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才聽了他前半段話的時候,花小蕊還感覺這男人真有些冷血。
自己母親遭遇那樣的不測之後,他居然能這麽多年不來給她掃墓。
不過一聽到他因此而差點得了自閉症之後,又莫名地心疼起他來。
畢竟他母親離世的時候他隻有八歲,而且還是眼睜睜地看著她落水的。
這對他幼小的心靈到底造成多大的傷害一般人是很難體會得到的。
想到這,花小蕊越發地心疼起自己的男人來,“你現在還在怨你的母親嗎?”
一邊問,一邊伸手拉住淩雲霄的大手,抬頭望著他那對漆黑明亮的眸子,滿眼的關切。
她真心希望他能打開這個心結,否則會一直不開心。
“現在已經沒事了。”淩雲霄反手握住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拿起來放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才又道,“之前不但因為母親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離我而去,還因為她給我訂了門所謂的娃娃親,這些年來慕如霜就是我的沉重包袱,我想甩掉,卻又無能為力,所以心底對母親即愛又怨,如今我終於得到了我自己想要的女人,所以我心底的那個結已經徹底解開了。”
花小蕊一聽,不由地吃了一驚,“要是你真的要跟慕如霜結婚的話,那你就一輩子也不原諒我母親了?”感覺這男人的怨念實在太深了。
可是某人卻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跟慕如霜結婚的,而且如果愛的女人沒有出現,我不會怪我的母親,隻會怪你。”
花小蕊聽後不由地一愣,“這怎麽能怪我呀?跟我有什麽關係?又不是我讓你的母親給你訂的娃娃親。”
然而,某人卻霸道地說,“訂娃娃親的事雖然不怪你,可是你有義務來找我,你不來讓我跟誰結婚?”
花小蕊瞬間無語。
想當初,自己去皇朝酒店找澤西哥的時候,不小心進錯了他房,上錯了他的床,當時嚇得魂都差點沒了。
第二次遇到他的時候,也被他當賊一樣審問,好象她是處心積慮成心想占他
便宜似的,如今卻又說她有義務去找他,簡直就是強詞奪理。
花小蕊沒好氣地反駁道,“這種事不是應該由男人主動的嗎?哪有要求女人來找你的呀?”
淩雲霄伸手揉了揉花小蕊頭頂的秀發,卻理直氣狀地說,“這些年來,我就是一直在苦苦尋找那個讓我心動的女人,可是你一直躲著不肯現身,讓我怎麽辦?當然得你主動現身我才能找得著你呀。”
花小蕊聽後,忍不住笑道,“找不著那是你的誠心和能力問題,自己不用心還在怪別人,太過份了。”
淩雲霄寵溺地揪了揪她那嬌俏的小鼻子,“現在即然已經是我的老婆了,就得乖乖的,離慕子犀遠一點,否則我會好好跟你證明一次我的誠心和能力到底有多麽強。”
這家夥,又來了。
花小蕊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的誠心就是打翻醋壇子,鬧得醋意衝天嗎?”
感覺這男人實在是太小氣了,動不動就以為她紅杏出牆。
要是她真的想出牆,當初他突然消失那麽久沒有音信,她為什麽不盡快跟慕子犀結婚,而要等到現在都有兒子了再跟他找婚外情?
可是某人卻一本正經地說,“我是在維護自己的利益,即便真是打翻了醋壇子也是合情合理的。”
花小蕊懶得再跟他廢話,看到旁邊相思樹上正開著黃色的花朵,便走過去摘了一些編成一個小花環,放在李馨蓮的墓碑上。
淩雲霄也動手將墓地周圍的一些雜草和落葉給清理掉,最後才拉著花小蕊再到墓碑前,對著自己的母親恭恭敬敬地鞠了三個躬,然後才說,“媽,對不起我沒有聽你的話娶慕如霜,但是這證明我的選擇是對的,慕如霜並不是慕家的親生女兒,我如今給你選了一個更好的女人做兒媳婦,今天我把我的妻子花小蕊帶來跟你見個麵,下回我還會把我們的兒子也帶過來看你,希望你在天之靈能夠安息。”
說完又鞠了一躬,才領著花小蕊又在山上的相思林裏轉了一圈,才下山往海邊去。
此時正值
夕陽西下的時候,遠處的海天相接處已經被晚霞給染得成了鮮紅。
林叔和林嬸出海打魚正好回來,他們老夫妻兩的身影在這絢麗的夕陽美景中顯得格外的安詳與和協。
等船靠岸之後,花小蕊和淩雲霄一看,發現船上都是鮮活的海魚。
花小蕊見狀,忍不住歡呼起來,“晚上又有新鮮的魚吃啦。”
林叔立即露出一臉慈祥的笑容,“你們要是沒事的話就在這多住幾天,叔和嬸每天出海捕鮮魚給你們吃。”
“可以嗎?”花小蕊仰頭眨著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身邊的男人,“你有事要趕回去嗎?”
她真的太喜歡這個靜謐的小島了,上回來的時候就想多住些日子的。
可惜因為聽說淩雲霄出事了,她才不得不匆匆離開。
這回如果能多住幾天,她真是求之不得。
淩雲霄垂眸看著她那張被晚霞映紅了的嬌俏的小臉,情不自禁地衝她抿嘴一笑。
她想要的,他又怎麽忍心拒絕?
別說她隻是想多住幾天,即便她要求他陪她在這住一輩子也願啊。
可是,正當他要點頭說好的時候,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
幾個人同時回頭看時,發現常寬騎著一輛沙灘摩托快速朝著這個方向駛來。
一看到常寬出現,花小蕊就隱隱感覺可能出什麽事了,否則也不會打老遠的親自趕過來。
果然常寬很快就到他們麵前,一下沙灘摩托就對淩雲霄說,“少爺,今天的董事會不太順利。”
“發生什麽事了?”淩雲霄不由地一收怔。
他之前以為會一切順利的,所以讓常寬待他去,沒想到居然會不順利。
常寬的神色少有的凝重,“淩曉峰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收買了幾名大股東,在董事會上反對由你出任董事長的提案,而且還有一名從未露過麵的神秘股東居然也把自己的董事會的投票權授權給淩曉峰,這樣一來,反對的票數超出了讚成票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