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班之後,因為晚上要參加一個酒會。

他想到花小蕊這幾天都呆在家裏沒有出去,便想帶她一起去出席酒會。

沒想到回家一看,她居然不在家。

用GDP一定位她的手機,才知道她在這裏。

於是他直接跳上一輛車,親自開著車過來找她。

沒想到一到這,就看到自己的老婆居然跟慕子犀在一起。

他當時就覺得自己胸中的怒火在蹭蹭地往頭頂上竄,他抑製不住滿腔的怒氣,一踩油門,便朝著慕子犀撞過去。

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花小蕊看到他之後,居然用自己的身子擋住慕子犀。

她這一舉動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當時他真的有種撞上去跟這女人同歸於盡的想法了。

好在當車子將要撞上她的那一刹那,他終於恢複了理智及時踩下了刹車,否則今天他們夫妻兩可能真的就這麽攜手離開人世了。

花小蕊聽後,卻沒好氣地說,“我沒有偷偷見他,今天我是跟靜茹姐出來吃飯的,聽說子犀哥回來了才準備離開,我跟他隻是在門口相遇而已,你有必要生這麽大的氣嗎?”

可是淩雲霄此時哪裏聽得進她的話,還是一臉的怒氣,“今後你必須乖乖呆在家裏,除非我帶你出去,否則一步也不許離開,敢不聽話看我怎麽收拾你。”

花小蕊瞬間無語,這家夥是不是瘋了,怎麽越來越不可理喻,居然要她呆在屋子裏不許出去,這不是非法拘禁嗎?

她想反駁的,可是知道這種時候即便跟他鬧翻天了也無濟於事。

因此一路上都不說話,一直回到馨蓮別墅之後,才自己搶先打開車門下車快步上樓,想到兒子的房間去睡。

可是淩雲霄象是看穿她的心思似的,很快就追了上來,一把拉住她問,“你要上哪去?”

花小蕊拚命掙紮:“我今天要跟兒子一起睡。”她再也不想跟這個冷血動物同床共枕了。

“兒子現在已經大了,你隻能跟我睡。”淩雲霄一邊說一邊直接

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回到他們自己的臥室,將她扔在那張豪華大**。

花小蕊想爬起來,可是淩雲霄已經欺身壓了上去。

“不要碰我。”她拚命地掙紮,不想就範。

想到這家夥剛才那樣的暴力,她就不想屈服。

可是她越是不肯屈服,某人的火氣就越大,三兩下解除了兩人身上的束縛,一口咬住她身上那枚小疤痕,然後直接將身下的女人吃幹抹淨。

花小蕊再次被吃得毫無招架之力,最終徹底淪陷。

此時淩雲霄真的象一頭發瘋猛獸一樣,把滿腔的怒氣都發泄在她的身上,一直天快亮了他才消停。

最終,花小蕊已經累得快要支持不住了。

正當她迷迷糊糊地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床頭櫃上的電話突然急切地響了起來。

隻聽淩雲霄接起電話,聽了一會兒之後,才沉聲道,“我馬上過來。”

然後他才鬆開一直摟在花小蕊腰間的手,再次沉聲道,“乖乖在這屋子裏呆著,哪也不許去。”然後起身穿了衣服匆匆離去。

花小蕊簡直氣壞了,這家夥居然還叫她乖乖呆在屋子裏。

氣得她直接起來,準備到兒子屋子裏去睡,看他能把她怎麽樣。

可是起來下床去開門,卻發現門根本打不開,估計是被從外麵反鎖起來了。

那壞蛋居然真要把她關在這屋子裏?

花小蕊氣得用力踹了一腳那扇紅木門,卻把自己的腳給疼得差點沒有趴下。

一直到等腳不疼了,緩過勁來之後,花小蕊才回到**躺下,卻怎麽也睡不著了。

她不想這麽一直被關在這屋子裏,她必須抗爭,否則以後淩雲霄就更會變本加利了。

可是門被反鎖了,自己連屋子都出不去,要怎麽抗爭?

花小蕊躺在**看著頭頂上裝飾著精美浮雕的天花板發了半天的呆,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看來自己隻能再玩一次越獄才行了,否則隻能被關在這裏什麽都做不了。

於是她起

來,穿好衣服,來到臥室靠後院的窗前。

她隻要從這窗戶爬出去就自由了,到時候她可以去找蘭香或是先到皇朝酒店去住幾天,不讓那家夥知道自己在哪裏,這樣看他還怎麽關自己。

拿定主意之後,花小蕊果真搬了一把椅子放到窗台前,然後站上去,再爬上窗台,借著外麵的燈光,慢慢爬出去。

那邊淩雲霄離開臥室下樓跳上洪樹林已經準備好的車直接往公司趕去。

剛才在電話中聽到常寬說,慕子犀一回來連夜進行反收購。

不知道他從哪裏籌來的一大筆資金護盤,淩雲霄隻能再投入更多的資金才有可能成功收購,否則前期投下去的錢也可能打了水漂。

要是換在平時,收購不成還可以尋求入股,反正橫樹都是不會虧的。

可這回收購的是慕子犀的公司,目的就是要讓他徹底輸光。

如果這個時候被他反背動為主動的話,那麽就自己要想再找機會打敗他就難了。

因此他才連夜去公司,準備跟負責這次收購的常寬一起想辦法。

因為同時他現在跟淩天爭控股權,同時又中止了跟慕氏的合作,現在資金鏈其實已經很緊了。

而收購慕子犀的公司如果要在短期拿下來的話,至少得再投入兩個億的現金才行。

可是到了公司之後才發現淩雲集團賬上的現金隻有不到一個億了。

因此,淩雲霄當即對常寬說,“馬上想辦法再籌錢,這回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放過慕子犀。”

常寬其實知道這麽做是非常不明智的。

要是換在以前,淩雲霄一定不可能做出這種離譜的事來,因為他處事一直比任何人都冷淨,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更是從來喜怒不形於色,也不會打無把握的丈。

可是每次遇到跟花小蕊有關的事他就會不冷靜,甚至做出一些讓人大跌眼鏡的事來。

別人不敢說,可身為他的助手和兄弟,常寬隻能硬著頭皮提出異議,“少爺,這事最好還是三思而後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