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蕊知道當前她隻能認命,昨天差點把命搭上都沒能擺脫這個男人的控製,她還能有別的什麽法可以讓他放開她?

桐逸飛和柳芊華他們走了之後,淩雲霄帶著花小蕊回房,名義上是說休息一會,下午再帶她去玩快艇和沙灘摩托。

可是一上床,花小蕊就被某人壓在身下狠狠地要了一個多小時,弄得她筋疲力盡。

好在那男人還算有點良心,要完之後倒是又摟著她睡了一個小時才起床。

可是花小蕊還是感覺全身沒勁,不想起來。

那男人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再不起來我就當你是在勾引我,本人倒是不介意整個下午都在**度過。”

花小蕊一聽這話,嚇得她當即從**跳了起來就往外跑。

某男見狀,唇角不由地微微揚了起來。

眼底漾起一抹隱隱的笑意,心情頗好地抬起長腿也跟了出去。

外麵陽光明媚,藍天碧海,潔白的沙灘,以時時而飛過的海鳥,構成了一副絕美瓣畫麵。

兩人一起來到沙灘上,花小蕊終於發現,這個世界上最富有的超級土豪果然什麽都不缺。

那些豪車快艇郵艇甚至私人飛機之類的大家夥隻不過是他無聊的時候玩的玩具而已。

淩雲霄先騎上一輛紅色的沙灘摩托帶著花小蕊在沙灘上縱情馳騁了一翻之後,才回頭問她,“你要不要試試?”

花小蕊嚇得直搖頭,“不要,我不會騎。”

她平衡感不好,連自行車都不會騎,對於機械類的東西更是一竅不通。

可那男人似乎相當的好為人師,立即殷勤地表示,“沒事,我在你後麵教你,保證你一學就會。”

“真的?”一聽說他會教會自已,花小蕊終於有點心動,老是坐在別人後麵確實沒什麽意思,要是能自已開就好了。

“你不相信我?”淩雲霄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質疑他的能力,這天下哪有他辦不到的事?

他可是持有國際通用飛行執照的人,別說教她騎個沙灘摩托了,就是教她開汽車,甚至開飛機

也不在話下。

“不是,我是怕自已笨學不會。”

花小蕊顯然看出這男人有高興了,隻得以打壓自已取悅他。

她現在已經知道在這個男人的身邊最好不要惹惱他,更別做他不喜歡的事,說他不喜歡聽的話,否則最終吃苦的還是自已。

“放心吧,有我在,絕對讓你一學就會。”

淩雲霄先從車上下來,把前麵的位置讓給了她。

花小蕊這才爬了上去坐定,那男人就坐在她的身後。

高大的身軀將她整個人包裹在懷裏,長臂伸過來,先教給她哪是啟動,哪是油門,哪是刹車,以及把一些簡單的技術要領教給她之後,就讓她自已操作試試。

花小蕊試著點火,啟動,加油門。

可是油門加得太猛了,那摩托車就象離弦的箭一般瞬間衝了出去,嚇得她尖叫了起來,“啊!”

淩雲霄的手一直就握在旁邊,此時不緊不慢地接過操作權,慢慢把車速降了下來,才讓她接著開。

可懷裏的女孩卻心有餘悸,說什麽也不想試了。

淩雲霄卻不肯輕易放棄,在他的百般誘哄下,花小蕊才重整旗鼓,再次試著操作。

這回倒真比剛好才多了,車子慢慢向前移動,雖然速度慢得象蝸牛,畢竟穩穩當當地開著,這讓花小蕊心裏感覺踏實了許多。

男人也不催她,坐在女孩的身後,一隻手虛握著托車把手,以防她再出意外。

另一次手摟住她的纖腰。

起初他的手還老老實實地呆在她的堪堪盈握的腰際,可是慢慢地就變得不安份起來。

他的大掌開始緩緩地向上移,再向上移,一直移到自已想要的目標後才停下來,然後輕輕地覆了上去。

此時花小蕊的注意力全在那輛摩托車上,根本沒有注意某人那不安份的手掌正落在不該落的地方。

等她開出老遠想調頭,拐一彎車子熄火的時候,她才猛然才發現,某人這一路上都在吃她的豆腐。

“你幹嘛呀?人家要開車。”她試圖掰開她落在自已身上的大

掌。

“我是在保護你,萬一車子失控摔出去怎麽辦?”某人一臉的淡然地為自已的手找了一個最恰當的理由。

花小蕊簡直無語了,“那你換個地方行不?”

“不行。”男人回答得斬釘截鐵,一點也不覺得自已的手放在那個地方有什麽不妥。

“你怎麽這樣啊?”花小蕊簡直抓狂,“你這樣人家還怎麽開?”

“教你學開摩托車,難道你不該給我付點學費嗎?”淩雲霄單手幫她把車子成功調頭,另一隻手還是不願意離開她的身體,“如果這樣就開不了,就說明你的注意力都在我手上,你也喜歡我這樣。”

這丫頭居然以各種理由拒絕他的碰觸,那他隻能以最直接最經濟的方式來維護自已的權力。

“……”

花小蕊徹底無語了,果然是奸商,眼裏永遠把金錢利益放在首位,就這樣還要跟人討要學費,一點虧都不肯吃的。

而且他明明占了便宜,還非得說成是她想要,好過份。

可是剛才沒有留意也就算了,現在知道他的一隻手不安份在放在她身上,她還真是有些注意力無法集中。

這一路過來居然熄火了兩次。

花小蕊終於忍無可能地衝身後的男人怒道,“你看,都是你,害得人家老是熄火。”

誰知,那男人根本卻根本不認為這是自已的錯,“你學東西太不專心了,要不我們玩點別的,就在這摩托車上試一次怎麽樣?”

說話間,那隻放在她身上的手掌便猛地一收。

花小蕊瞬間整個人縮在了一起,“光天化日之下你到底想幹嘛呀?”

某人將一張好看的臉伏在她那細膩如白瓷般的肩窩裏,“我就想試試這樣幕天席地要你是一種什麽感覺。”

那聲音裏帶著一股魅惑般的磁性,隱隱還帶著點笑意,聽得花小蕊莫名地心尖一顫。

然而理智立即告訴她,必須斷然拒絕了他的非份要求,“不行,不能在這裏,要是讓人看到了我就別活了。”

在這沙灘上跟他做,除非她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