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夜色下的悲痛(2) 紅包加更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一時間都隻是海浪卷起的聲音。

白傾曉側頭看了一眼淩櫛然的側臉,有些悲傷,猶豫了下,也忘記了自己心中的傷痛,反而開口安撫著他,“大哥,剛剛那一幕……”

“那一幕麽?對於我來說已經習慣了。”淩櫛然眸光一揚,似乎帶著輕嘲的語氣說著。

白傾曉睜大了眼睛,被震驚到了,她剛剛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完,原本打算說,可能是一個誤會或者是什麽,卻不成想淩櫛然竟打斷了她的話,而且還說……已經習慣了?

難道淩東宸和顧曼迪兩人之間的事情,他都知道嗎?

“你和東宸是什麽關係?隻是秘書那麽簡單?還是……”淩櫛然似乎對之前的那個話題不敢興趣,淡淡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掠過。

“隻是秘書而已!”白傾曉咬唇,胸口隨之一痛,下意識的想要撇清淩東宸和自己之間的關係,本來麽,他也從未承認過,她和他是什麽關係,也隻有在暴怒時,說過四個字的結論,**關係。

“隻是秘書,那也和總裁同睡一間套房麽?”;淩櫛然目光如同涼水,澆在了她的麵容上,涼涼的。

“那……那是有原因的。”白傾曉也不知道怎麽解釋了,隻覺得越描越黑。

“你不用這麽緊張,我隻是隨便問問,我隻覺得,你還是早點離開他比較好,他身邊的女人……”淩櫛然笑了笑,不著邊際的說著,最後的話隻是止在了薄唇邊,更加的讓人心裏不安。

白傾曉愣愣的看著他,不知為何,她的話因為他這樣不著邊際的一句話,弄得更加的飄忽起來,隱隱的泛著針紮般的疼痛。

“以後你別叫我大哥了。”淩櫛然見她傻愣愣的看著自己,心中一動,不假思索的說出來一句話。

“啊?大哥不是你讓我這麽叫的麽?不叫大哥叫什麽啊?難道叫櫛然?不然叫淩先生?”白傾曉蹙眉,陷入了自己的沉思當中,念念有詞的在那裏嘀咕著。

淩櫛然就這樣看著白傾曉臉上神情悄然的變化著,他很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在聽到從她嘴裏吐出的那櫛然二字時,胯、下竟然有了一絲燥熱,喉結滾動了兩下,將那股燥熱壓下,他勾唇笑了笑,“我開玩笑的,看你剛才麵部神情比較糾結,所以想要逗逗你。”

白傾曉滿臉黑線,這個淩櫛然,幹嘛啊,弄得她也跟著緊張兮兮的。

“這塊琥珀挺好看噠,在哪裏買的?”又過了一會,兩人之間又變得沉默了起來,白傾曉想要打破沉默,所以朝著他手指間把玩的琥珀望去。

“別人送的。”淩櫛然淡淡一笑,似並不以為意,那眸中流光卻是異常的深邃。

“那一定對你來說很重要,很珍惜咯?”白傾曉一聽,頓時挑了挑眉,想著自己剛剛還真是做了一件好事。

“我也不知道,隻是一直就帶在身邊了。”淩櫛然修長的手指靈活的把玩著琥珀,用很悠閑的姿態和她隨意的聊著。

白傾曉點了點頭,目光也隨著他手指間的琥珀來回的晃動著,沒有移開視線。

淩櫛然發現了她目光的吸附,挑了挑眉,“你很喜歡它?”

“對啊,這麽漂亮的琥珀,有這麽罕見,當然喜歡了。”白傾曉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說著,不過她也隻是純純欣賞而已,好看又精致的物件,當然需要人來欣賞啦。

“曉曉。”淩櫛然薄唇扯動了一下,忽然偏過頭來喚著白傾曉,後者一怔。

因為還是第一次聽到他喚自己的名字,因為之前雖然他們也沒少見過,但真正像是這樣坐下來聊這麽久倒是很少見,所以現在聽到他這樣低沉的喚著自己的名字,感覺有些生澀的感覺,還有著那種和淩東宸不同的暗沉。

“嗯?”她不解的看著他。

“這個,送給你了。”說著,淩東宸就自發的將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執起,像是她之前的那樣,攤開她的掌心,將那款紫色的琥珀放在了她白皙的掌心之間,涼涼的感覺頓時襲來。

“不用不用,我怎麽能收這麽貴重的禮物,我隻是欣賞而已,並沒有想要啦。”白傾曉連忙搖頭,想要將自己的手撤回,他卻沒讓,反而將她的掌心收攏了,大手包裹著她的,被迫著讓她收下。

“剛剛不是說喜歡嗎。既然喜歡,那我就送你了,別多說了,拿著吧。”淩櫛然笑容在夜色下顯得有些溫和,臉上的五官雖然也是棱角分明卻不像是淩東宸那樣很冷硬犀利。

看著掌心間被迫收下來的紫色琥珀,心中暗歎,果然是不同的兩個人啊。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都早點回去休息吧。”淩櫛然站了起來,整理了身上的衣物,將一旁的白傾曉扶起。

“嗯好。”白傾曉點了點頭,並排跟著他踩在軟軟的沙灘上,朝著酒店走去,其實她還是有些抗拒回到那裏的,因為她不知道,淩東宸到底回沒回來。

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剛想著要脫下來,還給淩櫛然,卻被他按住了肩膀,笑著說,“等著回去之後再還給我就行,這裏離酒店還有一段的路,晚上海邊的風比較涼,容易感冒。”

“謝謝你啊大哥。”白傾曉點了點頭,真誠的對著他說著,兩人閑聊著繼續走著,忽然,一旁的淩櫛然腳步一頓,她不解的朝著他望過去,卻發現他一直盯著一個方向,麵上的神情變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