹真是沒得救了,不是他親自推她下去的他就沒有責任嗎?

看來是自己狂做小人,氣得她拉著小蕊的手沉聲問,“他到底給你吃了什麽迷魂藥,你這樣了還護著他?”

“他其實真對我挺好的。”花小蕊不好意思說自己這些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在兩人中間劃一條三八線,那男人除了第一天耍了賴皮之外,之後居然真的不越雷池一步。

他的這種表現令她對他的戒心也慢慢給放下了許多。

雖然還是不能完全信任他,但已經不再象之前排斥她,覺得這男人應該還是自己值得信賴的。

淩雲霄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他們兄妹兩爭論,要不是因為怕嚇著她,他是真想立即抱住這女人狠狠親她一口。

跟她在一起兩年多了,自己為她做的事也不少,她都從來沒有對自己表示過什麽。

沒想到如今失憶了,卻這麽強烈地維護自己。

雖然自己為她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從來沒想過要她回報。

可是她這麽發自內心地維護他,把他當成她的老公來心疼的樣子,真的令他非常感動。

看來,她的潛意識裏還是非常愛他的,隻是因為記憶裏沒有他這個人,才讓她不知所措。

淩雲霄暗暗下決心,無論用什麽方法一定要幫自己的女人盡快恢複記憶。

如果能幫到她,別說是被花澤西打一拳了,就是打十拳一百拳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此時看到他們兄妹兩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他便想自己帶了兒子進屋去。

希望花小蕊跟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多聊聊,沒準還真能幫她找回自己的記憶。

可是淩子恒那小家夥卻怎麽也不肯跟他進屋去。

小家夥看到自己的母親跟一個似曾相識的人站在那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