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明白她心裏到底想的什麽,她其實已經什麽都不缺了,為什麽還要做出如此絕情的事來?
就在這時,慕子犀匆匆從外麵進來,對桐若雪說,“媽,慕靜茹的DNA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她跟你居然不是親子關係。”
桐若雪聽後,立即搶過慕子犀手上的那分檢測報告,果然看到上麵白紙黑字寫著,自己跟慕靜茹的DNA相似度隻有百分之四十幾,根本不是母女關係。
桐若雪抬頭問一旁的花一帆,“怎麽會這樣?當初我們也是檢測過的,到底是誰錯了?”
卻聽花一帆淡然道,“極有可能是我們錯了,畢竟當初我們隻是拿慕靜茹房間裏的頭發來做檢測,找到她之後並沒有帶她本人再去重新檢測一次,如果這也是林鴻翔的一個陰謀的話,那麽極有可能當初她房間裏的頭發一定不是慕靜茹本人的。”
可是桐若雪還是不願意相信這麽可怕的事實,“不行,我要親自去從她頭發取樣下來再測一次。”
她無論如何也不肯相信自己居然又被林鴻翔坑了,他到底跟自己有什麽仇啊?
為什麽總是一而再地坑她?
花一帆倒是沒有反對,“好吧,我陪你一起去。”
他知道,如果不上她親自證明一次,她肯定不會相信這麽匪夷所思的事居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慕子犀看了**的花小蕊一眼,問她,“你沒事吧?”
花小蕊搖搖頭,“我沒事。”
淩雲霄在一旁冷著臉將自己老婆摟進懷裏,不想再給他們繼續說話的機會。
慕子犀隻得轉身默然離去。
慕靜茹被送到醫院之後,經過多方搶救總算撿回一條命來,隻是腿部骨折以及腦部重傷,一直都沒有醒過來。
桐若雪來到重症監護室看著已經摔得麵目全非的慕靜茹,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糾結。
她此時即希望慕靜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又希望她不是。
因為如果她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的話,那麽自己當年生的那個孩子
到底在哪裏?
她還在這個世界上嗎?
是不是在什麽地方受苦?
可如果眼前這個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的話,她真的無法接受自己生下來的閨女居然會拿著刀要她的命。
桐若雪無力地問一旁的醫生,“她還有希望醒過來嗎?”
隻見那醫生一臉凝重的表情,“暫時還難說,不過她的腦部神經損壞嚴重,而且腿還骨折了,即便真醒過來也不一定能站起來了。”
凝視了**人良久,桐若雪才又道,“無論如何,還是請你們盡全力救她,一切費用由我來承擔。”
不論她是不是自己親生的女兒,她都必須讓她為之前所有行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而且她也想親口問問她,為什麽要這麽對自己。
自從把她找回來之後,自己真的是當她親生閨女來疼的呀。
無論什麽都想給她最好的,希望能彌補這些年來的遺憾,沒想到最終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接著,桐若雪從慕靜茹頭上拔了一根頭發下來就離開了重症監護室。
出來之後,又從自己頭上也拔了一根頭發,然後親自送到DNA檢測部門。
她甚至想留在實驗實的現場親自盯著檢測人員檢測的全程,以防哪個環節出錯。
不過最終還是被花一帆給哄出了實驗室。
第二天一早,檢測報告終於出來,結果還是跟頭一次一樣,桐若雪跟慕靜茹並沒有親子關係。
桐若雪徹底絕望了,即然慕靜茹不是自己親生的,那麽當年她生的孩子到底在哪裏?
愣了半晌,桐若雪終於坐不坐了,謔地一聲站了起來,“不行,我要去見林鴻翔,我要問他到底到我的孩子弄到哪裏去了。”
花一帆也覺得這事蹊蹺得很,如今要知道答案的話,也隻能問林鴻翔了,於是點頭道,“好,我陪你去。”
現在林鴻翔已經被判了十幾年的刑,送到監獄正式服刑了。
當桐若雪見到他的時候,便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怒問
,“林鴻翔,我的孩子呢?”
林鴻翔卻一臉的無辜表情,“你的孩子不都在你身邊嗎?怎麽來問我?”
桐若雪一聽就更生氣了,“你別裝,靜茹根本不是我的孩子,她跟我根本不是親子關係。”
林鴻翔聽後,卻得意地冷笑道,“那我怎麽知道,當初我抱來的那個就是靜茹,檢測也不是百分之百就準的,也許是基因變異吧。”
桐若雪簡直要瘋了,“你胡說,一定是你從中搗鬼了,靜茹也跟如霜一樣,其實也是你的女兒是不是?”
然而,林鴻卻依舊搖頭,“我敢拿生命擔保,靜茹肯絕對不是我的女兒,不信你也可以拿我的頭發去跟她做DNA檢測,如果我說謊的話,你要怎麽給我加刑都可以。”
花一帆在一旁默默觀察林鴻翔的一言一行,對他的話也是將信將疑。
按理說,慕靜茹即然不是桐若雪生的,那應該就是林鴻翔的孩子。
為什麽他又那樣篤定不是他的孩子呢?
難道其中還有別的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可是這事林鴻翔要是不肯說,自然就得不到答案。
花一帆走過去,毫不客氣地從林鴻翔頭上扯下一根頭發,然後冷聲對他說,“不論慕靜茹是不是你的孩子,當年把若雪的孩子抱走調了包是不爭的事實,我希望你最好自己從實招來,否則如果讓我查出真象的話,一定會讓你一輩子呆在這牢裏,永遠也別想再得到自由。”
然而,林鴻翔卻還是一副不以為然的神色,“隨你便,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看著他由鹽不浸的樣子,花一帆也很想把這混蛋給掐死。
不過想想還是忍了,拉著桐若雪離開了探望室。
把林鴻翔的頭發跟慕靜茹的一起拿去一檢測,居然真沒有親子關係。
桐若雪簡直絕望了,林鴻翔到底在做什麽?
他為什麽要設這麽一個局來騙她?
這麽多年來,她自問並沒有虧待過他,可他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來對付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