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花小蕊象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不敢看他,生怕他會問她為什麽偷聽他們說話。

可是她越怕什麽,就偏來什麽,“你不在裏麵等飯吃,出來瞎跑什麽?”

“我隻是出來隨便走走,不是故意跑出來偷聽你們說話的。”

可是這話一出口,花小蕊恨不得咬舌自盡。

人家隻是問她跑出來做什麽,又沒問她有沒有偷聽,她自已怎麽就不打自招了?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果然那男人的聲音又冷了幾分,“你都聽到些什麽了?”

“我什麽也沒聽到。”花小蕊連忙矢口否認,心想隻要她不承認,他也拿她沒辦法的。

淩雲霄又冷冷瞟了她一眼,倒是沒再問他什麽,隻是伸出一隻大手牽起她的小手,往屋裏走去。

花小蕊一抬頭,看到柳芊華就站在菜園的後門外,一臉憂怨地看著她。

顯然柳芊華現在至少已經把她當成一個競爭對手了,她不想莫名其妙地卷如有錢人的戀愛遊戲中去。

花小蕊莫名地感覺一陣心虛,想掙脫男人的大手,“你放開,我自已走就行了。”

偏偏那男人不但不肯放手,反而將她的小手握得更緊,不悅的聲音從她的頭頂傳來,“不要以為你摔傷了我就會憐香惜玉,再矯情我可以在這就辦了你。”

那聲音裏帶著一股子狠勁,嚇得花小蕊脖子一縮,再也不敢作聲。

淩雲霄冷著一張俊臉拉著她回房之後,自已才去找季叔要了一個小藥箱來。

花小蕊坐在屋子裏一張椅子上,男人蹲在她的麵前開始替她清洗傷口。

那醮著酒精的藥棉接觸到花小蕊破皮膝蓋的時候,疼得她“啊”的一聲叫出來,一條如玉般圓潤修長的腿也條件反射般地往旁邊一閃。

那男人的眉頭立即擰在了起,一不耐煩地問,“這種時候你叫得這麽銷魂做什麽?在**的時候怎麽沒見你這麽叫過?”

“……”花小蕊徹底無語了。

這男人怎麽突然就扯到**的事去了?

跟他這種隻顧自已舒服不顧別人感受的冷血動物做,她要是還能銷魂地叫那才叫有病呢。

淩雲霄沒好氣地再次把她的**給扳了過來,可是藥棉一碰到她的膝蓋,她整個人又縮了起來,兩條腿都蜷縮到了椅子上。

她身上穿的衣服雖然站著的時候有遮到膝蓋,可是坐著的時候隻能遮到大腿,更別說這麽蜷縮到椅子上。

淩雲霄此時蹲在地上,正好把她裙底風光盡收眼底。

他沉聲威脅道,“別試圖考驗我的控製力,把腿放下,否則我不敢保證中午是要吃季叔做的海鮮大餐還是吃你。”

看著他那明顯壓抑著強烈欲望的眸子一直停留在自已的大腿上,花小蕊這才發現自已這姿勢極為不妥。

小臉一紅,立即放下修長的**,又將身上的T恤用力往下扯了扯,以期擋住某人那灼人目光的洗禮。

淩雲霄眼底的眸光又暗了暗,繃著一張好看的臉,這才開始給她上藥。

花小蕊疼得再次想叫出聲來,又怕被某人的毒舌調侃,隻得用手緊緊捂住自已嘴吧,不讓自已叫出聲來。

幫她上好了藥,淩雲霄便沒再理她,直接起身出門吃飯去了。

花小蕊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的,剛才又聽那男人說季叔做了海鮮大餐,她嘴裏已經在不停留哈拉滋了。

此時也顧不得膝蓋疼痛,跟著那男人就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剛才那個叫桐逸飛的帥哥已經在餐廳裏了,另外還有一個漂亮女孩。

看起來象是他的女朋友,兩個人膩在一起,那親昵的動作看得令人臉熱心跳。

柳芊華一個人坐在一個單人的藤製沙發上發呆,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餐桌上果然擺滿了海鮮,淩雲霄在桌旁坐下,問在坐的其他人,“飯都做好了,怎麽還不吃?”

桐逸飛一邊起身到餐桌旁坐下開始吃飯

,一邊又故作委屈狀,“我本來要吃的,可是芊華說要等你來才能吃,隻好餓著肚子等了。”一抬頭看到花小蕊膝蓋上塗著紅藥水,便又問,“小蕊妹妹怎麽受傷了?我說你既然不會照顧女人幹嘛一次就帶倆個出來?剛才讓芊華一個人在外麵哭,這會兒又讓小蕊妹妹受傷,連我看著都心疼。”

淩雲霄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桐逸飛似乎看出他不高興,得意地吹了一聲口哨,這才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柳芊華也起身在淩雲霄的身邊坐下,默默吃飯。

花小蕊選了個離那男人最遠的位置,在桐逸飛的女伴身邊坐下。

別說,季叔的手藝還真是不賴。

一桌海鮮蒸炸煎炒樣樣都拿手,色香味具全,一看就令人產生強烈的食欲。

可是花小蕊剛拿起筷子要去夾一隻大蝦,坐在她對麵的男人卻突然伸手長臂攔住了她,“等等,你不能吃海鮮。”

不但花小蕊愣住,在坐的其他幾個人全都吃驚地看向那個男人。

桐逸飛立即替花小蕊打抱起不平來,“我說你怎麽回事?為什麽不讓她吃,小蕊妹妹惹著你了?要說最不該吃的人應該是你才對,昨天約我們出來度假,自已卻不見蹤影,這些海鮮可是我和兩位美女出海釣回來的。”

“逸飛。”柳芊華示意他別亂說話。

桐逸飛哪管這些,反而說得更來勁了,“你別怕,這家夥一向自私,從來隻顧自已不顧別人的感受,我今天就是要扒了他的那身高冷的外衣。”

跟桐逸飛一起的女孩卻在一旁衝他嗔怪道,“你扒人家外衣幹嘛?”

桐逸飛笑道,“我想看看他那顆心是不是也是冰雕成的。”

淩雲霄依舊冷著一張俊臉,麵無表情,也不作回應。

花小蕊尷尬地坐在一旁,沒想到這男人居然連飯都不讓她吃了。

她剛才不就是無意間聽到他跟柳芊華的談話嗎?

又不是成心要偷聽的,他至於這麽當眾難為她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