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若雪當即表示同意,“你說得對,必須先去提親,我親自跟你一起去,否則別人會以為我們以勢壓人。”

一聽到桐若雪居然要親自去,慕子犀倒有些意外,不過他還是有些過意不去,“媽,那裏比較偏僻隻能坐汽車,路途又遠,您還是別去了,就我自己去就行了。”

桐若雪卻堅持,“那怎麽行,這可是慕家頭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娶媳婦,我當然要親自去的。”

不過想到自己當年生下來的那個孩子自今不知道被林鴻翔送到什麽地方去了,桐若雪忍不住黯然神傷。

要是自己的孩子也在身邊的話該多好啊,現在估計也能到了談婚論嫁,結婚生子的時候了。

可惜林鴻翔那混蛋一直不肯說實話,自己雖然讓人百般尋找卻還是沒有一點音信,每每想起這事她都不免難過。

慕子犀看到她突然眼神就暗淡下去,雖然知道原因,不過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對於這個母親,這些年來雖然沒有什麽大的矛盾,不過也一直不太敢親近她。

畢竟從小就知道她不是自己親生的母親,父親早逝他並沒有留下什麽印象。

而當年慕家老爺子還在的時候,慕子犀曾經悄悄問自己的爺爺,他的母親到底是誰。

爺爺隻跟他說,他的母親已經死了,讓他別再想,就把桐若雪當成自己的母親,這讓他曾經難過了很長時間。

隻是,在他的心目中一直有一個信念,那就是相信自己的母親一定還活在世上,隻是因為某種原因才離開他。

這些年他也下了一些功夫去尋找自己的親生母親,最初總以為母親十有八九是父親在外麵的女人。

畢竟他之前有聽說過,父親當年也是一個非常風流的人,跟桐若雪結婚之前外麵緋聞不斷,直到結婚之後還跟外麵的女人藕斷絲連,一直到他意外去世。

隻是這些年找下來,他把之前跟父親有過關係的所有女

人都查遍了,也沒有發現哪個象自己的母親。

他一直希望在自已結婚的時候,能讓自己的親生母親看到她的兒子成家了。

隻是,看這情形,有可能這輩子都無法找到她了。

不過即然桐若雪堅持要去,他也不好再阻攔,“即然媽要去,那就辛苦你了。”

畢竟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心裏多少還是有些芥蒂的,總怕說錯話讓她不高興。

隻聽桐若雪說,“我去忙你的工作,禮物我都會準備好的。”

“謝謝媽。”慕子犀說完就回公司上班去了。

當天,桐若雪就親自出去采購了不少的禮物,回來之後就找人挑了一個黃道吉日,準備去寶林村提親。

隻是,慕子犀突然有事要到國外出差,最終隻得又把提親的日子往後推。

慕子犀生怕林熙兒會生氣,不但專門為此時打電話跟外公和外婆說明情況,出差的那天晚上還摟著她不停地解釋,“公司在英國的一個項目出一點問題,我必須立即飛過去處理,否則會影響到公司在歐洲的信譽,隻要事情處理好了我就第一時間趕回來,回來之後我會放下所有的事立即跟母親一起去跟外公外婆提親。”

林熙兒卻象是鬆了一口氣似的,忙道,“不不不,你不用著急趕回來,工作才是最重要,提親的事不用急的,其實不用提親了,我都答應你了為什麽還要走那個形式,要不我們還是把這些都省略掉算了,太麻煩了。”

其實她感覺自己對這提親和訂婚有一種莫名的恐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天受林浩楠說的那些話的影響,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答應跟這個男人訂婚到底是對還是錯。

畢竟自己跟他確實地位懸殊,誰知道他對自己到底有幾分真心。

現在大張旗鼓地又是提親又是訂婚的,萬一哪天他玩膩了真的一腳踹了自己,豈不是丟人?

“有些形式是必須的,不能省略。”慕子犀顯然對她的提議相當

不滿,沉聲問,“你想省略掉是不是不想讓外人知道你是我的女人,然後想再找別的男人?”

林熙兒當即斷然否認,“我沒有。”

然而,慕子犀卻還是不肯放過她,“最好沒有,我不在的這幾天你乖乖呆在家裏,不許一個人出去,要是讓我發現你出去見別的男人,看我回來怎麽收拾你。”

之家夥居然這麽威脅自己,林熙兒一聽,瞬間來氣,也學著他的口氣反駁道,“那你去英國也不許看別的女人,否則我也會收拾你的。”

“你要怎麽收拾我?”不料,一聽到她這話,慕子犀不但沒有不高興,反而笑了起來,“要不你現在就收拾我吧,這樣我的記憶才會更深刻,出去肯定不看別的女人一眼。”

被他這麽反將一軍,林熙兒還真有些懵了,眨著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反問,“哪有自己找收拾的呀,你是不是皮癢了?”

某人那張英俊的臉上露出一抹壞笑,“我皮確實癢了,不過心更癢。”說完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下,低頭強勢吻住了她的櫻唇,林熙兒徹底淪陷。

直到慕子犀心滿意足放開她之後,她才有氣無力地抗議,“你耍賴。”

“我怎麽耍賴了?”慕子犀一邊在她香汗泠泠的小臉上重重親了一口,一邊笑道,“我是在幫你呢,男人在離家之前必須喂飽,否則你就別怪他出去偷吃了。”

“你這是為自己出去找女人找借口嗎?”一聽之家夥居然說出這種話來,把林熙兒給氣得,“果然你們男人都是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慕子犀卻一臉淡然地笑道,“你放心吧,我這人挑食,一般如果喜歡上了碗裏的就決不會再多看鍋裏的一眼,除非碗裏的水上心倒回鍋裏了,我還是會想盡一切辦法把她撈回來,絕對不讓她到別人的碗裏去。”

這家夥,真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林熙兒沒好氣地說,“說得比唱得都好聽,反正你一個人在外麵誰知道你做了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