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三皇子是站在翰晟雲這一邊的。

“小的又怎會知道三皇子為何沒有聽到更聲?”

將領一笑,腦袋微微搖晃:“畢竟,我也不過是聽到群眾舉報罷了。”

“請回吧,不然後果自負。”翰晟雲不爽的微微擰眉。

“晟王,爾等這一次都是奉皇命而來,哪怕您是晟王,也應該配合皇上的舉報,還是說,您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地位高於皇上,不願遵循皇上的指令?”

將領再度一笑,一口一個皇命,就是要利用皇命,施加壓力至翰晟雲身上。

可這一套,翰晟雲偏偏不吃,而私底下,他又討厭極了皇上。

“你確定你一定要搜查?”

翰晟雲像是鬆了鬆嘴,銳利的眸從容一橫,直接轉至將領身上。

這一道目光,卻讓將領渾身發麻,不祥之感莫名湧上心頭,隻好硬著頭皮笑笑:“晟王,臣這也是奉命行事,無法違抗,所以還希望晟王您能夠配合。”

“好!”

翰晟雲鬆嘴了,眸底噙著死寂般的冷笑。

這一個字,卻讓將領鬆了鬆氣,眉眼一彎,笑容莞爾:“多謝晟王。”

“兄弟們!好好的搜查!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將領當即一揮手臂,直接揮斥著手下的弟兄們幹活。

可這還沒走兩步,卻又發現自個的人仍舊被翰晟雲的兵圍的水泄不通,將領詫異的對上翰晟雲的眼:“晟王,不知,你這是何用意?”

卻見翰晟雲若無其事般的斜起了薄唇,清冽的男聲狠狠落下:“我有說,讓你帶這麽多人一起進去?”

若是尋常人家,將領又怎麽會像現在這樣,點頭哈腰的。

可晟王府並非尋常地,晟王手握重兵,隨便支一個團,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夠淹死他。

“晟王,你這句話又是什麽意思,分明剛才你說了好……”將領一瑉唇瓣,想要對上男人的眼,卻又心聲怯意,不敢直視這威嚴。

翰晟雲一挑唇瓣,側身騰出一塊地:“你可以進去搜查,但你手下的人,如果有一個人跟著你進去,那麽很抱歉,他們便無法離開晟王府。

你進去我不攔你,但你出來,若是什麽都搜不到,你這雙臂就等著廢吧。

方才你大逆不道,竟敢用劍直指晟王妃!逾越身份,等你搜查完畢,先討搜查,再討指劍之罪!就廢你這雙臂,包括一隻腿,如何?”

旭日暖洋洋的照射在翰晟雲俊郎的臉頰上。

男人側臉正臉都無可挑剔,隱晦的眸藏著難以臆測的情緒。

傾世初微微一怔,暗暗咬著下唇,這男人,不愧是妖孽!

同時,她也在心中暗爽,這句話霸氣!無論將領是否進,都玩完。

白月鈴胸腔內的那顆少女心髒,也在此刻猛烈跳動,美目盼兮,心弦一緊,忽而想讓這男人回頭看一眼她。

僅是一眼,白月鈴也會知足,那雙水靈的眸,緊鎖著男人不願偏離視線一分一毫。

“晟王!”

將領似收受到奇恥大辱,恨不得咬碎銀牙,唇瓣緊瑉,從牙縫忿忿不平的鑽出了兩個字眼!

周圍無人出聲,被這淩厲霸氣所鎮壓,錯愕的看向翰晟雲。

將領明白,進入搜查後,這手臂得廢,搜查離去後,腿也得跟著一塊廢!

他好不容易爬上這位置,若是沒了手臂,又應當如何在這軍隊立足?

而這晟王,從來說一不二。

“你怎麽是怎麽了?不打算搜查了嗎,或許,你能夠讓你的手下進入手臂,出來者我保證留全屍。”

漫不經心的男聲響徹在空中,隨風一**,闖入在場人的雙耳。

骨子裏所散的冷傲,緊緊的縈繞在翰晟雲身上,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令人一撼!

“晟王,你可知,這次我們是奉旨而來,你這樣的舉動無異於是違抗皇命。”無奈,將領也隻好再次搬出皇命。

進退維穀的局麵,卻讓將領哭笑不得,早知這一局麵,他又何苦淌渾水?就該找個借口推了,這件事情讓其他人上!

晟王的脾氣和威寧響徹整個覃國,可再怎麽樣,這上頭還有一個皇上。

原以為,搬出皇上,晟王就算再橫也會乖乖聽命。

可現在這麽一看,這晟王不僅不聽,甚至還十分不屑!

“哦?你就說到底要不要進去搜查,你在這磨蹭了那麽久,當真以為我有這麽多閑工夫跟你在這磨蹭?”

翰晟雲不耐煩的挑起了眼,冷傲的眸直接將將領從頭到尾都打量了一個遍。

將領一證,沉思片刻,卻也隻好幽幽的垂下了腦袋:“晟王,是小的打擾了,小的這就退下!”

說罷,將領腦袋一轉,大手一揮直接帶著部下離去。

可圍住他們的軍隊仍舊不動,而背後,也在此刻傳來了冷不丁的男聲。

“我這晟王府豈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能夠走的?”

繞是傾世初也不由替這將領在心中暗暗捏了一把汗。

今個時局不利,不宜出門,這將領也算是成了一個冤大頭,偏偏又撞上像翰晟雲這樣的人。

但不得否認的是翰晟雲這一舉動著實好,殺雞斬猴,今日這件事傳了出去以後,至少下一次,不會有其他軍隊如此肆無忌憚的進入晟王府。

“晟王,你這一句話又是什麽意思……”

將領幾欲陷入了癲狂,卻也隻好轉身,朝著翰晟雲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

手心卻出了層密密麻麻的汗水,將領隻想離開這個地方,並且以後再也不要踏入晟王府!

“既然你來了,是不是要留下點什麽東西才能離開?”

翰晟雲一頓話語,無害的出聲:“不如我來舉個例子吧,就留下你的一隻手臂如何?”

分明是寒冬,寒風瑟瑟,可大串的汗珠仍不由自主的從將領的額頭上滑落下來。

嚴厲的威壓險些讓他控製不住身體,想要下跪!

再度瑉唇,將領隻好詢問:“晟王,就算你想要我的手臂,可你要了也沒有用啊!”

“你說的也是,夫人,不如讓你來決定,應該給他什麽樣的懲罰。

我沒有應允,他們便衝了進來,我沒說走,他們便要走,還是說,這裏是他的府邸,我這晟王府的門匾是不是該換了?”

翰晟雲的聲音久久響徹在空中。