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當花小蕊一覺醒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淩雲霄沒有在**,慌得她忙起床下樓去找他。

可是下了樓卻還是沒有看到自己男人的身影,甚至連林叔和常寬都沒有見著。

隻有林嬸一個人在廚房裏忙著準備早餐。

花小蕊慌忙問,“林嬸,雲霄和林叔他們呢?”

“你起來啦?”林嬸一邊細心地準備早餐吃的小菜,一邊抬頭看了她一眼,才又道,“他們去碼頭了,一會兒就回來。”

“哦。”花小蕊走出門去,站在外麵的沙灘上看往碼頭的方向眺望。

不過並沒能看到淩雲霄的身影,她有些失望,正想著要不要自己也去碼頭看看他們在那做什麽。

可是又擔心自己因為方向感不好而迷路,萬一找不到他們還把自己弄丟了更麻煩。

隻得站在那繼續等著。

林嬸準備好飯菜之後,也出來,看到她在那翹首遠望的樣子,便笑道,“小夫小妻的就是不一樣,一早起來看不到就想的慌吧?”

花小蕊被說得一張小臉瞬間就紅了,忙嗔怪道,“林嬸,你想到哪去了,我隻是想知道他一早去碼頭做什麽。”

看到她不好意思了,林嬸繼續笑道,“傻丫頭,這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夫妻就是要這樣時時刻刻惦記著對方才行,如果看不見他卻一點都不在乎,那說明你們的感情不牢靠。”

花小蕊聽後,立即反問,“那你見不著林叔的時候,也會想得慌嗎?”

沒想到她簡單的一句問話,倒讓林嬸也紅了臉,“我跟你林叔已經是幾十年的老夫老妻了,看不到對方當然也會掛念,不過我們都這麽大年紀了,當然不象你們年輕小夫妻這樣如膠似膝的,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能粘在一起。”

花小蕊沒想到看上去那樣樸實的林嬸居然把她說得如此堪。

她不敢再繼續呆下去,生怕林嬸再說出什麽不堪的話來,自己招架不住,便回頭上樓洗漱去了。

她剛洗刷完牙,在洗臉的時

候,淩雲霄突然推門而入。

看到她在洗臉,便從後麵伸手攬住她的纖腰,“你起來了?”

花小蕊點了點頭,“嗯,我們吃完飯就回去嗎?”

雖然她很喜歡這個小島,但是她知道淩雲霄肯定沒空在這呆太久。

而且淩子恒沒有帶來,她也急著回去看兒子了。

出乎意料的是,淩雲霄居然衝著鏡子裏的她搖了搖頭,“不著急,最快估計也要等到下午才能走。”

花小蕊不由地一愣,“為什麽?你想在這多玩半天?”

淩雲霄俯身將自己一張英俊的臉貼在她的側臉上,在她那滑膩細嫩的麵頰上輕輕蹭了蹭,才道,“早上去碼頭發現我們的郵艇出了點小故障,要換一個零件,船上沒有現成的,得讓人從桐市那邊送過來才行。”

花小蕊聽後,不由地吃了一驚,“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麽一夜之間就壞了?”

她突然又想到昨天常寬回去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快艇就壞了,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搞破壞?

然而,淩雲霄聽後卻露出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老婆,這有什麽奇怪的?機器也象人一樣,運轉久了也會疲勞的,不怕擔心。”

花小蕊聽後,這才道,“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沒有擔心,隻是想兒子。”

淩雲霄又在她的脖子子上親了一下才直起身來看著鏡子中的女人笑道,“有你老公在你怕什麽,肯定在能在晚飯之前讓你回到家裏見兒子。”

花小蕊這才放心下來,“好吧,那我們去吃早飯。”

兩人才一起下樓。

其實,今天一早淩雲霄起床跟常寬和林叔一起到碼頭檢查郵艇的時候,發現發動機的低壓線路和路油都被人動過手腳。

如果就這麽開上路的話,沒準到半路就會因為發生爆炸,而船毀人亡。

淩雲霄不知道到底是誰居然下這樣的狠手,這顯然是想直接置他於死地啊。

看來對方也許是一個亡命之徒,甚至可能已經到了窮途末路

,隻能這麽孤注一擲了。

是慕子犀做的嗎嗎?

似乎不象,因為他明顯感覺到慕子犀心裏還惦記著小蕊。

他即便隨時都想除掉他淩雲霄,也不可能在花小蕊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下手,那不符合他的風格。

除了他還會有誰呢?

淩曉峰?還是說另有其人?

剛才在路上淩雲霄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卻一直沒有結果。

如果對方隻是針對他本人的話倒不怕,可如今有了老婆和孩子,他需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

他現在最低的底線就是保護好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不受到傷害,其他都是次要的。

吃過早餐之後,常寬和林叔就去碼頭等郵艇的配件一到就開始修船。

淩雲霄便帶著花小蕊在海邊撿貝殼。

其實他很想帶著她好好休一回假,畢竟上回去英國休假的計劃被楊漫麗給徹底打亂了。

花小蕊恢複記憶之後,他本想帶著老婆孩子再回英國把之前沒有休完的假繼續休完,可是如今出了這樣的事他一時估計就走不開了。

即便淩天集團的事可以不必太在意,他也必須把那個膽敢動他郵艇的人給揪出來才行,否則今後都不會有安全感。

中午吃過飯之後郵艇所需的零件終於送到,居然還是季一平親自送過來的。

淩雲霄先陪著花小蕊去午睡,直到等她睡著了才悄悄起床往碼頭去。

看到季一平跟林叔和常寬一起在換郵艇發動機的低壓線和油管。

淩雲霄忙上前問,“季叔你怎麽來了?”

季一平直起腰來,眯著眼看他,“是娜布其打電話告訴我的,以後出這種事你應該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是誰幹的嗎?”

淩雲霄淡然搖了搖頭,道,“現在還很難說,很有可能跟淩曉峰有關,但也不排除另有其人。”

季一平聽後,倒沒再繼續深問,而是話鋒一轉,“你已經二十多年沒上島了,昨天怎麽突然想到要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